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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后驚華之摯瑤鳶語滿夙緣

第六十五章:他真的是良人嗎

寵后驚華之摯瑤鳶語滿夙緣 千晴薰 3784 2022-06-27 10:11:22

  他們的馬車很快在宮門口停了下來。蕭奕辭下了馬車,便扶著即將下來的聶卿縈。

  聶卿縈看了看他,便順著他的手下來了。蕭奕辭對她說:“一會兒你先去皇祖母那里。本殿上完朝就過來找你?!?p>  聶卿縈乖乖的點了一下頭。他們沒走一會兒就分開了。

  金鑾殿前,眾臣拜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道:“眾位愛卿平身!”

  “謝皇上!”眾人起來了。待其他官員稟明了一些事之后,皇帝將目光放在了蕭奕辭身上。

  “辭兒,你給諸位大臣報告一下在涎城的一些事宜!”

  蕭奕辭從里面站了出來。道:“回稟父皇!漕運雖已得解決,只是兒臣從中查出了有朝廷官員私吞漕糧,致使貨幣大量流失,兒臣斗膽,請父皇責罰此人!”

  “那依你之見,你覺得那個私吞漕糧的人會是誰?”皇帝深思了一下,便問道。

  “回父皇,是嚴相!”

  嚴毖聽見說的是自己后,連忙出來跪在地上道:“皇上,老臣冤枉??!老臣就算是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私吞漕糧?。√拥钕屡c老臣眾使有多般過節(jié),也不要這樣陷害于老臣!”

  嚴毖,本殿看你還能招搖多久!

  嚴相與蕭奕辭政見不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朝廷眾人都知道。但嚴相不知使用了什么陰謀詭計,讓皇帝對他百般信任。這個嚴相,早就不簡單了。

  皇帝萬般猶豫,道:“這……辭兒,你可有證據(jù)證明此事是他所為?”

  “來人!把東西呈上來!”

  不久一個人拿著東西上來了。掌事太監(jiān)將那張簽字畫押的紙遞給了皇帝。

  皇帝拿著這張紙看了看。臉色不好的對嚴毖道:“嚴愛卿有什么可解釋的?”

  嚴宓打死不承認,道:“老臣從來沒有去過涎城,自然與涎城無半點關系。倒是太子殿下,昨日才從涎城回來,老臣知道與太子殿下自是有些矛盾。但也不能污蔑于老臣,隨便找個小官員,就要讓皇上定老臣的罪。還望皇上明察?!?p>  “辭兒,此事是關乎嚴愛卿的清白,朕考慮了一下,一個小官員簽字畫的押并不能說明此等事情與嚴愛卿有關?!?p>  “父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請父皇三思!”

  “行了,朕也乏了,退朝吧!”

  掌事太監(jiān)一聲吼:“退朝!”

  眾人行禮:“臣等恭送皇上?!?p>  蕭奕辭與蕭璟翎從里面出來,蕭璟翎突然開口道:“皇兄切不可掉以輕心,嚴相乃肱骨之臣,父皇對他萬般信人!這些證據(jù)著實不能證明漕運之事與嚴相有關。”

  他這父皇,對嚴毖的信任竟比對親兒子的還要多。

  “哼!嚴狐貍居然想玩!本殿就慢慢陪他玩……”蕭奕辭冷道。

  “皇兄,按道理說,如果要扳倒嚴相,只是一個簽字畫押,還不如找人當面對質!皇兄為何會如此行事?”蕭璟翎很疑惑。

  “那日……”

  回想起剛抓出沈莊的那個晚上,他去牢房探查,卻見沈莊在牢房畏罪自殺了,然后便死無對證了。嚴相的計劃簡直是天衣無縫,讓他沒有證據(jù)直指嚴毖。

  “嚴相一直以來都是處于中間黨,這些年到是活動平繁了些?!笔挱Z翎道。

  “皇弟的意思是……他現(xiàn)在怕是要擇黨一方了?”

  “皇弟失言!還請皇兄莫怪!”蕭璟翎突然意識到自己多嘴了,連忙道。

  蕭奕辭沒有看他,便直接朝永福宮走去。而蕭璟翎則前往了鳳儀宮。

  鳳儀宮內(nèi),謝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便看著棋盤,然后對著身邊的蘇嬤嬤道:“嬤嬤,你覺得,本宮下的這步棋可好?”

  “娘娘的這步棋,妙極了!”

  “天意如此!吾兒不愿一爭這至尊之位!本宮便將他逼上去!”謝瑜冷笑道。

  “不過……嬤嬤,你說本宮這樣,是不是有些殘忍,翎兒會記恨本宮,對嗎?”

  “熠王殿下遲早會理解娘娘的一片苦心的!”謝瑜突然一手拂掉了棋局。

  “娘娘!”

  “無妨,此事需慢慢規(guī)劃!”

  然后便朝鳳儀宮外走去,到了一個亭中,便坐了下來。

  謝皇后道:“不日便是菀韻的生辰了,將本宮準備的東西包好,擇日送過去!”

  “是!娘娘。”

  “近日這宮里,有沒有什么人不太聽話?”

  “回娘娘,前些日子伺候皇上的蓉貴人突然被皇上冊封為蓉妃了,如今正直盛寵,奴婢這……”

  謝瑜突然站起來,道:“蘇嬤嬤,你好大的膽子,此等重大事件,竟敢知情不報!”

  “奴婢知錯了!還望娘娘饒了奴婢這一次!”嬤嬤被嚇得連忙求饒。

  “蘇嬤嬤,你是本宮身邊最信任的人了,本宮并不想責罰你,但以后還出現(xiàn)類似錯誤,那便休怪本宮不念舊情了?!?p>  謝瑜生氣是因為皇帝從宸妃去世后好久沒有大張旗鼓的封過妃了,即使是進宮的秀女。沒有一個封過妃。就算有妃也是太后賞眼,皇帝才封的。

  但卻沒有料想到的是,她以為一年前進宮的秀女也會向往常一樣,入不了他的眼。現(xiàn)在卻有了漏網(wǎng)之魚。還得皇帝親自封妃,那必定是看對眼了。

  “那現(xiàn)在他們是什么情況?”

  “回娘娘,皇上這些日子幾乎都宿在蓉妃的淑清殿內(nèi)!”

  “明日眾妃請安!本宮倒要看看,那位蓉妃是何方神圣!”

  “這靜心亭,竟無法靜了本宮的心”謝瑜搖著頭道。

  這時候,蕭璟翎朝這邊走過來。

  “兒臣拜見母后!”他行著禮道。

  “起來說話!”

  “謝母后!”

  “后日是菀韻的生辰宴,你是她的親皇兄,還是不要拂了她面子,去看看?!?p>  謝皇后表面對蕭菀韻要求嚴格,但心里還是記掛著她的。

  蕭璟翎沉默不語。

  謝瑜又說:“本宮知道,你與菀韻心中有一道坎過不去,但她畢竟是你皇妹!”

  “母后不用多說!兒臣去便是!”謝皇后滿意地點了點頭。

  “母后保重身體!兒臣先行告退!”他向謝皇后行了禮,便退下了。

  永福宮內(nèi),聶卿縈和太后聊得正高興。

  “縈丫頭多久沒有進宮了?哀家還以為縈丫頭把這件事忘了!”

  “皇祖母教訓得是,孫媳知道了!”

  “縈丫頭和塵兒成親已有一月有余了,這肚子怎么還沒有動靜?”太后把視線落在聶卿縈平坦肚子上。

  “啊……”聶卿縈差點沒有反應過來,皇祖母聊著聊著說到她這兒來了。

  “孫媳認為,現(xiàn)在還早!再要說孩子本要講究緣分,嬤嬤,你說對吧?”

  聶卿縈把橄欖枝拋給了嬤嬤,嬤嬤道:“太子妃說得不錯!這種事是要靠緣分!”

  這時候,蕭奕辭從外面進來。

  “參見太子殿下!”守門小宮女連忙行禮。

  “孫兒給皇祖母請安!”

  “起來吧!塵兒來了!要不你們二人在這里用完午膳再回府吧?”太后道。

  “好!”聶卿縈爽快地答道。

  “后日便是菀菀的生辰了,哀家這老骨頭經(jīng)不起折騰。你們就代哀家去給菀道聲喜!”

  “好!孫媳和殿下一定會轉告給菀菀的。”

  蕭菀韻到處轉悠著,硬是沒有看見聶卿縈。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繆月安慰道:“公主!你別難過,興許太子妃去了太后宮里了!”

  “真的嗎?”

  “嗯!”繆月點了點頭,突然便看了前面朝這邊走過來的蕭璟翎。

  “奴婢給熠王殿下請安!”

  “平身吧!”說完他便從蕭菀韻的身邊路過。

  蕭菀韻突然說了句:“后日的生辰宴,皇兄會來嗎?”

  這是她最重要的生辰宴了,如果親哥哥不在,這個生辰有意思嗎?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的皇兄從來都不知道……

  “會!”他冷冷吐出一個字,便離開了。

  蕭菀韻一個人走在石板路上,心里很難受。

  “公主,你還在計較那件事嗎?”繆月問道。

  “繆月,我該怎么辦?為什么事情會成了現(xiàn)在這樣?”

  “公主!誤會解開就好了,公主忘了太子妃之前說過的話了嗎?”

  “什么話???”蕭菀韻淡淡地道。

  “世上沒有解不開的結!要學會直面困難?!?p>  “你倒是記得挺清楚!”

  “呵呵!和小豆芽待久了,就被感染了。”繆月摸摸腦袋說。“哦!公主,奴婢想起來了,宮尚局給公主制作的衣服已經(jīng)好了!奴婢已經(jīng)差人去取了,現(xiàn)在估計已經(jīng)在長秋殿了。”

  “那還不快回去!”

  “哦!”

  聶卿縈與蕭奕辭在宮里用完午膳,便坐上了馬車,準備打道去街市了。

  “停車!”蕭奕辭道。

  “下來吧!”蕭奕辭先下了馬車,就伸手去拉聶卿縈。

  聶卿縈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道:“這里好熱鬧??!”

  “你見著有那么稀奇嗎?本殿不在府中,你說不定都出來好多次了!一雙手都數(shù)不過來!”蕭奕辭開玩笑道。

  “你胡說!明明沒有那么多。”聶卿縈被冤枉了,很不服氣。這鍋她打死都不背。

  “好!縈兒說是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覺得菀菀會喜歡什么樣的禮物?”她問。

  “女孩子家家的東西,本殿一個大男人怎么知道?”蕭奕辭不解了。

  “蕭奕辭,你與菀菀的關系一向最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會又蒙我吧?”聶卿縈站著道。

  “真的沒有蒙你,反正本殿句句屬實!”

  突然一個大嗓門叫道:“算命呢!算命呢!不準不要錢。”

  聶卿縈第一次見到,便很好奇,拉著蕭奕辭就往那個小攤走過去。

  “我們過去看看!”

  “唉?那現(xiàn)在一個人也沒有,本殿可不信這些?”蕭奕辭頓足。

  聶卿縈不高興了,放開拉著他的手:“行!你們宮里的,就是清高。你不去我自己去。”

  聶卿縈連忙走上前,對那個算命大師說:“您給我算算!”

  “姑娘請把手掌攤開!”

  算命大師想要拿聶卿縈的手,蕭奕辭一個快步,把聶卿縈的手給拉了回來。

  怪了,這人不是不來嗎?翻臉比翻書還快!

  “你干什么?”她問。

  蕭奕辭對著算命的說:“算命就算命,你碰她手干什么?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算命大師有點尷尬了?!笆?!是!公子教訓的是!”

  算命大師就這樣隔空看著聶卿縈手掌。算命大師的眉頭皺了又平,平了又皺。神色怪異。

  “大師,我這如何?”聶卿縈問道。

  大師摸了摸胡須道:“姑娘這命盤,怕是有點懸。”

  “大師能否解釋清楚些?”聶卿縈道。

  “姑娘這命盤是這樣的,姑娘的一生會有很多坎坷,而這一切原由,皆因一個情字?!?p>  “那大師可有什么應對之策?”聶卿縈問。

  “我只能告訴姑娘!擇良需謹慎,且行且珍惜,跟從自己的內(nèi)心。切勿被他人所左右。”

  她還想追問:“那大師可否透露一些,我這情劫是怎樣的?”

  “天機不可泄露。還請姑娘見諒?!?p>  聶卿縈扶了扶額:這玩意兒不是各位算命大師的普遍用語嗎?

  “你要是敢騙我!你會死得很慘!”聶卿縈很兇地說道。然后便轉身離開了。

  蕭奕辭安慰道:“縈兒莫要擔心這些,那個大師說的話,不能全信!”某大師剛才說的某句話,差點讓他有一種想要揍他的動機。

  聶卿縈點了點頭,但心里還是發(fā)出了疑問:蕭奕辭真的是我的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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