“靜音姐,這樣子就可以了是嗎……”
林劍宗第二峰,百花派的修士便在此地修煉。但若要準確來說的話,與其說是修煉,倒不如說是在這里駐留休息。
卡卡西安排鳴人與佐助出去執(zhí)行特殊任務之后,他也沒忘記櫻,櫻的天賦雖說不比鳴人佐助,但比其他劍徒修士來說要好一些,櫻雖然沒能在第一次修煉時就拓展出多條靈脈,但她在修煉出靈力之后,其對靈力的控制可謂是完美。
而百花派,正需要像櫻這樣有著極高控制靈力天賦的修士作為門徒學生。
所以當卡卡西將鳴人佐助派出去后,也順便將櫻帶至了百花派。
當佐助鳴人在兩百里外的山林里闖蕩時,櫻這邊也沒停著,她將按照百花派第二長老靜音的指引教導,嘗試學習百花派的秘法。
櫻緩緩放下手掌,她掌上的靈光漸漸熄滅,從修煉這秘法開始,櫻的心里就一直有一個疑問,此刻秘法剛剛習成,櫻終于忍不住放下手對靜音問道。
“還有這靈法……它究竟有什么作用?”
櫻習得的秘法叫做渡靈,此靈法施展之后,便能將體內(nèi)靈力放出體外并轉(zhuǎn)換成一定量的靈氣,此靈法與平常修士的修煉背道而馳,它不能用于戰(zhàn)斗,也無法提升修為,所以櫻怎么也想不出這渡靈靈法究竟能有什么作用。
靜音手掌拂過櫻通過渡靈靈法放出的層層靈氣,在確認了這些靈氣的純度后,靜音便露出笑容對櫻稱贊道。
“不錯……你對靈法的掌控十分完美。”
對櫻夸獎了一番后,靜音便繼續(xù)說道。
“渡靈靈法只是我們百花派眾多秘法中最基礎的一種,百花派內(nèi)許多秘法都需要借助這渡靈靈法放出的靈氣才能施展。”
櫻聽見靜音姐說出‘我們百花派’這五個字時,她忍不住想說些什么,但靜音卻看到了櫻的尷尬,她直言笑道。
“小櫻你不必多慮,其實都一樣的……現(xiàn)在你只需努力掌握我教你的那些靈法即是?!?p> 除了渡靈靈法以外,靜音還將其他百花派弟子必學的靈法全都傳授給了身為掌門弟子的櫻。
聽見靜音姐的解釋后,櫻懵懵懂懂的點頭記下了這個答案,隨后櫻認真望著靜音答應道。
“是的,靜音姐,我一定會好好努力學習的!”
……
走出百花派弟子休息的閣樓后,櫻才有空去觀察林劍宗周圍的風景,朝遠端瞭望了一會,放松了眼睛后,櫻隨即轉(zhuǎn)身朝著前往第一主峰的山路走去。
走到一半時,櫻突然慢下了腳步,在體驗了在百花派生活的幾日生活后,櫻不禁思考起來,自己當時為什么要拒絕靜音姐的邀請。
百花派里都是與櫻適齡的女孩,同為弟子的她們與櫻之間有著太多共同話題可談,但掌門那卻不一樣,只有佐助和鳴人那兩個‘怪物男孩’,三人之間一天也難說上兩句話,一想起這些,櫻便忍不住對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疑惑。
當初放棄靜音姐的邀請,選擇和挑戰(zhàn)試煉成為掌門弟子的選擇,究竟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呢?
抱著這種疑惑的想法,櫻慢慢的走到了登山路的一處分叉口。
向右往上的登山路通往主峰,那里只有一間安靜的閣樓,陪著她的只有鳴人佐助那兩個不好說話的男孩。
回頭的登山路通往第二峰,那里有一間熱鬧的閣樓,里面的女孩各個都能和她一起聊天說話,而且還有個非常體貼人的靜音姐姐。
一邊是冷清,一邊是熱鬧,究竟該選擇哪邊呢?
其實也沒什么好猶豫的,等櫻走到這里時,她便已經(jīng)知曉了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在百花派里雖然不會有寂寞憂愁……但這也同樣代表自己不會有壓力,在掌門那雖然會有些寂寞,但掌門他給的資源實在是太多了。
在百花派修煉學習時,櫻才明白,原來劍徒一日只能有一枚下品靈石的修煉時間,其他時間,她們都只能在沒有靈氣聚集陣的加持下進行修煉,在這修煉了幾日,櫻只覺得修煉速度就像烏龜爬一樣的緩慢,遠沒有在掌門閣樓修煉室里那樣暢快。
“喲,少見啊,櫻你居然下山了?!?p> 或許是湊巧吧,當櫻打算右轉(zhuǎn)回主峰繼續(xù)修煉時,竟然碰見了那兩個不辭而別的魂淡家伙。
“鳴人,佐助……你們?nèi)蝿胀瓿闪税?。?p> 櫻看見鳴人佐助兩人相伴而行,便自然的打了個招呼問道。
“沒事吧,看樣子你們都很疲憊的樣子。”
鳴人佐助這次登山可沒有像之前那樣休息,此次他們可是一口氣登到了這里,中途一次休息都沒有,因為登山試煉的緣故,兩人已經(jīng)為恢復靈力消耗了許多體力,所以這時櫻遇見鳴人與佐助時,才會看見他們那么疲憊的樣子。
當然,鳴人體內(nèi)靈力多的一批,他那疲憊的樣子純粹是因為心累。
在經(jīng)過登山路前的山腳下時,鳴人恰好遇見了正在倒立練劍的凱和李洛克,之前不是從卡卡西老師那里聽說了突破拓展任督二脈的方法嗎,鳴人就想著過去問問他們到底是怎么修煉的,還有那方法到底有沒有效果。
這邊因為鳴人要和佐助一起回主峰,因此鳴人便喚出了一個分身去他們那,而就在不久之前,鳴人的分身便將答案帶回來了。
‘累……非常的累……’
鳴人無法想象自己的分身是如何抗過了那一系列的鍛煉……嗯,應該說是磨練還是折磨?反正堅持了沒多久,鳴人的那分身便直接累的被強行解除了分身化形的靈法。
甚至可以這么說,鳴人的分身是被活活給累死的……
而那些恐怖的鍛煉記憶傳入鳴人的腦海里后,鳴人的臉上也不得不露出一絲疲憊的表情。
沒辦法,分身化形這種便利的靈法,在享受其帶來的舒適的同時,也得承擔一些不可避免的風險的啊。
“櫻……你是去了百花派?”
佐助心思細膩,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櫻所站的岔路口通往的地方,再加上之前櫻曾說過百花派的長老曾給過她邀請,佐助隨即猜測櫻是不是去了百花派。
“是啊,卡卡西老師讓我去她們那里學習秘法,對了,你們是去做什么任務了?”
“一個很……算是麻煩的任務吧,本來是讓我們帶回一只靈獸,但到了后頭卻變成了什么試煉,結果回來時靈獸也沒帶來,我都不知道這任務算不算是完成了。”
佐助嘆了口氣,這次的任務他都不知道算不算是完成了,雖說到了臨淵谷里,他采得了血炎花,還知曉了一些重要的秘密,但那些事情哪里能說出來啊,而且卡卡西老師當時說的話……他到底知道什么呢?佐助思考著這些,他那一向冷峻的臉上也顯得心思重重了起來。
櫻見到佐助破天荒似的對她說了這么多話,她突然意識到佐助的性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過她也不好對佐助問起,不然不就像是在嫌棄佐助以前的性格嘛。
“哈哈,真是有趣的任務啊,你說卡卡西老師為什么不讓我跟著你們一起去?”
佐助鳴人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即哼著笑了出來。
“櫻……因為我們已經(jīng),劍徒二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