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透沐浴完回去后,轉(zhuǎn)悠了一圈沒看到卜曦朵的身影,走到馬車前去問木燕,“她人去哪里了?”
木燕一愣,“不是尋你去了嗎?”
見公孫透不回話,還皺著眉頭,他追問道:“怎么?你們兩人沒碰頭?”
公孫透搖搖頭,正欲轉(zhuǎn)身去樹林找人,便看到卜曦朵從草叢里鉆出來了。
她看到公孫透,頓時激動起來,朝他跑過去。
而公孫透立馬注意到她衣服沾染的泥土,和發(fā)間夾雜的樹葉。
這妮子是在土里滾了一圈嗎?
怎么臟兮兮的?
就在她快抱住自己的瞬間,他再一次靈巧躲過,眼睜睜看她吃了滿嘴泥。
“你是在地上滾了一圈嗎?怎么這么臟?”
卜曦朵站起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無辜道:“好久不見你,想你了,想抱抱。”她張開雙手,躍躍欲試想要撲過來。
“噗!”木燕沒繃住,差點笑出聲。
這小姑娘的撒嬌術太厲害了,他佩服!
公孫透有種被下屬看了笑話的感覺,假裝正經(jīng)道:“你太臟了,休想碰我一下!”
卜曦朵問道:“那我洗干凈了,你就會抱我嗎?”
“噗噗!”
木燕捂著自己的嘴,哎嘛!這是什么人間小仙女,給大公子下套還不忘撒嬌。
嘖嘖,這無辜的語氣,這純情的眼神,他真的佩服!
公孫透作為一個不常和女子打交道的少年郎,在卜曦朵撒嬌大法的威力下,哪里能守住本心,次次他都敗給她,任由她抱抱親熱。
而這次就不同了,就在他欲點頭時,忽然想起昨晚的事。
不行,他不能跟她有過多的接觸!
回京復仇這條路,是萬萬不可帶上她的!
帶上她是累贅,不帶她的話……他只能趁感情未深之前,快刀斬掉念想,越是猶豫,陷入得便越深!
作為一名復仇者,不能有軟肋。
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
他穩(wěn)住心神,冷漠道:“不可以,女子是不能隨便與陌生男人親熱的。”
卜曦朵回道:“可你不是陌生男人,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得跟著你一輩子來報答你的恩情?!?p> 木燕來了興趣,“這么說,你是想以身相許?”
卜曦朵還記得廉臻說的話,她自然是要以身相許的。
她眼神閃了閃,望了望氣質(zhì)不凡的公孫透,害羞地點點頭,完全一副小女兒姿態(tài)。
木燕興奮道:“你還真想跟大公子一輩子呀……”
說話間,瞄到公孫透那殺人的眼神,他趕緊噤聲,可不敢在大公子面前造次!
他縮回了馬車里,捂著耳朵,閉上雙眼。
這事跟他沒關系,他什么都沒聽到,也沒看到!
公孫透瞪完了木燕,又眼神復雜地落在了面前小姑娘身上。
他沒想到卜曦朵這么死心眼。
當日的那件事,他心知是有人故意安排的,可偏偏她天真得很,巴巴地守著自己,跟個跟屁蟲似的,甩都甩不掉。
他伸手擦掉了卜曦朵臉上的泥點子,眼底裝著不明的情緒,動作看似溫柔親昵,身上卻散發(fā)著違和陰郁的氣息。
“小小年紀,就長了這么一副攝人心魄的臉蛋……”
“別隨意對一名男人示好,不然有你苦頭吃的時候?!?p> 眼里是她茫然懵懂的樣子,她就在自己的身下,自己的手掌心里,能輕易被操控,擁有,禁錮。
她該提防的,是他這樣,從根開始腐壞,無可救藥的壞男人!
打坐的肥驢
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