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行??!我們督查署成立十幾年來,第一次有人敢打我們的人!”
“可以,你讓我刮目相看!”
國字臉的這個家伙胸前掛著一個牌子,上面似乎是寫著他的職位還有他的編號。
陳宇眼尖,略微的看了一下,便知道眼前的一個人叫做陳寶國。
至于職位就不清楚了,但是能帶著這些人過來肯定大小也是個頭。
“你們到底想說什么?”
陳宇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他一點都不害怕。
甚至是把自己的身體站得更直,不過陳宇并沒有下車,一只腳落在地上另外一只腳還在汽車踏板上,雙手扶住了車門,只露了一個腦袋在車門上。
如果出現(xiàn)什么意外情況的話,也許應(yīng)該讓胡蝶一腳油門從這里跑出去。
“你用不著這么緊張!我們督查署向來都是公正執(zhí)法?!?p> 陳寶國聲音很是冷漠,他不斷的朝著陳宇靠近過來。
“跟你確定幾個事情,你剛才是不是打了我們的工作人員?”
陳宇愣了一下,然后一臉疑惑的看著陳寶國。
“沒有啊。”
“誰說的?你看見了嗎?胡蝶我們動手嗎?”
陳宇的突然之間的否定讓所有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胡蝶也是愣了一下,但是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趕緊配合著陳宇。
“沒有啊……我們怎么可能會在這里動手。”
陳宇嘿嘿一笑,看著陳寶國那一臉正經(jīng)的樣子,心里面笑了個底朝天。
“長官,你也聽見了,我們確實沒動手。”
陳寶國的臉又抽搐了一下,他又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陳宇他們的意思呢。
“少來!跟我這裝什么!”
陳寶國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雙眼緊緊盯著陳宇。
“我們的人被打成那個樣子,你說你沒有動手?誰敢信?”
“我勸你不要撒謊,要不然的話罪加一等?,F(xiàn)在擺在你面前的就一條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這官話官腔一出來,要是一般人的話恐怕就直接給嚇得不行。
可惜,陳宇就不是這一幫人。
只不過他裝的和一般人是一樣的,看到陳寶國那一瞪眼渾身都開始哆嗦。
不得不說陳宇的演技非常的到位,頒發(fā)他一個奧斯卡金像獎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長官,你話不能這么說呀。我們真的沒有動手是他非得朝我的拳頭上撞……”
“你們要是沒有證據(jù)的話,就這么抓著我我可不服氣!”
“所以說你們得拿出證據(jù)來?!?p> 一說到證據(jù)這兩個字,陳寶國的憤怒就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他們這一次之所以沒有直接抓人,就是因為在他們那個地方,并沒有安裝監(jiān)控攝像頭。
一方面是覺得沒有必要,不太有可能會有小偷跑到他們那里去鬧事。
另外一方面,督查署有時候做一些事情是不希望留下證據(jù)的。
所以盡量還是不要有監(jiān)控攝像頭這種東西存在比較合適。
可是偏偏這一次,卻讓陳宇鉆了這么一個空子。
陳宇的動手并不是毫無理由和根據(jù)的,正是因為他在進來的時候就仔細觀察了一下附近的情況。
確定沒有攝像頭拍著他們,這才把那個瘦高個給狠狠的痛揍了一頓。
“傷者本人都已經(jīng)指認說是你了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陳寶國強行穩(wěn)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沒有想到陳宇這么難纏,若是尋常人的話直接抓了就算了。
可是偏偏陳宇不能這么干,別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們督查署還是清楚的。
這是陳家的人,背后勢力大的很,還和刑偵司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抓這樣的人,很有可能會給自己留下非常大的麻煩,在沒有決定性的證據(jù)的情況下,督查署不可能動手。
“我告訴你!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這是最后一次機會!”
陳寶國眾人已經(jīng)是圍了上來,幾個人圍在陳宇的面前,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長官你可真會說笑。我是一個良民,像我這樣的好市民可不多了。你們要是把我抓了恐怕普天之下也就沒有王法的存在了吧?!?p> “咱們得講法律!法律懂不懂,你們應(yīng)該比我明白得多。”
“要是你們有什么不同的意見,可以向我的律師提起申請,我會在兩天之內(nèi)答復(fù)你們的?!?p> “要是沒有什么別的事兒……麻煩請讓一讓,我們還有事準備走了。”
說著陳宇一點都面子都不給留,登上了汽車關(guān)上了車門。
胡蝶也非常配合的發(fā)動了汽車,速度雖然緩慢但是還是往前面頂了頂。
陳寶國氣的胸脯不斷的起伏著,大喘粗氣,可是看著陳宇的這輛寶馬車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把車挪開!”
這話幾乎是咬著牙縫說出來的,這樣的委屈,陳寶國他們這些督查署的人什么時候承受過?
真的是太不把他們當(dāng)一回事兒了!
“你給我等著!老子非得抓了你不行!”
陳寶國望著陳宇離開的身影,惡狠狠的在后面咬牙切齒。
就這樣回去,督查署的領(lǐng)導(dǎo)肯定會把自己給罵一頓。
越想到這里陳寶國就越是生氣。
身邊的幾個同事很是不解,要是放在平時他們直接就抓人了。
怎么這一次反而慫的厲害。
“陳寶國,不是咱們這回是怎么回事???剛才直接抓人不就行了!”
本來就郁悶的陳寶國聽到這些話,心里面就更郁悶了。
“你們知道個屁!這是陳家的二少爺!”
旁邊的同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又試探著問道:“陳家?就是陳天的那個陳家嗎?”
陳寶國沒有說話,但是他沒有否認就等同于是默認了。
同事冷吸了一口氣,發(fā)出了嘶的聲音。
這事兒還真的不好辦了。
若是別的家族也就算了,偏偏這個陳家,他們都插手就是不好動手。
之前陳天入獄,現(xiàn)在還關(guān)在監(jiān)牢里面,就是督查署動的手。
好不容易抓住了陳天的把柄,然后才進行了逮捕。
就算是這樣,督查署也經(jīng)歷了一次巨大的報復(fù)。
從頭到尾,他們的領(lǐng)導(dǎo)人幾乎都被換了一次血……
甚至還有不少人都是被刑偵司抓了。
也難怪乎現(xiàn)在為什么督查署的人對于陳宇恨的不得了,但是又不敢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