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拉·千葉:“……”。
他都還沒說,便拒絕的如此干脆……。
仿佛知道凱拉·千葉在想什么般,花顏頭都沒抬,再次淡淡開口道:“不管什么理由,都不方便”。
她說的是實話,凌煙若現在已經在飛機上,若她敢放著她不管,去陪個只見過一面的所謂客戶游山玩水,她敢保證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將在不間斷的碎碎念中度過。
而且她現在嚴重懷疑,這兩貨就是來碰瓷的,至于目的暫時不清楚,但醉翁之意絕對不在酒,否則也不會大半天過去了,對珠寶設計的事卻只字不提。
不得不說,她真相了,只是她怎么都沒想那醉翁之意會是她。
“沒關系,等……”。
“什么時候都不方便”。
不等凱拉·千年將話說完,花顏再次冷冷打斷,她已經打定主意,不管對方的目的是什么,是否定制珠寶,以后沒絕對的必要,都不會再與對方見面。
凱拉·千葉:“……”。
難道自己真的嚇到她了?
“先用早膳,別的回頭再說”。
欲速則不達,凱拉·千葉只能退而求其次。
“聽聞花設計曾師承醫(yī)圣鬼谷先生?”。
“不是曾經”。
花顏沒有抬頭,因為她知道此刻對方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緊盯在她身上。
“怎么凱拉先生是有什么隱疾?”。
“沒有”。
凱拉·千葉看著對面一臉云淡風輕的花顏,老臉不由一陣燒紅,難道是他會錯意了?對方并沒那個意思?
“還有在我們A國,有句話叫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抱歉”。
知道對方在為自己先前無理的話語不滿,凱拉·千葉連忙道歉,他不是愛德華·泰諾,沒有對A國的文化做過太深入的了解,而且A國文字博大精深,相同的字組在一起,說的語調不同,意思都有可能完全不同。
這對于他們這樣歪果仁來說,難度實在太大了。
“你是現在把資料給我,還是日后傳真給我?”。
花顏沒再去接凱拉·千葉的話,而且再一次回歸正題,而且聽語氣明顯到了所能忍受的極限邊緣。
“現在吧!”。
意識到自己觸及了對方所能忍受的極限,雖然不舍凱拉·千葉還是明知的沒有繼續(xù)作下去。
“好”。
花顏淡淡點頭,從隨身攜帶的包中拿出速記本:“你對選材和款式造型有什么要求”。
“對這方面沒研究,花設計做主便好,相信花設計的眼光定然是極好的”。
花顏:“……”。
讓她做主,直接報價位,轉定金不就完事了!有必要如此折騰?還真是閑的慌。
“你那位姨,可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
本著顧客的滿意度,花顏還是忍住動手打人的沖動,再次耐著性子問道。
“特別喜歡的東西?”凱拉·千葉輕揉下巴垂眸沉思:“容我想想”。
“對了,花,我那位阿姨特別喜歡花卉,特別是代表高潔,清廉,高貴,神圣的花卉”。
花顏:“……”。
這叫沒有要求?逗她呢!幸好自己問了,像對方這種性格的人,最大的特點就是追求完美,眼里容不下一丁點的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