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總有刁民想害朕17
昭昭領(lǐng)著一對絕色尤物從宮里回來,險些驚掉一府人的下巴。
不明真相的眾人開始腦洞大開。
“這三小姐到底是去讀書還是玩的啊,進宮一次就領(lǐng)兩個男子回來,丞相府以后可怎么塞得下??!”
“這女皇后宮的男人,三小姐也敢要,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绔??!不服不行!”
“丞相大人這次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沒能讓三小姐收斂性子,倒是又給她尋了個玩樂之地!就是不知女皇能忍她到何時?!?p> ……
司徒長虹畢竟是一國之相,昭昭還沒出宮就了解了事情全部經(jīng)過。
對女兒的表現(xiàn)她是滿意的,卻不是很高興女皇將昭昭豎成靶子。
昭昭一回府,就被老母親叫了過去。
司徒長虹問昭昭:“對陛下的做法,你是怎么想的?”
昭昭誠實地攤攤手:“我又不傻,干嘛傻乎乎做別人的靶子!”
女兒看得透這點,司徒長虹很是滿意:“那你打算怎么拒絕陛下的?”
“為什么要拒絕?”
司徒長虹:“?。?!”
眼看老母親一口氣就要上不來,昭昭趕忙扶著她坐下。
斟了杯茶遞到司徒長虹手里,昭昭安慰道:“母親啊,你先別激動,我是這么想的?!?p> “首先這是陛下提出來的,我一口拒絕的話可能會惹她不快,到時候連累了家里就不妙了。”
“然后是,雖然成為女皇親傳弟子勢必會招軒轅芷忌憚,甚至一些大臣也會將我視為眼中釘,但這何嘗不是個機會?!?p> “母親你也老了,庇護不了我?guī)啄炅耍铱傄獮樽约赫页雎??!?p> 司徒長虹雖不高興被女兒說老,卻也欣慰女兒并非只知道混吃等死的廢物,還是知道為自己打算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靠著女皇親傳弟子這個頭銜,在朝中站穩(wěn)腳跟?”
昭昭點頭默認。
司徒長虹意味深長地看著昭昭:“可芷殿下不一定會放過你,畢竟女皇也老了?!?p> “可東鳳國的皇位,不一定非要軒轅芷去坐??!”
司徒長虹一驚,這丫頭莫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不成?
她面上不動聲色,故作嚴厲道:“昭兒,話可不能亂說!”
昭昭也一臉認真:“女兒可沒有亂說,女兒認真得很?!?p> “你這是……”
昭昭笑瞇瞇地拍拍司徒長虹的肩膀:“母親啊,陛下很喜歡我呢!”
“現(xiàn)在女兒要去確認一件事,就不陪母親了,爹爹那里還要煩請母親勸慰勸慰,莫要讓爹爹為我擔心。”
從司徒長虹的書房出來,昭昭一回自己的院子,便發(fā)現(xiàn)那對絕色兄弟被圍堵在一群人中間,后院的鶯鶯燕燕正在教他們‘規(guī)矩’。
“莫以為長著張狐貍精的臉就能將妻主迷得神魂顛倒了,誰還不是個美人了,那北院的就能甩你們一條街!”
“咱們妻主什么樣兒的沒見過,你們要學的可多著呢!可千萬別眼皮子淺的,以為自己能上天了!”
“就是就是,新來的就該有新來的樣兒!先叫聲哥哥來聽聽?!?p> ……
行有行規(guī),初來乍到的新人自然要遭受老人們的磋磨敲打。
【主人的后院真熱鬧啊!】
寶兒嘖嘖稱贊。
昭昭嘴角抽抽,不理會寶兒紅果果的嘲笑,從鶯鶯燕燕中拎出那對兄弟。
帶著人,直接去了北院。
司徒青青正在院子里練武,一把大刀被她耍得虎虎生風,嚇得昭昭身后的兩兄弟花容失色。
昭昭雖也怕,還是硬著頭皮上了。
“大姐,看我給你送什么好東西來了!”
司徒青青手里的刀險些直接朝昭昭飛了去,忍住直接剁了這狗東西的沖動,她青著臉問:“這里不歡迎你,滾!”
昭昭眼珠子一瞪,刁蠻跋扈盡顯:“你兇什么兇!要不是母親讓我來,你請我我還不來呢!”
司徒青青一愣:“母親讓你來的?”
“是??!”
“為什么?”
昭昭朝身后呶呶嘴:“喏,給你送倆暖床的來!”
司徒青青跟那對兄弟同時一驚:“什么?”
那對兄弟:他們可是芷殿下故意安插在司徒昭昭身邊的人,怎么能被送走呢?
司徒青青直接舉起了冷光森森的大刀:“再胡言亂語,我劈了你!”
昭昭梗著脖子:“你劈!你今天要是劈死了我,你就是忤逆不孝!”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都快奔三的人了,至今沒個一女半兒,知道外面是怎么傳的嗎?大家都說你不行啊!你要是不行就明說,可別連累了丞相府的名聲,我跟母親堂堂女子,可丟不起這個人!”
司徒青青面紅耳赤:“胡說八道,我才不是……”
昭昭陰險一笑:“不是什么?如果不是你的問題,那就是堯氏的問題了。這就更不能容忍了!”
司徒青青怎能容許心尖的白月光受到這樣的侮辱,趕忙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不是蘇兒的錯,是我!”
她總不能說自己至今沒有跟堯蘇圓房吧,這要是傳揚了出去,堯蘇更沒法在丞相府立足了,一定會被休棄趕出丞相府。
昭昭頓時露出同情的目光:“大姐你是真的不行嗎?找大夫看過了嗎?”
又一副過來人的架勢道:“沒關(guān)系,可能是你跟姐夫體質(zhì)相排斥,不易有孩子,多試幾個人沒準兒就成了?!?p> “不行,我不能背叛蘇兒!”司徒青青堅決搖頭。
昭昭暗暗嘆氣,堯蘇能遇到司徒青青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運,可惜,他已經(jīng)錯過了這樣的好女人。
“你若是想害死你的蘇兒,當我今天沒來過。”
昭昭攤攤手,轉(zhuǎn)身就要帶著那對尤物走人。
“且慢?!?p> 昭昭回頭,只見堯大美人弱不勝衣地站在屋檐下,定定地朝她看來。
司徒青青趕忙上去扶著他的手:“蘇兒,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說身子乏不想動嗎?快回去躺著!”
堯蘇淚光點點一臉凄楚地看向司徒青青:“妻主,對不起,是蘇兒連累了你。”
“說什么胡話,我是……”
“不,妻主你聽我說,蘇兒這些年沒能為妻主誕下一女半兒,實在愧對妻主與司徒家,蘇兒自知無顏繼續(xù)留在這里,自請下堂,從此常伴青燈古佛,為妻主祈福。”
司徒青青如遭雷擊:“不!我不允許!”
堯蘇凄美一笑:“妻主,這是蘇兒最后的請求,請妻主成全?!?p> 半日后,堯氏自請下堂,并搬去一座偏僻的小院子里帶發(fā)修行的事不脛而走。
那對兄弟也順利地留在了司徒青青身邊。
夜里,月兒掛枝頭。
丞相府后院一座偏僻的小院里,兩條人影在昏暗的燭光中對坐。
相對無言了半晌,終于有人打破了平靜。
昭昭哼哼一笑:“怎么樣,幫你擺平了司徒青青,你該怎么感謝本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