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儀式呆呆地望著夏禹晟,夏禹晟微微勾起的嘴角,在她眼中,宛如惡魔的笑容。
她不傻,她已經(jīng)猜到了為什么蒼崎橙子沒有出面。
“我,需要付出什么?”兩儀式低下頭,眼神有些掙扎。
她知道自己的容貌姿色,也知道男人的欲望。
如果想要救黑桐干也,那就必須要對不起他,可不對不起他,自己又救不了……
夏禹晟看了看掙扎的兩儀式,有些懵逼,自己還沒說條件呢。
這女人在想什么???
夏禹晟偷偷開啟了異能,開始偵測兩儀式。
幸好,兩儀式身上沒有任何奇特的力量寄宿,夏禹晟第三境的異能偵查輕易地看穿了兩儀式身上所有秘密。
說實話,對于已經(jīng)修煉到第三境的夏禹晟而言,繁衍這種東西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他可以壓制住自己的欲望。
他不是宅男,對于動漫人物并沒有欲望。
漂亮?
他是夏家三少爺!也是一個第三境強者!隨便說一聲,無論內(nèi)陸還是霓虹,再或者外國,都有無數(shù)的漂亮女人來自愿跟他來。
特別是前者的身份,就算夏禹晟想要找第四境的媳婦也只是麻煩一點,也不是做不到。
夏禹晟開啟同步解析,在觀察兩儀式的構(gòu)造。
“原來如此嗎?這個世界沒有原著中什么根源一類的東西,原來就是一個類似于先天神通,超能力的巫術(shù)模型?!毕挠黻奢p笑一聲,繼續(xù)解析直死魔眼。
“打開直死魔眼。”夏禹晟用命令的語氣說。
正在猶豫中的兩儀式抬起頭,精致如瓷娃娃的臉上掛著兩道淚痕,但表情卻有些懵逼。
“打開!條件以后再說。”夏禹晟不耐煩地說。
原來如此嗎?看來是我想多了。兩儀式緩緩開啟直死魔眼。
冰藍色螺旋裝的眼睛,仿佛把人的靈魂也一起凍結(jié)了,但對于夏禹晟而言,什么問題也沒有。
沒有死線,果然是魔法使級別的強者。兩儀式苦笑一聲,這等強者看上自己,當真是自己的幸運啊。
“直死魔眼如何使用?”夏禹晟從頭開始問。
“打開,切割死線?!眱蓛x式短暫地問答。
“切一個看看。”夏禹晟拿起一塊石頭。
兩儀式面色不改,拿起小刀,輕輕地在上面劃了一下。
石頭在兩儀式切割的地方,筆直地裂開,碎成兩半。
“這,已經(jīng)接近于法則了吧……蒼崎橙子怎么告訴你的?”夏禹晟詢問兩儀式,他想聽聽同級的強者對于魔眼的看法。
“蒼崎老…她說,我的魔眼,是類似于凱爾特神話中的巴羅爾的力量,是屬于法則級別的力量,無法防御……”
“噗?!毕挠黻蓪嵲谌滩蛔×?,不禁笑出聲來,兩儀式抬起頭奇怪地看著他,他擺了擺手:“繼續(xù)?!?p> “只要我變得夠強,我的眼睛就可以殺死一切不擁有神性的存在。”
“神性?第五境第六境?”夏禹晟饒有興致地問。
“是的,半神是第五境,神靈是第六境,是接觸到永生的存在?!?p> 夏禹晟嘴角扯了扯,似乎在忍著笑意。
兩儀式目光奇異地望著這個身材修長的男人,她感覺,他似乎在不屑,不屑于自己,蒼崎橙子,神靈。
他只是超凡級別的強者,怎么會?
“你為什么會習慣于西方的稱呼呢?”夏禹晟想到一個問題。
“不知道,她教我的就是這個稱呼,華夏頒布的稱呼霓虹沒有幾個人用,要么用以前霓虹的說法,要么用西方的,后者占大多數(shù)?!眱蓛x式低眉順眼。
“明明都有著人類晉升第六境的例子,你們卻把第六境稱為神,認為自己不可能達到那個境界……你們難道不知道人可以修煉到你們的那個神嗎?”夏禹晟忍不住問,他的異能一直開啟,在解析直死魔眼的原理。
“人可以修煉為神,但神已經(jīng)不再是人了?!眱蓛x式把蒼崎橙子交給她的理論說了出來。
隨后,兩儀式看見眼前這個男人陷入了沉默,但他的表情卻無比詭異,似乎在嘲諷,在同情。
同情?
同情誰?
那個眼神,為什么感覺在同情井底之蛙一般?
“你的身體為什么會這么弱?第二境的身體只能超過第一境,但明顯達不到第二境的層次?!毕挠黻刹黹_話題,看向女孩柔弱的身體。
非常柔弱,夏禹晟一根手指就可以碾死她。
“蒼崎給我的修煉法,和我的家族的修煉法都一樣,專注于修煉靈魂,對于身體的增幅很少。他們說人的精力有限,不能兼修兩項……”兩儀式的聲音越來越弱。
因為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很沒有說服力,眼前這個男人身體強悍到難以想象,而魂魄?自己的靈魂只因為靠近,而被靈魂振幅干擾而感到顫抖恐懼就是魂魄強大的明證。
“精氣神需要同步進化,不然只會彼此拖累……兩個修煉法都給我。”夏禹晟語氣不容置喙。
“……”兩儀式猶豫片刻,把蒼崎橙子和自己的修行法一字一字地說了出來。
以夏禹晟的修行見識,輕松解析了這兩部修行法。
蒼崎橙子的修行法還算好,相比西方那些法師,身體上的修煉已經(jīng)算可以了。
但兩儀家的修行法,有點弱。
兩儀的修行法有一個特點,或者說竅門,把修煉出來的神識遍布身體全身,然后可以增幅身體素質(zhì)。
但這只是虛的,真正的身體強度并沒有增加,一旦神識耗盡,就會被打回原形。
“有趣的法門,也許可以反過來,身體增幅魂魄…唔,為什么這么落后?好幾處都可以輕松根據(jù)華夏公布出來的修行原理改進,如果用隱秘點的知識,效率不知道可以增加多少?”夏禹晟研究著,逐步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是我們兩儀家的祖先研發(fā)出來的法門,只有我們兩儀家完好地傳承了下來,其他三個退魔家族都已經(jīng)沒落了?!眱蓛x式有些驕傲地說,表情似乎在說:我們優(yōu)秀嗎?快來夸我們!
“嗯,腦洞還不錯,就是死守著過去的驕傲不放,”夏禹晟點評一句,把這個方案放到腦后,繼續(xù)解析直死魔眼。
“你,為什么這么說?”兩儀式下意識地想要質(zhì)問夏禹晟,但想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語氣不由得軟了下去。
“……”夏禹晟沒有回答,只是仔細地思考著什么,偶爾讓兩儀式再切割一些東西的死線。
原來如此,直死魔眼就相當于第四境的法則級別的粒子干涉。
切割石頭的死線,其實是兩儀式根據(jù)自身的認知,得到了石頭死亡后的情景。
但石頭本身沒有生命,對于物質(zhì)世界來說,石頭的總質(zhì)量都是不變的,所謂的死亡并沒有意義。
兩儀式切割死線的時候,神識會攀附在刀上,然后對石頭的粒子進行干涉,讓神識抵消那條線上的分子相互作用力,所以石頭裂開了。
至于死線能否看到,應(yīng)該是另一種功能,神識通過眼睛的注視試探到生命體的身上,如果可以觀察并干涉他的微觀粒子,那就會呈現(xiàn)死線,如果神識被泯滅掉或無法干涉,那就無法看到死線。
夏禹晟第三境的氣血直接把神識給灼燒掉了,所以兩儀式看不到他的死線。
如果人的修為足夠強大,那么神識的粒子干涉就會被阻礙,即使切割了死線也有可能沒有用。
畢竟如果是型月世界觀,是根源幫助你弄死一個人,除非強大到超越根源,否則逃不過。
但這個世界的世界觀沒有根源這種東西,所以使用者本身的力量決定了它的力量上限。
夏禹晟通過解析,已經(jīng)完全明白直死魔眼的原理了。它就是以一種巫術(shù)模型的方式存在,就和超能力都市的超能力一樣。
解析了直死魔眼,夏禹晟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一半,現(xiàn)在他要回去閉關(guān)把直死魔眼改良,然后化為一個可以修煉的道術(shù)。
“對了,你之前是問了為什么說你們的修行法垃圾吧?”夏禹晟說。
不,你剛才只是說抱著驕傲不放,原來剛才你還留口德了。
兩儀式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