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楚善剛來到這里時候,通過高甜在這好幾月好吃好喝的經(jīng)驗得知許些情況,高甜人倒是蠻義氣的,知無不言,楚善敢問她就敢答,她不敢問的她也敢答。
綁架楚善的是個神秘組織,這組織的名字,叫三角金,一聽就是金子搭成金山的意思,這幕后黑手是有多缺錢呀。
窗戶都是硬木板子封死的,陽光只能透著縫隙照進來屋內(nèi),四下除了一破爛的四角桌,十幾余的小木床,真真窮的不能再有其他的物件,透露出一片死沉的氣息。
楚善身上已經(jīng)被換上一件素白裙,頭發(fā)也是披著的除了臉上偽裝自己真實面孔的人皮,其他都被人給收了。
她想找反光的物件看看臉上有沒有什么異樣,高甜知曉她的意圖后,將自己身上的小鏡子遞給了她,倒是無礙。
門前有一位看守的大漢,往著門邊一站,直直就有楚善的兩倍高,不論是胸肌還是身上其他的肌肉,都在告訴逃跑的人量力而行。
她不得不佩服高甜能在這里待了幾個月,還能自持著進來時的女商貴氣。
每每到飯點時,都會有人準時送餐過來,開始大魚大肉皆是,再過幾日后,每餐只有白粥配豆乳,偶爾加餐時,也只是多了點咸菜,這讓楚善不得不想起在慈寧宮吃齋念佛的日子,她還以為只有皇祖母才會如此清淡的餐點,忍不住擰眉撇著嘴問高甜,“這也是隨了高姐姐福的飯嗎?”
高甜一本正經(jīng)肯定道:“咋鹵豆乳兩塊,一人一塊,隔壁房五六個人的連兩塊都沒有,更別提咸菜?!?p> 用餐這點,明月閣的姑娘們說的果真不錯,高甜認為此是綁匪故意弄出生活強烈的對比差,讓人逐漸心態(tài)崩潰妥協(xié)的法子之一。
楚善可不是這種因為一兩餐就輕易妥協(xié)的人,她可是在慈寧宮練出來的,至少鹵豆乳有鹽味呀!
這件事情,有讓楚善想起了一個故事,一對商旅行商跑山路遇見了一群,窮兇極惡的土匪,土匪讓他們把身上的錢財交出來,第一個商人交出了一兩銀子,第二個交出來二兩銀子,以此類推下去,第一個商人看見了,大喊一聲,我比大家交的都少,后來所有人爭先恐后的交銀子,連反抗都忘了。
楚善可是要記得此刻,要逃出去的,見過外面的山河,還能甘愿被困在井里不成。
高甜可是在這里待了好幾月的,不管是經(jīng)驗,還是腦子都比楚善高幾倍,卻十分淡定的跪坐在小木屋處,仔細記得來之前的賬本,自由成度還有點高哈。
她試圖著傳遞出一些書信,卻發(fā)現(xiàn)除了門外的大漢,幾乎她就沒有可以說話的人,興許她還有些用處,能拖這人買點書房置辦品,不若她一女子在這還不得憋出病來。
可沒過幾天,那門外的大漢,有拖著幾人來到她們的房間,動作過快,只見她們很快就找到屬于自己的小木床,安置下來,一系列的動作下來十分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