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懷瑾輕笑了聲,眼神瞥不見個著落,帶著隨意和深沉。
老祁,你們是不是有多事情,瞞著我呢?
祁懷瑾輕嘆一口氣,看看已經窩在沙發(fā)里閉目養(yǎng)神的祁軒,最終還是輕輕起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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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華,帥不帥?”祁軒低眉,看著正在打領帶的華櫻,眉眼間柔情滿溢。
“看習慣了,也就一般般帥吧?!比A櫻揚揚下巴,將袖口撫平,再輕輕嗅嗅。
祁軒低聲笑了,聲音褪去了他們相遇時的青澀,取而代之是攝人心魄的磁性,“你在干什么?”
華櫻心跳短暫漏了一拍,仰起頭來笑得眉眼彎彎,“我鑒定一下味道,等你下班回來在鑒定一下!就知道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了?”
“屬狗的嘛?”祁軒雙手捧起華櫻的臉,
“你再說一遍?”華櫻冷下眉眼,靜靜等待他一如往常的哄。
祁軒指尖描過她的眉,低聲道,“小瑾眉眼生的像你,溫柔好看。”
“額。”華櫻拍掉他的手,“別以為夸我兩句我就原諒你了?!?p> “那你還想怎樣?索吻嗎?”
“不——”話音未落,祁軒行動先她一步。
祁懷瑾倒了杯水,心里不住奇怪,早就聽見洗漱的聲音,媽媽竟然還沒有做早餐嗎?老祁走了?
祁懷瑾混沌的端著水杯,一邊推開了房間的門。
聽見聲音的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祁懷瑾,祁懷瑾愣愣的咽下水,望向兩人唇上疑似的晶瑩,咬牙切齒,“打擾了?!?p> 大清早的!老祁這把火是想從弱冠燃燒到耄耋嗎?靠!
祁懷瑾做回自己的椅子上,煩躁的喝口水!
玄關處傳來老祁的話,“小瑾中午自己做下飯??!你媽媽待會也去上班了,我們家沒錢點外賣了知道嗎?”
“......”
“知道就好啊!”
“......???”
他知道什么了他?
華櫻也走了,就留了二十元的菜錢。
祁懷瑾捏著二十塊大洋,心疲力竭的從冰箱里摸出兩片面包,又給自己泡了杯老祁珍藏的茶,面包配茶,好比廣場音箱配華爾茲,心里真不是那個滋味啊!
中午吃什么?冰箱里面還有牛奶,二十塊能買面包了??墒撬幌氤悦姘?!他想吃火鍋,想吃牛排,想吃......
想著想著祁懷瑾直起身來,給小姑娘發(fā)了條微信。
“荊荊,醒了沒?”
“我可能需要你拯救一下?!?p> “中午能給我點個外賣嘛?T_T555555,吃不起飯了?!?p> 楚荊荊正在喝著香芋粥,看著信息和他發(fā)來的兩片薄如蟬翼的面包圖,并沒感覺他的慘反而很好笑。
“你好幼稚?!?p> 祁懷瑾看見這話臉直接黑了,呵呵,
“那些習題不知道講個哪些小白眼狼聽了?”
楚荊荊握著勺子的手一頓,
“那些奶茶不知道送給哪個小白眼狼喝了?”
楚荊荊搗著鮮嫩的紅薯,清晨,手心冷汗涔涔。
“現(xiàn)在有難了,小白眼狼就過河拆橋,始亂終棄了?呵,這就是女銀?”
“好了好了。”楚荊荊打斷,防止他越說越離譜。
“你忘了今天晚上鐘姒生日宴會呀!你中午吃多了多虧呀!”
“那我明天還得吃飯呢,今天就不吃了?就知道你忘恩負義,請我吃飯比割肉都難!”
這么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楚荊荊惶恐,“您言重了!這忘恩負義擱古代可是大罪,臣擔不起!你點,你放開了點!把付款碼發(fā)給我就行!”
祁懷瑾翹翹嘴角,就知道這姑娘好忽悠,打開美團就是一通亂點,一個人點了三個人的量。
楚荊荊客套話是這么說,看著手機上的數(shù)字,還是感覺肉疼。這得,這得多少杯奶茶了呀?
點完餐祁懷瑾才想起來楚荊荊的話。今晚鐘姒生日宴會?他好像還沒準備禮物?現(xiàn)買?
二十塊錢買什么?
......知識是無價的,就,送書吧?他有好多珍藏的書呢。不過拎著一套書跑到人家別墅參加晚會會不會太沙雕?
祁懷瑾被自己逗樂了,咬咬牙把老祁賞自己的鋼筆送了,買個禮盒就好,鋼筆他沒怎么用過,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