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方錦在離開時,忽然注意到了辦公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致勝公司四個大字格外顯眼。
打開一看,方錦頓時笑了。
“怪不得……”
“林永,這下你是自己送上門來了?!?p> 隨后他拿著文件離開了這里。
張漢的死,整個張氏企業(yè)頓時陷入恐慌當中。
警察迅速封鎖了整個公司,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人員。
方錦此時早已離開了這里。
沒過多久,張漢的死訊傳遍長川市。
“什么?你再說一遍!”
致勝公司,副總辦公室。
林永不敢置信的看著秘書。
“張漢死了,已經(jīng)證實,目前警方封鎖了整個張氏企業(yè),正在進行排查?!?p> “怎么可能……”林永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如同失了魂魄。
他很清楚張漢在做什么。
可他壓根沒想到,張漢會突然死了。
難道,是方錦做的?
林永下意識想到了方錦。
但他隨即又晃了晃腦袋,呢喃:“不對,那個混蛋沒有這么大的本事!”
沉思片刻,他趕緊吩咐道:“密切注意警方那邊的調(diào)查進展,一有消息,立刻告訴我?!?p> 此刻,林永真的慌了。
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方錦做的,那下一個被殺的人,很可能會是自己!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林永趕緊拿起座機聯(lián)系趙剛:“張漢出事了,警方肯定會調(diào)查張漢這段時間的行蹤,我和他的事情不能被發(fā)現(xiàn),立刻消除所有的證據(jù)!”
這個節(jié)骨眼上,林永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銷毀與張漢之間的合作證據(jù),可他哪里知道,眼下等著他的已經(jīng)是一場死局。
林冰兒這邊。
張漢的死訊她聽到后,也是有些吃驚。
同屬地產(chǎn)開發(fā)企業(yè),張漢名下的張氏企業(yè)要比致勝公司強的多。
不過比起林永的慌張,林冰兒看中的則是另外一個方面。
“張漢一死,張氏企業(yè)肯定動亂,這對公司是個機會,通知下去,讓各部門做好準備,尤其是業(yè)務部門,現(xiàn)在正是需要他們發(fā)力的時候?!?p> “你讓方錦過來一趟?!绷直鶅貉a充道:“他剛剛坐上部門經(jīng)理的位置,目前還尚缺不少經(jīng)驗。”
“林總,方經(jīng)理還沒回來?!?p> “他還沒有回來?”林冰兒意外道:“這都過去多久了?!?p> 難道是出事了?
林冰兒有些擔心方錦。
這家伙的過度自信雖然是林冰兒看不慣的一點,但目前方錦的作用很大,如果他出了事情,林冰兒暫時還真沒有合適的人選頂替他的位置。
“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西郊?!?p> 林冰兒挎起包包,準備離開公司,剛到辦公室門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p> 緊接著,就見方錦悠閑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林總準備出門???”方錦面帶微笑說道。
“你沒事?”林冰兒上下打量著方錦,后者淡定回道:“怎么,您還希望我出事不成?”
林冰兒臉色一囧,尷尬咳嗽兩聲,放下包包說道:“行了,正好有事找你,聽說張氏企業(yè)董事長張漢出事的消息了嗎?”
“不僅聽說了,我下午還見過他。”
“什么?你還見過他?”剛準備坐下的林冰兒猛然震驚的站了起來,隨即神色一怔,趕緊說道:“難道邀請你去西郊商談合同的是張漢?”
“是。”方錦點頭道:“正是張漢邀請我,不過不是為了商談合同細節(jié),而是設下埋伏準備殺了我?!?p> “混蛋!”林冰兒脫口罵道,隨即更是驚訝的看著方錦:“那你……”
方錦知道林冰兒的意思,輕笑回道:“發(fā)現(xiàn)了埋伏后,我便逃了出來,另外,我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p> “說。”
“林副總在與張漢進行隱秘的商業(yè)勾當,西郊那塊地皮之所以一直沒有敲定下來,是因為林副總私下里收了張漢的錢,他在從中作梗。”
聽到方錦的話,林冰兒憤怒不已:“這個林永果真有問題!”
轉(zhuǎn)而問道:“你有證據(jù)嗎。”
“當然有?!狈藉\把懷里的文件交給林冰兒:“它足以證明?!?p> 林冰兒翻開文件看了一眼,神色頃刻間寒到了極點:“怪不得公司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損失了五千萬!”
隨后,林冰兒按下座機:“林副總,你過來一趟。”
突然得到林冰兒的召見,林永當時就有了危機感,但他不得不去。
“林總,您找我?”
林永恭敬的出現(xiàn),見到方錦時,前者下意識的一哆嗦。
“看看吧?!?p> 林冰兒面無表情的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林永的面前,后者彎腰撿起,剛翻開就當場懵逼住了!
“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說?!?p> “林總,您聽我解釋……”
“混賬!事到如今你還想解釋?”林冰兒冷聲打斷:“做出這樣的事情,對得起林家辛辛苦苦對你的栽培嗎!你被開除了,立刻給我滾出公司!”
“你沒權開除我!”林永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只有董事會有權開除我!”
林冰兒怒極冷笑:“如果這份文件出現(xiàn)在我爺爺面前,后果你很清楚?!?p> 話音剛落,只見林永渾身顫抖起來,眼里充斥著恐懼,但隨即又是發(fā)了瘋似的沖向方錦:“肯定是你搞的鬼!”
可林永哪里會是方錦的對手?
還沒近身,便被方錦一腳踹飛出辦公室:“哪里的狗在狂吠!”
“通知保安,把林永送到警察局,依照法律法規(guī)懲治他。”
“是。”孫秘書離開。
林永被拖走后,林冰兒示意方錦坐下。
“這件事你做的很好,不是你的話,有林永這顆毒瘤在,今后公司的損失只會越來越嚴重。”
“謝就不用了,我能否問你一件事?!狈藉\開口回道。
“你問吧?!绷直鶅狐c點頭。
“你爺爺林言山,是個什么樣的人?”方錦平視林冰兒,后者怔住。
她沒想到方錦忽然冷不丁的會問起這個。
憑她對他的了解,這個時候的方錦,更應該關心的是提成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