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明乖巧地喝著果汁,反正對方不介意自己在現(xiàn)場當個電燈泡,他身后還跟著那三個小弟呢。
如果不是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微妙,真想與那幾個小伙子搓一把昆特牌。
杰肖黑裝作高雅地點了一杯紅酒,擎在手間不斷搖晃著。
“哎,莉絲你難道不知道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嗎?我追求了你整整一年了,從來沒有哪個女孩子讓我這么在意。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只在乎未來。”
那有些渣男的語調(diào),把身后的三個小弟感動的一塌糊涂,恨不得自己是個女的,都嫁給大哥。
“大哥真男人啊?!?p> “嫂子答應了吧?!?p> “是啊,年輕的放蕩注定要安穩(wěn)?!?p> 李驍明覺得身后的那三個憨憨是用來襯托的,但也是破壞氣氛的重要因素。
莉絲晃動著自己彩虹色的波浪卷頭發(fā),毫不留情的拒絕。
“但是我在意你的過去呀,我不太喜歡一位花花公子共處,況且我是你父親身邊的秘書,職務上也不太方便,說不定你偉大的父親會心血來潮把我改裝成半機器人,放在柜臺那里展覽?!?p>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刻意地向李驍明看了過去,仿佛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可是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呀,哪怕為了你遠走高飛都可以。”
李驍明看著這只毫無尊嚴的大舔狗,悲嘆是什么讓一個花花公子放棄一切,陪同一位混在酒吧的妙齡女郎呢,究竟是愛的缺失,還是一見鐘情的盲目。
讓我們走進這場46集,大型愛情連續(xù)劇——成家的誘惑。
莉絲直接站了起來,慢慢將把酒杯遞了過去,正當杰肖黑以為對方要敬酒時,也迎著笑臉,端起了酒杯。
沒想到出人意料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女子抬起酒杯就潑灑而去,瞬間紅酒染紅了這套干凈的衣服。
“抱歉,手滑了?!?p> 大少爺一臉傻笑地說:“沒關系,你親手捧出的酒味道都比以前更香甜了。讓我想起了第一次我們的見面,那是在夏日的午后,我陪著朋友……”
李驍明笑了一下,不由得搖了搖頭,結果被那三個小弟看見了。
“你干嘛要偷笑???是嘲諷我們家的大哥,是不是啊。”
“我們大哥好心請你東西喝,你居然擺出這種態(tài)度?!?p> 看來在場的人都義憤填膺,真是一群為大哥分解尷尬的好小弟呀。
“兄弟們,別那么激動,讓別人看笑話了。作為紳士的跟隨們也要優(yōu)雅從容,我給你講話呢,還不趕緊把手巾給我遞過來!”
杰肖黑臉色瞬間一變,直接站起,拎起了小弟的衣領。
旁邊的小弟哆哆嗦嗦地把手巾遞了過去,幫他把身上的水漬沾干。
莉絲也是十分無語了,當初在議會上不小心弄濕了他的衣服,幫忙洗了一下送了過去,結果就死纏爛打的纏上來了。
莉絲看向旁邊這一臉恰意,正品嘗果汁的李驍明。
直接走到身后,將上半身壓了過去,雙手攬住了后頸脖,在李驍明臉上大膽親吻了一下。
這一下,在場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杰肖黑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感覺到彩色的燈光中,綠色占了上分。
“為什么會這樣!”
他氣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狠狠地將旁邊的椅子一腳踢倒,把其他喝酒的人嚇了一跳,慌忙地逃離了劍拔弩張之地。
“哎喲,小白臉你找死啊,敢勾引我們家大嫂,兄弟們抄家伙干他!”小弟更是怒不可遏,大哥受辱,豈能做事不理。
李驍無動于衷地看著對方,平靜的表情如同一面湖水,沒有泛起任何波紋。
開口問道:“你真的喜歡她嗎?”
杰肖黑突然一愣,沒想到對方有些氣魄,居然還敢質(zhì)問自己。
“我……我要是不喜歡他的話,怎么可能追求整整一年,想追我的女孩都已經(jīng)排滿了三條街了,全拒絕了?!?p> 李驍明一聽還行,比自己少了兩條街而已,冷冷一笑地說道:“你那叫喜歡嗎?你那是饞她身子,你下賤?!?p> “你不喜歡,你高尚嘍!”
杰肖黑肺都快氣炸了,早知道因該把他趕走了。
不,就應該親眼看看這對男女,在自己面前做出多么惡心的事兒來,我要尋得最惡毒的咒語,詛咒你們不得好死。
啊,不行,我還是愛著莉絲的,只是有些突然,可能需要時間適應。
李驍明嘿嘿一笑,撫摸著女子穿著黑絲的大腿。
“我饞她身子,是誠實值得表揚,特別是這雙腿用來蹬三輪很合適?!?p> 眾人一下子呆位了,這家伙在說什么,莉絲本來還厭惡著對方的咸豬手,但聽到對方下一句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個人不對勁。
杰肖黑說:“莉絲小姐千金之軀怎么能干那活呢?要干也是我來干呀?!?p> “你倆一起登三輪,租個公司肯定能賺大筆錢,我就不陪你們玩了,天色已暗雨也停,音樂太響該走了?!?p> 說完從將女子胳膊從脖子上移開,拿出一張餐巾紙,將臉上的唇印擦干凈,隨意地丟在地上。
等站了起來,沖著對面微笑,他身后三個小馬仔緊張地看著這人。
“話說,你也真是夠賤的,姑娘不喜歡你還死皮賴臉,真以為能感動對方嗎?你只不過感動的是你那卑微的心罷了,讓姑娘厭惡的本質(zhì)不變;讓人喜歡的,就像鈔票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有人喜歡。”
杰肖黑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憑什么這么說?從小到大我爸都沒有說過我一句話?!?p> “那趁現(xiàn)在就多聽聽你老父親講的話,以后恐怕沒機會聽了。這脾氣也得改一改,不然你離開了引以為傲的父親,還有什么本事拿來炫耀呢,有多少人想整死你啊。”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實話實說,不愛聽就算了。如果這位姑娘容顏衰老,身材走樣,你是不是又會移情別戀呢?你確定是要結婚嗎。哦,遲疑了嗎?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有心理醫(yī)師資格證?!?p> 杰肖黑不敢用眼睛直視他,因為他在這個男人的眼中看不見自己的映像。
旁邊小弟不耐煩地插嘴說:“你什么意思?。恳唤槠矫窬尤贿@么和我們的大少爺說話,真嫌死的不夠快啊?!?p> “閉嘴,這里沒有你說話的地方?!苯苄ず诖驍嗔耸窒碌聂斆а孕?。
“我也曾經(jīng)像你一樣,對喜歡的人死皮賴臉,等過了一段時間后,才發(fā)現(xiàn)曾經(jīng)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姻緣這事兒強求不得,苯基乙胺使你墜入愛河,多巴胺使你產(chǎn)生興奮,等消褪之后才發(fā)現(xiàn)都是假的?!?p> 李驍明拿起手杖瀟灑的離開了座位,留下了發(fā)愣的眾人。
旁邊的三位小弟看不下去了,這小白臉也太猖狂了吧,不教訓他一下能行嗎?
一位大漢沖了過來揮舞著拳頭,強勁的蠻力可以擊倒一切。
李驍明拿起手杖一擋,側身一扭,回首一個肘擊撞在他的背上,瞬間對方就痛苦地爬到在地,其他兩位看戲的小弟,也立馬反應過來準備聯(lián)手對付。
李驍明以一打二,毫不遜于下風,對方揮舞的酒瓶還沒甩過來,便被迅速一腳絆倒在地。
另外一位舉起椅子沖了過來,沒想到被手杖狠狠戳中了脖子,瞬間覺得犯惡心,雙手無力的垂了下來。
李驍明順手接過椅子,準備迎頭還回去,下一秒這個人的腦袋就會“開花”。
杰肖黑彎腰致歉:“夠了,這位朋友請你放過我那三個不懂事的小弟吧?!?p> 李驍明面無表情地把椅子放到了旁邊。
“損壞的東西你來賠錢吧?!?p> “沒事兒,小錢。聽了你的話之后,我覺得有些道理,但是又不覺得全對?!?p> “哦,年輕人有喜歡抬杠的潛力啊?!?p> 杰肖黑拍著胸脯,用堅定的眼神看向沉默的莉絲。
“當你喜歡一個人時,而羞愧的不想將自己不好的一面展示給她,就說明你已經(jīng)成熟了,將一切都考慮清楚,在擁有能力的年紀給他最好的一切,這難道不是愛嗎?”
看著眼前小伙子意氣橫發(fā),回想他以后的生活,真是覺得越發(fā)有趣了。
李驍明說:“一開始片面的認識,就代表著不合適,哪怕她真被你感動了,也必然有一個人為了所謂的愛情委曲求全,時間久了隔閡就會越來越大。
“你所愛的那個人不屬于任何人,也不在任何地方,出現(xiàn)的也沒有任何意義,最終我們只會……死去。”
杰肖黑生氣地反駁道:
“那又怎樣,愛情是盲目的,也是偉大的!我們將在婚禮上簽訂誓言,共度一生,看著孩子長大,品嘗生活的酸甜苦辣,最后死去又有什么問題?”
“別搞笑了,你以為那些追隨愛情的人最后幸福了嗎?婚禮只是多帶個蛋糕的葬禮罷了,可以避免,為何要重蹈覆轍,你為什么不趁這段時間,多喝一杯酒呢?為tnd的明天干杯!”
說完李驍明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杯雞尾酒,走到他面前晃了晃酒杯,然后一臉不屑將整杯酒喝干凈了,最后舒服地打了個酒嗝,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