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陳惠君,我早就死了!我把她們看做家人?。。√K木是我的妹妹!我護在心上的妹妹!而你,我的親生父親,害死了我的母親,從小就把我扔在尸體堆里的父親!竟然要毀了我最重要的人?!”
商闋歇斯底里地怒吼著,對他來說,親生父親毀掉自己最重要的人這件事,無異于背叛!他最痛恨背叛!
商詹禮也怒了,從未有人敢對他這樣說話,即使是兒子也不行!他怒拍桌子,站起身指著商闋的鼻子罵道:“你給我搞搞清楚!我才是你的父親!你的親人!他們不過是你的玩具!你不要本末倒置了!”
“玩具,玩具……”商闋冷笑著,煩躁地揪開領帶,舔著后槽牙冷冷道:“在你眼里,除了你自己,這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你的玩具,我媽是,我也是?。 ?p> 說完,他怒甩門而去,
“放肆!你給我回來!?。 鄙陶捕Y怒吼著,怒火一下子沖到胸腔,血壓極速升高一時沒站穩(wěn)跌坐在椅子上,匆匆進來查看的助理保鏢們慌作一團,皆圍了上來。
耳邊嘈雜的叫喊聲,和越來越模糊的視線,這是商詹禮昏倒前最后的意識,
那時他看著依舊在晃的門,想到商闋的怒吼,他第一次覺得,這些年來他有些太自以為是了。
商闋走后,AOJ總裁商詹禮急送醫(yī)院的消息傳遍了米國,一時間風云暗潮起。
——
幾日后,蘇木出院了,心理醫(yī)生給她開了藥,囑咐她每周定期來復診,
這天,蘇木剛走出病房,就見唐棠單手插兜霸氣十足地站在門口,引來了不少小姑娘的側目,
“我哥呢?”蘇木問,
唐棠接過她的包,伸手拉過她的小手攥在手心里包裹著,指腹摩挲著嫩膚,緊緊箍著,目光也緊緊地粘在了她的身上。
“喂,你想什么呢?”蘇木提高了音量,疑惑地問道,
唐棠淡笑,“沒什么,就是看你看的入迷了?!?p> 蘇木小臉一紅,癟了他一眼,“以前怎么覺得你高冷呢?根本就是個情話小王子嘛!”
唐棠倒是很樂意接受這個稱呼,寵溺笑著,邊拉著她向前走邊說:“我把你哥打發(fā)走了,以后,你就由我保護了!”
他的話有幾分鄭重和認真,握著她的手緊了緊,
蘇木沉默片刻,仰頭看他,“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份呀?我哥那么高傲的一個人,從不會把我交給別人的,怎么會把我交給你呢?”
“因為我是他妹夫,最愛你的男人啊!”唐棠側頭注視著她,目光無盡柔情。
一時間蘇木都覺得他是個溫柔的紳士了,直到下一秒他接了個電話,
“喂?!彼碱^瞬間沉下來,臉上笑容也消失了,嚴肅刻板極了。
這變臉速度簡直了,蘇木癟嘴,帶著他向前走。
“不回?!彼穆曇艉芾洌坪鯉е粣?,
蘇木停下腳步,仰頭關切地看著他,無聲詢問他怎么了,
唐棠似是感覺到了她的注視,微微偏頭看她,目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變得柔和了,嘴角也勾起了弧度。
“就這樣。”他淡淡說道,然后就掛了電話。
蘇木詫異說道:“你就這樣掛了?”
“我不會浪費一丁點和老婆大人的相處時光的!”唐棠說道,
“真的沒關系啊?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嗎?”蘇木猶疑道,
唐棠摸了摸她的額前的軟發(fā),大手移到了她的后腦勺上,聲音發(fā)啞道:“什么事都沒有你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