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恒他們一臉不耐煩的不想理我,我盡力把自己的心態(tài)放平和,盡管內(nèi)心已經(jīng)波濤洶涌。
“亞恒,我已經(jīng)知道了,他和景娜才是天生一對,昨天晚上他已經(jīng)向我說明一切,我才是一廂情愿?!边@是我想了一夜的話,不知道這招是否有效。
也許亞恒覺得我不可能通過別的途徑知道景娜和他的事,亞恒嘆了口氣說“你既然知道了以后就不要妨礙他們之間的感情,二月十四號情人節(jié)你要不要臉還要纏著小蒙,他和景娜很幸福。”
我終于知道原來一切都是騙局,我一個丑小鴨怎么會有人愛,我的腳像生了根一樣。
馮博似乎看出了不對,拉了亞恒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說。“你拉我干嘛?景娜對咱們那么好,和小蒙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她家境優(yōu)渥,小蒙怎么會接受她的死纏爛打。憑什么給這個第三者留面子,要不是小蒙看她可憐求咱們保守秘密,她能得意到現(xiàn)在?”
我渾身辯解,甚至都站立不穩(wěn),我覺得我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要不然為什么會發(fā)生這種事兒。他沒有理由欺騙我啊。
“原來你在這,我剛才去你們班找你換手機你不在,原來是來這找我換手機了。”他依舊云淡風輕,笑著看著我那笑容還像以前一樣好看,可我卻再也看不懂他。
我機械的遞過手機,看到他把卡換好遞回給我。
我下意識去接,手機應聲掉地,電池摔了出來。
他抱怨著“怎么搞的,不拿好?!彼匦聨臀野埠檬謾C,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他的教室,也不知道我那天去了哪里我只想逃,逃到遠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