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萬兩銀子!李修緣,小白臉當(dāng)?shù)恼亲虧櫚?!?p> “我也搞不懂,堂堂紅蓮幫幫主葉溫柔竟然會對你如此癡迷!”
馮家珍抱著手臂,一副吃定了李修緣的樣子。
身為清兒的娘親,馮家珍哪能不清楚蘇慕清的性子,這孩子看似溫柔大方,實際上有點小心眼,尤其是當(dāng)屬于自己的東西被人拿走時,情緒就會激動起來。
果不其然,蘇慕清神情微微變化,她半轉(zhuǎn)過身子,將銀票丟給李修緣,語氣冰冷道,“告訴我,娘親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三十萬兩銀子,葉溫柔給你的?”
李修緣將銀票收下,面色平靜,“如果我說不是,你信嗎?”
曾經(jīng)何時,他也說過類似的話。
可蘇慕清卻沒有一次相信過。
“不是葉溫柔給的,難不成還是你賺的?”馮家珍冷笑一聲,“就你這個廢物,拿什么來賺!”
“你以為你是郭大少?”
李修緣沒有說話,目光真摯的盯著蘇慕清,他只希望蘇慕清能相信自己,哪怕一次也行!
感受著李修緣眼神的真摯,蘇慕清下意識低下頭,或許,這三十五萬兩真的是修緣賺來的?
“清兒,你不會真相信是他賺的吧?”
眼看蘇慕清遲遲不語,馮家珍惱了,“他就是個廢物,廢物!”
“這三十五兩就是葉溫柔給的包養(yǎng)錢!”
“岳母大人,你腦子是不是給門夾了?”李修緣微微搖頭,語氣頗為戲虐,“有誰會花三十五萬兩銀子包養(yǎng)人?”
此話一出,馮家珍頓時語塞,對啊,葉溫柔怎么會花三十五萬兩銀子來包養(yǎng)李修緣!
蘇惑拍著大腿,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樣子,“家珍,我剛才就說了,這肯定不是葉幫主的?!?p> “這可是三十五萬兩,不是三千五百兩!”
“再說了,如果是葉幫主的銀票,底下的名字應(yīng)該是葉溫柔??!”
蘇慕清眼前一片清明,她輕輕松了口氣,差點就要誤會修緣了。
“既然不是葉溫柔的,那這筆錢又是怎么來的?”馮家珍瞇著眼走近,色厲內(nèi)荏道,“說!”
李修緣微微一笑,“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是我賺的!”
“你賺的?簡直放屁!”馮家珍一臉鄙夷,“你有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
“你確實不知道!”
李修緣一句懟了回去。
“你!”馮家珍右指怒點李修緣的鼻尖,“你以為賺錢很容易?”
“我們蘇家拼死拼活一個月才賺那么幾百兩銀子!”
李修緣不置可否的點頭,“確實辛苦!”
“你剛才說這三十五萬兩銀子是你賺的,那你告訴我,怎么賺的?”馮家珍抱著雙手,冷笑道,“就算是當(dāng)鴨,也不可能在一個月賺這么多吧!”
瞬時,所有人都沉默下來,他們都將目光都望向李修緣。
他們也很好奇到底李修緣到底是怎么賺到這三十五萬兩的。
尤其是蘇惑,他瞇著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里可不是龍城或者鳳都,想在短短時間內(nèi)賺取三十五萬銀子,簡直癡人說夢!
“咚咚!”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后院的平靜。
蘇惑趕緊讓小紅去前院將大門打開。
沒過一會兒,一道爽朗的笑聲從大門外傳了進來。
“李兄弟,你在嗎?!”
只見一臉笑意的謝朝輝雙手背負著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后還跟著數(shù)位穿著錦袍的男子,他們每個人手上都端著一個禮盒。
蘇惑快步上前,雙手微供,行禮道,“不知貴客怎么稱呼?”
謝朝輝左手一招,淡淡說道,“順天盟,謝朝輝!”
身后的隨從又接了句,“蘇家主,我家大人是順天盟江風(fēng)城分舵的二當(dāng)家!”
“什么!”
蘇惑大吃一驚,整個人都微微發(fā)顫起來,順天盟的二當(dāng)家,那可是僅次于謝朝令的大人物!
傳聞,這位二當(dāng)家是江風(fēng)城第一高手謝朝令的親生弟弟。
“謝大人光臨寒舍,蘇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蘇惑急忙再次拱手行禮。
謝朝輝倒是不太在意,“沒事!沒事!我這次來,就是想跟李兄弟說說話,對了,李兄弟在嗎?”
“李兄弟?”蘇惑眼神不解,“謝大人,您說的李兄弟到底是哪位?”
“就是你的好女婿,李修緣?。 敝x朝輝左手拍了下蘇惑肩膀,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蘇家主,你們家真是招了個好女婿啊!”
蘇惑不知道謝朝輝這話到底是好話還是反話,索性帶著他一同來到后院。
“李兄弟,請恕謝某不請自來??!”
剛到后院,眼尖的謝朝輝立馬就認出了站在人群中的李修緣。
李修緣半轉(zhuǎn)過身子,語氣輕淡,“謝大人,你怎么來了?”
“什么狗屁謝大人!”此時馮家珍正在氣頭上,眼看有個陌生人闖進來,而且看樣子似乎和李修緣很熟的樣子,她語氣不悅道,“我不管你是誰,這是蘇家,滾出去!”
“大膽!”
謝朝輝身后的幫眾突然開口訓(xùn)斥。
更有甚至已經(jīng)抽出了長劍,劍氣直指馮家珍。
“嘶!”
馮家珍到吸了口冷氣,這些穿著錦袍的男子怎么一個個兇神惡煞的。
真是豈有此理!這里可是蘇家!
“干什么!都在干什么!把劍給我收回去!”
謝朝輝冷哼一聲,身后的護衛(wèi)頓時將長劍收了回去。
“這位是?”謝朝輝瞥了眼蘇惑,后者立馬說道,“謝大人,不好意思,這位是我賤內(nèi),馮氏!”
“她早上心情不是很好,您就不要和這個婦人計較了······”
謝朝輝冷冷看了眼蘇惑,背負著手走到馮家珍身前,淡淡出聲,“蘇夫人,我不是什么狗屁謝大人?!?p> “我是謝朝輝,順天盟江風(fēng)城分舵的二當(dāng)家?!?p> 眼看謝朝輝神情不悅,蘇慕清暗呼不好,急忙趕上前,身體幾乎躬成九十度,“謝大人,對不起!”
“我娘親不知道是您,一時失言,您千萬不要跟她計較?!?p> 順天盟?
謝朝輝?
那不是江風(fēng)城第一高手謝朝令的弟弟嗎!
馮家珍神情一怔,然后整個人仿佛墜入了冰窖一般。
她剛才竟然當(dāng)著謝朝輝的面,說他是個狗屁?
天哪,完蛋了!
“李夫人,你這是要折煞我?。 ?p> 若是蘇家其他人,謝朝輝才懶得回,可現(xiàn)在跟他說話的是李修緣的夫人蘇慕清,他立馬態(tài)度就轉(zhuǎn)變,帶著盈盈笑意道,“昨天要不是你和李兄弟出手,我跟和會長早就葬身風(fēng)雨樓了!”
蘇慕清抬起頭,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謝大人,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
“我娘親確實是不認識您,加上早上心情不太好,所以才······”
“李夫人,你不用說了!謝某知道!”謝朝輝那還不明白這意思,他擺了擺手道,“謝某也不是小雞肚腸之人?!?p> 說話間,他偷偷瞟了兩眼蘇慕清,這個女人五官真是精致啊,加上這一身白衣飄飄,仿若天山的仙子一般,難怪可以把李兄弟跟郭昊軒迷成這般。
“咳!”
就在這時,李修緣輕輕咳嗽了聲,語氣平淡,“謝朝輝,你來蘇府干嘛?”
蘇惑急忙上前拉拽了下李修緣衣角,小聲說道,“修緣,怎么說的,這可是謝大人!”
馮家珍臉色蒼白,也跟著訓(xùn)斥,“李修緣,你是怎么跟謝大人說話的?快給謝大人道歉!”
這幅姿態(tài)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不用,不用!”
謝朝輝急忙擺手,語氣竟然有些諂媚,“李兄弟隨便叫我什么都行!”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懵了。
蘇惑張了張嘴,眼神中滿是迷惑,謝朝輝在江風(fēng)城霸道慣了,他對李修緣怎么會這么隨意?
甚至他還感覺謝朝輝似乎還有幾分討好。
馮家珍吞咽了下口水,不敢大聲呼氣,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莫非這順天盟的二當(dāng)家也和李修緣關(guān)系匪淺?
會不會是葉溫柔的原因?
不對啊!葉溫柔雖然人際關(guān)系不錯,可順天盟獨立于所有幫派跟官府之外,照說和葉溫柔應(yīng)該沒有太大關(guān)系。
既然不是葉溫柔的原因,那是什么?
蘇府的丫鬟跟奴仆們也都捂著嘴巴,渾身顫抖著,他們雖然不知道這謝大人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從老爺跟夫人的態(tài)度來看,一定是個大人物。
可偏偏這樣的大人物卻對他們的姑爺,蘇家的贅婿李修緣低頭彎腰。
這世道難道變了嗎?
后院中唯有蘇慕清臉色稍微好一點,對于謝朝輝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她多少猜出一點。
“謝朝輝,啰嗦個什么,沒什么事就回順天盟去!”
李修緣心情本來就不太好,也懶得跟謝朝輝廢話。
謝朝輝趕忙走了過來,慢慢伸出右手,身后的隨從立馬將各式各樣的錦盒搬了進來,“李兄弟,昨天的事情,謝謝了!”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收下!”
馮家珍悄悄走到隨從旁,隨手將錦盒外的絲綢掀開,偷偷瞄了兩眼,心臟立馬加速。
金絲烏元龜!
百年長白參!
青玉雪菩提!
·······
這些可都是價值連城的天材地寶??!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李修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隨手一招,淡淡說道,“不用了,昨天我已經(jīng)收了你三萬兩!這些你拿回去吧,我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