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想吃點什么”
“酒來一壺,再順便炒幾個菜,你們這里可有果汁賣?”
店伙計看了眼穿著艷麗的柳、顏一眼,尷尬的笑了笑。
“叫您失望了,這東西在我們兒可賣不動?!?p> 對方還有意的側身,似讓午夜三人看看這滿座吃客都是些什么人。
從走進酒樓后耳邊就沒清凈過,拼酒劃拳、叫罵爭吵聲讓人煩躁的很。
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土匪窩,并會認為這是一家黑店。
“你們想吃點什么”
午夜為了照顧二女的特意問了一句,后者同時搖頭神色有些緊張,顯然面對這里嘈雜混亂的環(huán)境不太適應。
“三位要不要嘗嘗我們這的特色美食爆炒沙蟻,這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p> 午夜向其點了點頭“那就來一份吧”。
等店伙計走后,前者對著二女說道“吃完就回去,我也沒想到邊界如此魚龍混雜?!?p> 之前大城也去過幾座,但相比天云城的環(huán)境好了不知多少,可能是這里地理位置的特殊性才顯得野氣十足民風彪悍。
等了一會兒菜都上齊了三人吃了起來,酒液入口有些辣嗓子,度數(shù)明顯比以前喝過的要高。
“嘎嘣”
午夜夾起一只三寸長的,爆炒過的白色沙蟻放入口中咀嚼著。
“公子,這東西你都能吃下去?!?p> 雖然沙蟻被油水炸過,但其張牙舞爪的外形讓小詩一陣反胃。
“還行,當個小酒小菜到是不錯,你要不要嘗嘗?!?p> 顯然小丫頭沒有領情的意思,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太惡心了”。
……
“小美人,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怎么能以貌取人,就跟你侯爺我一樣,別看我長的不咋地,可心秀會疼人,而且我也愛吃沙蟻,這東西對男人那地可是大補,怎么樣,要不要侯爺我?guī)闳ンw會一下?!?p> 午夜他們說話自是沒有避人,但跟這周圍嘈雜環(huán)境相比聲音要小的多。
可沒想到一句無心評語,卻引來了柳、顏二女身后一桌食客的佻薄厭語。
后者三人未動,只見一身材魁梧滿身肌肉的大漢立在二女身后,滿面通火明顯是沒少飲酒,散發(fā)著濃重味道的汗水從光頭的腦頂順流直下。
原本只想快快吃完走人的午夜不想多事,但見大漢伸手向顏詩脖頸摸去那里還能坐的住。
“猴子,小點力,這小妞可禁不起你頂。”
“哈哈……”
與其光頭大漢同桌的幾個人紛紛聲援,都覺得午夜三人好欺負,明顯就是個未見過世面的雛。
“啪”
光頭大漢沒想到,他肆意侵犯的舉動被人制止住了,一只白潔的手掌好像一把力鉗牢牢抓住了自己黝黑的手腕。
二人角力卻紋絲未動,光頭見此并未在意。
此時他酒勁兒還在,大腦麻木一時未轉過悶來,剛想用另一只手揮拳打過去,就聽抓住他手腕的那小白臉向他說道。
“如果你現(xiàn)在道歉還來的急”
“哈哈……去女娘De?!?p> 說著舉起右臂直直向午夜面門襲來,其人臉上還掛著不肖,根本沒把面前這個小白臉放在眼里。
“嘎嘣”又是一聲輕脆的骨響,不知者還以為是爆炒沙蟻入嘴咀嚼的聲音。
“啊……”
一聲痛苦的哀嚎聲讓光頭大漢揮舞的重拳偏離了軌跡,擦著對方的頭低垂了下去。
午夜拽著被其扭斷的手腕的光頭向著二樓窗前邊走著,二女此刻也沒了吃飯的心情并立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要干什么,快把人放了,不然我們就不客氣。”
同光頭一桌的三名男子從酒氣中驚醒了過來,他們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本以為面前這一男二女軟弱可欺,是上好的白嫩羔羊,沒想到卻是個硬茬。
“哦!怎么個不客氣法”
午夜看著手拿兵器的三人,劍拔弩張的場面一下子讓人緊張了起來。
而周圍的食客紛紛給他們騰出了地方在遠處觀瞧著,擺出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有甚者更是起哄叫嚷著。
“打呀,打完了好吃飯?!?p> “快點,別一個個跟娘們似的,老子都等的不耐煩了?!?p> ……
手里托舉著斷了手腕的光頭汗,強烈的疼痛感讓其從醉酒中清醒了過來。
“小嫩皮,快放了我的手,不然小爺踹爆你的軟蛋,啊……喲……疼疼疼,快松手?!?p> 對方不知悔改的臭嘴臉讓午夜臉色又寒幾分,一點不比外面的風雪弱。
“你先給我安靜一會兒”
說著手上泛起一陣電光,黃色的電弧瞬間游遍了光頭全身,就像是癲癇發(fā)作一樣全身顫抖。
對方連個哼哧的屁響都沒發(fā)出,痙攣的蜷縮成了一團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地不起時不時神經抽搐的同伴,那三名男子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元能者”
這還用說么,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那怕在座的食客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元能者。
但午夜所顯露的技能卻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能力,其能讓人瞬間喪失戰(zhàn)斗的實力著實令人忌憚。
此時二樓場面一片寂靜,就連周圍看熱鬧的人都閉上嘴巴。
“好了,人放了,下面來說說你們怎么個不客氣法,我到想領教領教?!?p> 那三人相互看了看,意思好像在說“怎么辦,打還是不打?!?p> 要說這三人還是有些自信的,畢竟也都是身經百戰(zhàn)的老油子,沒少跟蠻**鋒搏斗。
可這里怎么說也是城內,打架是常有的事,可要真在這里玩命多少還是有顧忌的。
何況從午夜三人從衣著上看明顯出自富家子第,調戲一下對方的女人或揍對方一頓在這偏遠的邊城實屬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真要說搏命的話還真得掂量掂量,會不會引來對方家族的報復。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樓下跑上來了一群人,引的樓下都是一陣騷亂。
酒樓掌柜領著護衛(wèi)隊急忙忙的飛奔上了樓階,看著還未打起來的雙方總算是踏實了下來。
“對不住,本店招待不周還請幾位到外面敘舊吧?!?p> 掌柜言語客氣,可話里的意思明顯是在趕人,畢竟這里是做買賣的地方可禁不起他們折騰。
“把你們的身份出示一下,如果還想打就去外面,我們兄弟幾個閑著無事也想看看熱鬧?!?p> 衛(wèi)隊長擠過人群,先是看了眼倒地抽搐的光頭男子,然后對午夜三人和另外三名傭兵慢條斯理的說著。
而二樓圍看的眾多食客見這架勢估計是打不起來,紛紛沿著墻邊下了樓。
他們可不想被守城衛(wèi)隊盯上,以后還要在這里混日子可不想摻和進來。
見三名與他對峙的傭兵也都收起了兵器,午夜也不想給自己找麻煩,拉著二女便要下樓。
“你們什么人,來天云城干什么,先出示一下證明?!?p> 衛(wèi)隊長攔住了午夜三人的去路,其與這里格格不入的打扮實在扎眼,前者也想看看這是那家的公子哥沒事兒跑到天云城來閑逛。
“難道家里人就沒跟你們說過天云城的情況嗎,這里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地方。”
午夜皺了皺眉,心想“天高皇帝遠,外來客好欺?!边@明顯有些偏袒人。
但人家也是在履行自己的職責,何況自己還打了一個人,真這么走了明顯是在和官方對著干。
于是他從懷中掏出將軍令牌在衛(wèi)隊長眼前晃了一下,“可以走了嗎”。
說實在的,午夜真不想拿著這令牌到處招搖,可有時這東西還真就管用,誰叫他現(xiàn)在還是個沒身份的人呢。
當衛(wèi)隊長看到令牌的一剎那,眼框皮肉明顯一縮神情有些不大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
“午夜”
……
一聽這名字不對,將軍府的主家不是姓顧嗎,什么時候換人了,要不就是其軍府隊的人。
“可對方帶著兩個女人是怎么回事”
衛(wèi)隊長想了想,不過并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走吧,以后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