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辰躺下后,水墨把針拿出來,準(zhǔn)備下一步動作時,想到什么,他轉(zhuǎn)頭和溫莞說:“你先去外面?!?p> 看見王宇辰解開衣服扣子,溫莞會意,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溫莞出來后,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覺得無聊,拿出手機玩起斗地主。
每局都是她贏,真的很沒意思,但是干坐著更加沒意思。
等她又賺了8萬顆歡樂豆的時候,水墨終于從里面開門出來。
聽見開門聲,溫莞立即站了起來,“好了嗎?”
說完又低頭打牌,其實她不想玩了,但是本著負(fù)責(zé)任的原則,她得玩完這一局。
“可以進來了?!彼粗掷锏氖謾C片刻后說。
溫莞低著頭,跟著水墨進門,終于在一聲“王炸”中結(jié)束了游戲。
王宇辰聽見斗地主的音樂聲,又開始找茬了,他嘲笑道:“玩這種老年人才會玩的游戲,無聊!”
溫莞收了手機,反駁道:“誰說這是老年人的游戲了,運營商又沒寫不允許年輕人玩?!?p> “糞便還沒標(biāo)不準(zhǔn)你吃呢,你怎么不去吃!”王宇辰真的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把溫莞氣了個半嗆。
溫莞生氣地指著他罵道:“你太過分了!”
“你更年期到了嗎?這么容易生氣。”王宇辰雙手墊在腦后出,勾了勾唇痞痞的說。
溫莞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只惡狠狠地瞪著他。
水墨收拾好東西,冷眼看向王宇辰,然后抬步往門外走去,叫來護士說:“去把他的藥給他拿來?!?p> 不出五分鐘,護士就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王宇辰見此,咽了咽口水,看著這碗藥,眼里有些恐懼,昨天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中藥的狠勁。
“快喝了?!弊o士溫柔地催道。
王宇辰掃了水墨和溫莞一眼,原本想拒絕,但是想著在這個女人面前,他絕對不能認(rèn)輸,不然以后指不定被她怎么嘲笑。
他一狠心,端起那碗藥,非常爽快地喝了下去,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他驕傲的想,男人,就應(yīng)該如此!
溫莞在一旁都替他苦得皺起眉頭來,正當(dāng)想夸他厲害時,就聽見王宇辰大叫一聲:“糖呢?快點給我糖?!?p> “苦死本少爺了!”
水墨看了護士一眼,示意她先出去。
王宇辰看見護士走了,著急的大喊:“你別走,你還沒給我糖呢。”
王宇辰已經(jīng)習(xí)慣,以往喝藥都是一盒糖果放在旁邊,喝兩口就嚼一顆糖,他勉強還能接受。
今天是為了自己尊嚴(yán),才這么豪氣地一口悶。
護士走后,他轉(zhuǎn)頭沖著水墨喊:“我的糖呢?”
水墨冷聲說道:“口臭不宜多吃糖,以后都沒有糖給你?!?p> 王宇辰一聽以后都沒有糖,瞬間不干了,大喊大叫道:“你說什么?你敢克扣我的糖,我要去舉報你?!?p> 水墨涼涼看他一眼,“院長辦公室在西醫(yī)頂樓。”
王宇辰說不過水墨,便自己鬧起來,“我要換醫(yī)生,我要換醫(yī)生?!?p> “水醫(yī)生可是這方面的專家,很厲害的?!睖剌赣行南雱袼艞夁@個念頭。
“我不管,我要換醫(yī)生。”
“咔嚓”一聲,門被推了進來,門口傳來一道著急的聲音:“阿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