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客越想越是氣氛,一抓一擰,靈書化為粉末,他抬頭看著粉末,目光時而迷茫,時而堅決,狠狠說道:“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也是有錯在先,此事可大可小,但未經(jīng)通報直達天聽,險些釀成大錯,治他一個不敬之罪不為過吧!”
青松低頭,重新提起了花灑,只是花灑里沒有了水,青松拿起才發(fā)現(xiàn),因此空中的手不由得頓了頓。
“這樣也好,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可畢竟他出發(fā)點還是好的,只是著急了些,年輕人尤其是有想法的年輕人,也是宗門急缺的。
懲罰可以,你看是不是也多少給予些支持!”
“不行!”
青客嚴詞拒絕:“我是執(zhí)法長老,弟子有錯,我本人難辭其咎,還請師兄監(jiān)督,隨后我便自領處罰?!?p> “你……這又何苦!”
青客苦口婆心:“師兄,我這也是為了他好,你也說了他還年輕,有想法是好事,我也希望這樣的年輕人宗門越多越好,可萬一他有了驕縱之心呢?”
青松正要開口,青客已經(jīng)開口:“師兄無非覺得我矯枉過正,其實不然,我想師兄也聽過一句話,叫做德不配位,這王沖小輩給宗門提建議本是好意,好的我們自然虛心接受,若不好那我們也應當指出他的不足,如果是如此,哪怕重獎又有何妨!”
青客面露猙獰:“人情往來,無非利害相連,他想要通過這件事情為自己謀劃好處可以,只要對宗門有利我可以給他,可他要覺得宗門資源如此廉價,我偏要好好壓一壓他,師兄不如這樣……我的意思是先抻一抻他,看他有沒有這個福分!”
“有必要么?”
青松目光閃爍,只說出四個字:“師兄,規(guī)矩!”
青松想了想,就不在說話!
可是青客此時突然說道:“師兄,秦長老的事情,我覺得還是問問她本人才好!”
花灑本來沒水了,青松搖了搖又有了,接著才緩緩而出,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水流的聲響漸漸清晰明朗起來,仿佛在訴說著什么。
…………
監(jiān)牢里,依舊是黑夜。
經(jīng)過跋涉,虎劫終于來到一處門前。
虎劫到了,門前已經(jīng)排起了長隊,正猶豫要不要找個熟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呵呵呵呵呵,新來的別找了,來插我前面!”
mmp,可以罵街嗎!
掙扎了下,虎劫頂著異樣的目光,還是收起了流云。
是一個兔子,就是剛才主動搭話的兔子。
“謝了!”
還能怎樣,虎劫覺得這兔子一定母的,只是虎劫還沒等從一殺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兔子的二連擊已經(jīng)接踵而至:“呵呵,客氣什么,看你比我小,叫我兔姐就行。”
兔姐!
我………存在于食物鏈頂端的霸主,我是吃肉的,你吃草的,讓我喊你姐,你咋不叫我哥呢,再說這事不是看地位么。
當然虎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況且兔子也算幫忙,叫一聲似乎沒什么。
他看了看四周,沒有靈獸看來,緊走一步進了隊伍,同時快速的叫了一聲:“兔姐!”
只是有些時候這事情真不好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總覺得兔子說話怪怪的。
可能是沒想到,虎劫一開口,兔姐更加開森了,脫口就是虎狼之詞:“你這也太快了,我都沒有準備!”
虎劫也是一臉懵逼,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差點就想入非非。
其實也不怪虎劫,只怪兔姐說話時的語氣表情太引人入勝了。
就問一句,不知道對于男人來說不能說快么,要說持久懂么!
這娘們一點也不矜持,怎么比老爺們還污,好你個渣女,沒想到你天真的外表下如此喪心病狂,我算是看透你了,呸,渣女!
很快輪到虎劫,虎劫剛要入門,兔姐就一句,虎劫大動脈直往腦門飆升,只聽兔姐說道:“我和你媽掉進河里你會先救誰?”
面對狂風暴雨般的洗禮,虎劫都懷疑自己,難道到了發(fā)情期,為什么兔姐說一句,自己總能想到男女之事。
即便是這樣,可我是啥,你是啥,你是被拋棄了還是恨透了天底下的公兔子,為啥才見了兩面,你就對我如此的饑不擇食。
再說了,你就是想了,去找公兔子玩兒,咱們不是同類不可能的。
也不是不可以,就怕咱們在一起,不小心把你吃了怎么辦?
做人有煩惱!
此時虎劫覺得,做妖怪也很煩惱,倘若不留神,后代說不定就變成啥了,很有可能你辛苦一輩子養(yǎng)了別家的孩子。
這女人太猛了,虎劫有些扛不住,瞬間落荒而逃,只聽兔姐悠悠道:“跑那么快,投胎?。 ?p> ko 完美!
虎劫心累的不行,想了想算了,以后見了躲遠點就行了。
抬眼望去,虎劫已經(jīng)步入一個寬闊的大廳。
虎劫邁步而入,走著走著就站了起來,從一個完全野獸變成一個半獸人。
就和牛大叔一樣,不過虎劫是虎頭人身。
除了腦袋不一樣,其它地方和人類不無二致。
“第一次來,感覺這里如何?”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子走了過來,如果不看臉,能讓任何男人犯罪,一個兔子腦袋拼到絕世尤物身上,簡直了!
她就是兔姐!
她此時穿著一條黑色的低胸晚禮拖地長裙,目光平靜,舉止優(yōu)雅。
這……
頓時讓虎劫腦海里某個久遠的記憶浮現(xiàn),虎劫仿佛置身與一次私人宴請,看著容光煥發(fā)的兔姐,虎劫有些恍惚。
看著兔姐,虎劫不由自主走了過去,一直來到兔姐身后,看到裙擺下意識就提了起來。
聞著誘人的體香,猛地看到兔姐那張臉,手一沉就要放下。
“很紳士嘛!”
她身材很好,聲音也是虎劫喜歡的類型,就是那張臉,為什么是兔子,兔子很溫順,可今晚太可惡了竟干掃興的事情。
此時隨著虎劫舉動,現(xiàn)場的靈獸紛紛側(cè)目,眼睛發(fā)亮。
恭維和贊嘆不言而喻,可是出于禮貌,所有的靈獸只有目光交匯,或是啞然,或是吃驚,或是不屑一顧。
眾目睽睽下,虎劫只好保持著,放下事小,讓一位女士丟了面子,虎劫還做不出來。
畢竟,看的靈獸很多,又不好意思。
索性堅持到底!
裙子一提起,頓時露出了腿姐白皙的小腿,虎劫趕緊壓了壓手,直到那耀眼的光彩徹底被隱藏,這才停止。
兔姐微微抬起頭,吸引了足夠的目光,這才緩緩邁步。
無論她步幅是大是小,是快是慢,虎劫都能和她同步,不僅僅是舒服,更有身心的愉悅。
相由心生,兔姐很輕松,因此她的表情更加自信,尤其是虎劫這個獨一無二的提群,瞬間讓她成為焦點。
總之在虎劫無微不至下,她出盡了風頭。
偶爾幾個俏皮話后,她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人不僅很紳士,動作也很熟練,來的時候你肯定花了不小的心思?!?p> “還是說,你平時就是如此,經(jīng)常為美麗的女士提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