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掌柜微笑應(yīng)道:“沒了小爺,您來遲了一步,剛才都買光了。”
夏侯恒聽到這話用右手一把抓住齊掌柜的領(lǐng)口,露出讓人厭惡的嘴臉:
“什么?有好東西竟然不提前通知,本小爺看你是活膩了吧?!?p> “不……不是不是,小的才剛剛在路上遇見您,又如何提前通知小爺您,”齊掌柜被夏侯恒拽起領(lǐng)口,腳尖踮起身體傾斜。
“還不快去做,本小爺還沒吃夠呢?!毕暮詈阋凰砷_手并故意往后推了一把齊掌柜。
“小爺,這倒沒問題,關(guān)鍵這不是小的做的,而是那位身穿白衣服的公子做的。”齊掌柜一個踉蹌差點沒摔落在地。
“這個叫羊肉串的東西是你小子做出來的?本小爺問你話呢。”夏侯恒趾高氣昂的走到苻堅跟前敲了敲桌子。
苻堅飲了一口茶開口道:“喲,剛才是誰說話那么粗魯,不錯,這羊肉串的確是本公子做的。”
“你去給本小爺我再去做點,剛嘗了嘗鮮還沒吃夠,快去呀,怎么,本小爺叫不動你嗎?”夏侯恒像是使喚自家下人一樣毫無禮貌。
“不好意思,本公子不給出口蠻橫之人做,請這位小爺自便。”苻堅看著窗外喝的茶說道。
夏侯恒見有人拒絕自己的話,一把抓起苻堅的領(lǐng)口并拽了起來,謾罵道:
“你小子算那根蔥,在這長安城還沒有人敢跟本小爺頂嘴?!?p> “這位仁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君子動口不動手,以免傷了彼此和氣。”呂光立刻站起身來拉架式苦勸道。
就算如此,依然還是無濟于事,這下氣的苻堅一揮手將夏侯恒的手臂甩開。
夏侯恒的手臂被甩開后伸出拳頭向前擊去,苻堅一個閃躲過去側(cè)身將夏侯恒踢到在桌子棱上。
苻堅不踹那一腳還沒事,這一腳下去竟把事情鬧大了,當(dāng)夏侯恒倒下去的那一刻正好磕在頭部太陽穴,流出來的鮮血逐漸變膿。
這情況讓苻堅和呂光怔在原地愣住了,夏侯恒的幾個馬仔驚呼道:
“殺人啦,殺人啦,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兄弟們,走?!?p> 呂光不知所措的問:“文……文玉兄,這……這該如何是好?。。俊?p> “冷靜,冷靜,此事我自有分寸?!避迗云磷』艁y的呼吸,神情依鎮(zhèn)定自若。
“本店第一次碰到這等血腥之事,這該如何是好啊?!碑?dāng)齊掌柜看到這一幕時又驚又急。
苻堅邊安慰邊說:“齊掌柜不要著急,若不是我讓您把他叫進(jìn)來也不會發(fā)生此事?!?p> 話語剛閉門外就傳來一聲:“讓開,讓開,別擋道?!?p> 來者是五名拿著佩刀的官府衙役,他們就是剛才夏侯恒的那幾個馬仔帶過來的。
用手指著說:“他們兩是一起的,但是這個穿白衣服的人殺了我們家小爺。”
領(lǐng)頭的衙役只身走過去看了看躺在地上夏侯恒,確定了一下已經(jīng)沒了呼吸和心跳聲,抬起頭掃了一眼
“誰是這里的掌柜的?”領(lǐng)頭衙役對著人群喊了一聲。
“小的是這家店的掌柜的”齊掌柜應(yīng)聲向前。
“你既然是這里的掌柜的,人又死在你店里了,此事也難脫干系,把他們?nèi)巳繋ё?。”領(lǐng)頭衙役揮手示意身后四名捕快。
苻堅制止道:“此事是我一個人干的,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與他人無關(guān),快把這位掌柜的和我兄弟放了,我跟你們走?!?p> “嚯,你倒挺仗義的,看在你這份兄弟情誼面子上,把他們兩放了,走。”
呂光看的苻堅被衙役們帶走的背影心急如焚,待徹底回過神來后一路快跑來到了東海王府邊喘氣邊喊道:“不好啦,不好啦。”
“賢侄何事如此驚慌?”呂光的喊話打斷了苻雄和呂破樓的聊天。
“文玉兄他……文玉兄他被官府的人抓走了?!碑?dāng)苻雄聽完此話大驚失色。
連忙詢問事情緣由:“堅兒何故會被抓,賢侄,速速與老夫說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都是和文玉兄的性格有關(guān),原想敘敘舊,所以我們兩就去街上的明軒樓吃飯,文玉兄發(fā)現(xiàn)樓下有一幫小混混,這才……?!眳喂庾叩阶狼岸似鸩铦櫫藵櫤韲怠?p> “哎呀,說重點的,可急死老夫了。”苻雄跺了一下腳,臉上顯示出焦急的樣子。
“重點就是文玉兄失手打死了夏侯顯的兒子夏侯恒,不過還請苻伯父不要太過擔(dān)心,文玉兄是被激怒后才出手的,應(yīng)該不會有事?!眳喂獾?。
苻雄長舒一口氣并捋了捋胡須:“哦,原來是這樣啊,但愿如賢侄說的那樣,堅兒平平安安?!?p> “老爺,聽說堅兒殺人了,這是真的嗎?”
就在苻雄平復(fù)心情之余院內(nèi)的嘈雜腳步聲越來越近,一位中年婦女先邁進(jìn)正廳著急道。
苻雄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兩下頭,這下中年婦女看明白了,往后退了一步苦急道“堅兒何故會殺人?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p> 這位中年婦女正是苻堅的母親茍氏。
呂光見茍母神態(tài)有些著急,向前安慰道:“苻伯母請不要太過悲傷,那夏侯恒本就是個無賴,文玉兄只是出于正當(dāng)防衛(wèi)。
茍母這才穩(wěn)穩(wěn)的松了一口氣,再加上站在身旁的貼身丫鬟和未進(jìn)門的世子妃茍馨都給這位女主人灌輸好的情況。
“二弟無意中打死了夏侯恒這個無賴也算是為老百姓除去一害,人若是觸犯了家規(guī)還能原諒,可這王法……?!避薹ㄞD(zhuǎn)換思想擔(dān)心道。
“老爺,即便堅兒暫時無恙,那你也要盡快把堅兒救出來???!”茍母還是有些牽掛。
“救是肯定的,老夫比你更著急,可是老夫乃當(dāng)朝丞相,別人會認(rèn)為老夫因公救私,若是開辟了這種先河那還了得。
同僚們該如何看待老夫這個丞相??!再說了,在朝堂之上何以立威,事情如何還要看堅兒的造化?!?p> 苻雄轉(zhuǎn)身的同時將寬肥袖子甩到身后,并閉上眼睛不知在思索什么。
一時正廳內(nèi)的討論聲不斷,此刻苻雄轉(zhuǎn)過身再次將袖子一甩,臉上帶有傷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