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瓊就這么從他眼皮子底下,這么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后,呂布的心情十分的不好。
“溫侯,我們現(xiàn)在到底是追還是不追啊?!?p> “追,你拿什么追,他們將船只悉數(shù)帶走,或是擊沉,而且現(xiàn)在天色已晚,現(xiàn)在過河豈不是不要命了?”
“那……溫侯,我等現(xiàn)在改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先回洛陽,稟報(bào)我義父,與義父商議過后,再做打算?!?p> 說完,呂布便整理了一下人馬,開始返回洛陽。
這次追擊劉辯,讓呂布心里倍感恥辱,不僅沒有抓到劉辯,還被劉辯手下的秦瓊給傷到了,先前秦瓊那一锏,可以說真的是差點(diǎn)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自己這身甲胄乃是上乘的甲胄,自己恐怕早就一命嗚呼了。
而另外一邊的劉辯一行人,此刻已經(jīng)渡過了洛水,正在洛水邊等待著秦瓊。
秦瓊與程咬金來到了洛水另外一邊后,劉辯立馬上去迎接。
“秦瓊勇武了得,居然能重傷那呂布,相必秦將軍你此番過后,必將名動天下啊?!?p> “啊哈哈,陛下謬贊了,叔寶不過是使了一些小伎倆贏了那呂布罷了,若是真堂堂正正與那呂布痛痛快快的戰(zhàn)一場,恐怕我們二人,沒有百余回合,恐怕難分勝負(fù)?!?p> 雖然贏了呂布,但是秦瓊還是比較謙虛,畢竟和呂布斗了這么久,秦瓊還是明白呂布的水平的,自己這次可以說出奇制勝,若是真要認(rèn)認(rèn)真真和呂布斗一斗,恐怕誰輸誰贏都不好說。
“不管怎么說,叔寶你這次贏了呂布也是事實(shí),不必太過于自謙?!?p> “謝陛下夸贊?!?p> 而與劉辯這邊形成歡聲笑語的對比的是,另外一邊的南陽太守張咨,此刻卻是滿臉的愁容。
就在今天,他手下的都尉長孫晟給他帶來了一個消息,說是弘農(nóng)王劉辯就會來到南陽。
這個消息,可以說是把張咨給驚了一下,先不說弘農(nóng)王劉辯此刻正在洛陽正在被囚禁當(dāng)中,更何況就算他真來了,自己真的有本事保住他嗎?
劉辯一來勢必會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到時候不僅董卓會將目光放在南陽,全天下所有有勢力的人都將會注意南陽,他張咨不求別的,只想安安靜靜的當(dāng)自己的南陽太守,守著自己這一畝三分地。
而現(xiàn)在,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路該怎么走的張咨,此刻只能在房間之中不斷的踱步,一邊走著一邊思考。
“噔噔?!睆堊傻姆块g外想起了一陣敲門聲。
張咨過去開門一看,來的人正是他的手下,現(xiàn)在的南陽都尉長孫晟。
“季晟,你這么晚了,你來找我又有何事?”
“大人,想必你也知道,我來找你除了弘農(nóng)王之事之外,就沒有別的事了。”
張咨聽到長孫晟這么說話過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現(xiàn)在一提起弘農(nóng)王劉辯,他心里就犯難。
“大人,你莫不是還在猶豫?”
見到張咨不說話,長孫晟也差不多知道了他現(xiàn)在的心情。
“大人能否聽我一言?”
“季晟你說。”
“大人,我先問你,現(xiàn)在大漢的皇帝乃是何人?”
“自然是陳留王劉協(xié),弘農(nóng)王劉辯已經(jīng)被董卓廢掉,算不得天子?!?p> “可是那董卓真的有資格行廢立之事嗎?”長孫晟對著張咨問道。
“怎么不能,昔日霍光廢昌邑王劉賀,立中宗孝宣皇帝,成就了我大漢另外一番工業(yè),如今董卓自比自己乃是霍光伊尹,為何行不得這等事?”
“大人莫非你也這么想?大人,我且問你,昔日霍光行廢立之事,可曾想要?dú)⑦^昌邑王劉賀?就算中宗孝宣皇帝霍光死后誅殺霍光滿門,可孝宣皇帝任然將霍光放在了麒麟閣的首位。那董卓帶兵入京,誅殺大將軍何進(jìn),威逼太后行廢立之事,況且其一直想要謀害太后與弘農(nóng)王,這是什么?這已經(jīng)是不臣之心,若是他董卓董仲穎真有當(dāng)霍光的心思,會干出這等事情?他的心思可以說是已經(jīng)昭然若揭,若大人在猶豫的話,就是幫了那董卓,那董卓行這等事,日后必將列入史書奸臣之列,大人莫非也想跟那董卓一樣,被后世之人戳脊梁骨嗎?”
聽完了長孫晟這番話,張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董卓這番破事能不能成功不說,就算成功了他又能怎么樣,百年前王莽篡漢一事不就能說明問題嗎?
況且,現(xiàn)在漢室雖然衰微,但尚有余威,幽州刺史劉虞,益州刺史劉焉都是漢室宗親,漢室雖然已沒有當(dāng)年的氣勢,但是現(xiàn)在任然還是一個龐然大物,又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撼動的,若是自己真的幫了那董卓,恐怕就會像長孫晟所說的那樣,被刻在史書上被人戳脊梁骨。
為臣子者,有幾個人不想留下好名聲了,有幾人不想像霍光伊尹那樣,成為人臣的典范了。
于是,在心里權(quán)謀了一番過后,張咨做出了決定:“季晟,速速整合軍隊(duì)人馬,準(zhǔn)備去迎接弘農(nóng)王吧?!?p> “屬下明白?!?p> 說完,長孫晟就走出了門開始,準(zhǔn)備整合起了軍隊(duì),開始去迎接劉辯他們一行人。
而相對于張咨這邊做的掙扎相比,另外一邊正在趕回洛陽的呂布,此刻心中可以說比起南陽的張咨還要難受百倍,他也不知道自己待會兒見了義父董卓又該用什么樣的說辭,才能說服自己的義父減輕對自己的懲罰。自己這番不僅沒有抓到劉辯,自己身上甚至還受了不輕的傷。這番行動對于呂布來說,可以說是十分的恥辱啊。
不過,呂布不知道的是,現(xiàn)在的秦瓊可能還只是他所面對的對手里面比較輕松的一個,在往后的幾年中,他所面對的對手比秦瓊強(qiáng)的甚多,有些甚至能一招將其秒殺,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后話了。
回到洛陽后,呂布先是去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地方,在確定了自己的傷勢沒有什么大礙過后,他就開始進(jìn)宮,準(zhǔn)備向董卓說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