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他說的是事實嗎?”
被蠟燭照亮的方形密室中,長門依舊像某位殉道者一樣掛在十字架上,慘白色的頭發(fā)遮住面龐,唯有低沉的聲音從中傳出。
站在旁邊處理藥劑的小南思考了一下后才說道:“宇智波鼬失蹤的事情大概率是真的,至于其它的,大概是謊言。?!?p> 長門微微抬頭看向同伴頭發(fā)上的花,“你什么相信宇智波鼬了?”
小南一直都不相信宇智波鼬。理由也十分簡單,宇智波鼬和絕一樣,是宇智波斑帶到這個組織來的。在她看來,其大抵就是斑用來監(jiān)視曉活動的眼睛。
小南搖了搖頭,“不,我從沒相信過他。我只是相信宇智波‘斑’?!?p> 在說到宇智波斑這個名字的時候,她說話的語氣跟著重了好幾分。
“我只是相信那個人不會再尾獸的封印上做多余的事罷了?!?p> 回想起與那位自稱是宇智波斑的交談,她能夠感受到的九成九是謊言與鼓動。
對方的那一點真實,大概只存在于對輪回眼力量的贊美以及對尾獸封印的支持上。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咳咳?!?p> 長門說完這句話后猛咳了幾下,用以緩解身體的不適,在捕捉八尾的過程之中,他的查克拉消耗過度,以至于身體相較之前更加虛弱了幾分。
“喝點水吧?!?p> 小南匆匆將手里的藥放下來,轉而拿著水跑到前者身邊,用已經(jīng)略顯陳舊的勺子給對方喂水
長門將冰涼的水咽下,他先是說道:“沒必要那么在意斑,他的力量有限,阻止不了我們的。”
然后他停頓了幾秒鐘,直到于那雙熟悉的眼眸對視,才繼續(xù)說:“而且他現(xiàn)在并沒有背叛的意思,只要他還在為曉工作,就由他去吧?!?p> “現(xiàn)階段我們該著眼注目的還是人柱力?!?p> 事實上,除了小南以外,長門從未將其余的成員看作是同伴。在他的眼里,只要是能夠保守曉組織秘密,并且能夠認真完成各項任務的人就有資格戴上戒指。
至于其它的荒唐事,他不想管,更不在乎。
“人柱力?!?p> 小南重復著對方所說的最重要的事,然后默然無語。
她當然知道這是最重要的事。想要完成長門與她的理想,就必須利用外道魔像封印九只尾獸完成最強武器。而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獲得了四只尾獸。
剩余在外的分別是一尾、三尾、四尾、六尾和九尾。
“你準備對一尾和九尾動手嗎?”小南心思敏捷,眨眼就猜到了對方的想法。
實際上這個并不難猜。在目前未被曉組織捕獲的五只尾獸里:六尾的蹤跡已經(jīng)被掌握,捕獲只是時間問題;四尾得而復失,只能再度尋找;三尾臨近復蘇,需要的是時間和監(jiān)視。
而一尾和九尾,則是被木葉和砂忍保護了起來。
長門面無表情地說:“準確的說是一尾。九尾有兩只,再三考慮后,我希望能夠將他們一起捕獲?!?p> 九只尾獸融合而成的終極武器只存在于想象之中,其最終的威力,也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長門為了保證不出一絲差錯,于是做下這樣的決定。
小南點了點頭,便將水杯和勺子放下,轉而拿起了先前的藥劑,繼續(xù)為前者準備起了維持身體狀態(tài)的藥劑。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刻,兩個九尾正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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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紅石包裹的峽谷里,腳步輕快的鬼燈水月輕輕地往后一瞥,發(fā)現(xiàn)那個身影還在后,他便快步跟上漩渦面麻的步伐,勾著嘴角笑著說:“面麻,那個家伙還跟在后面呢。”
自從發(fā)現(xiàn)身后多了個尾巴,而且那個尾巴和漩渦面麻長得很像后,他的心里就住進了一只貓,那只貓一直在輕輕地撓著他的心肝,時時刻刻在激發(fā)著他的好奇心。
鳴人和面麻到底是什么關系呢?
他很想知道答案,可是兩人一直就這么釣了。心癢難耐下,他主動用之挑起了話頭。
漩渦面麻看了鬼燈水月一眼,吊著眼睛說:“就你知道?”
這條峽谷十分寬闊,彎道極少,根本沒有多少可以供人躲藏的地方。而且跟在后面的漩渦鳴人實際上并沒有太多隱藏的意思。
對方的時間也不多了。距離進入妙木山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一夜,而漩渦鳴人已經(jīng)跟在后面了小半天,再過不久,自來也或者是旗木卡卡西就能追上來了。
到那個時候,自來也或者卡卡西能讓他把實情說出來了嘛。
這有些難度,而難度的多少具體還要看鳴人的堅決程度。因為無論是自來也還是卡卡西,都知道鳴人是頭倔牛,后者一但認定要做什么事情,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六道仙人都拉不回來的那一種。
不過,從對方小半天都沒有沖過來的舉動來看,漩渦鳴人現(xiàn)在并不堅決,或者說十分猶豫,正處于某種希望和害怕的邊緣。
面對這種情況,漩渦面麻并不會主動過去。他雖然明白對方的狀態(tài),但并不了解對方的內(nèi)心。直白的說就是,一個擁有完好家庭的孩子是無法真正理解一個孤兒對親情的態(tài)度的。
他從漫畫里了解到的鳴人,并不是完全的。在熱血友情勝利的跳躍系里,有些事情并沒有得到表現(xiàn)。
自討沒趣的鬼燈水月躲開漩渦面麻那有些懾人的眼睛,打著哈哈將話題轉向了別的地方?!懊媛?,我們到底要去哪呢?”
他們走走停停已經(jīng)過了兩天一夜了,但至始至終都沒提到過目的地。
漩渦面麻回頭看了一眼紫苑,自從他將在妙木山得到的訊息告訴對方后,后者就一直有一些心不在焉的。
這是自然的,因為妙木山的訊息實在是過于模糊,實在是很難讓人接受。
對此,緊鎖眉頭的他干巴巴地說道:“去找三尾?!?p> “還是尾獸嗎?”沒注意對方表情的鬼燈水月?lián)狭藫项^,紫色的眼睛里滿是惆悵。
他哪里知道,漩渦面麻可不是為了三尾去的,而是去找六道仙人的。
上次那個家伙居然說什么去到圣地就能知道具體信息,結果去了圣地后得到的答案卻是只有他自己去過,別人沒一個知道具體情況的。
這讓他想起了踢皮球這個很久都沒用過的詞了。
再見面的話,一定要先出一口惡氣才行。漩渦面麻捏緊拳頭,一股惡氣在他心頭盤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