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武縣在三川郡,靠近博浪沙。
而博浪沙便是張良在始皇帝二次東巡的途中,刺殺始皇帝的地方。
只是如今秦歌身在咸陽,而且身負教育署祭酒的任務(wù),根本不可能輕易的離開咸陽。
有時候身份是一種榮耀,但是在有時候,卻也是一種限制,特別是如今的秦歌如日中天,屬于大秦朝堂之上的當紅炸子雞。
可以說是一舉一動都引人矚目,在這個時候,就算是秦歌想要低調(diào)都低調(diào)不了。
所以,想要離開咸陽,必須要有一個正式的名義。
……
在前一次抽調(diào)各地官吏人杰的時候,秦歌曾動了心思,但是在猶豫再三之后,去掉了陳平的名字。
秦歌心里清楚,一旦陳平的名字出現(xiàn)在始皇帝的案頭,記錄在朝廷的名冊之上,那么陳平就只能成為一個謀士。
根本就不可能被培養(yǎng)為一個絕世無雙的暗夜之王,正因為處于私心考慮,秦歌才會抹去陳平的名字。
而且,陳平此刻尚未發(fā)跡,不符合從大秦各郡縣官吏之中抽調(diào)。
“呼……”
長出一口氣,秦歌神色凝重,雖然三川郡距離咸陽不遠,但是也不近,如今三川東海道尚未修建,從咸陽到陽武,至少也得三天路程。
來回就得六天,再加上尋人,最少也得八到十天,作為大秦重臣,秦歌根本不可能消失十天時間。
心中念頭閃爍,這一刻,秦歌反而是想不出一個好主意了。
組建暗中力量,需要提前部署,特別是在咸陽城中,在始皇帝與黑冰臺的眼皮底下,陳平不到,秦歌不敢亂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歷史上的每一個情報組織,將其發(fā)揚光大的那個人,有些東西是上天給與的。
一念至此,秦歌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執(zhí)掌暗中勢力的人。
最重要的是虛虛實實真真假假,到最后才能在死傷慘重的情況下,得到一絲幾率存活。
正因為如此,秦歌才在運算部搬離之后,又想著建立一個強大的暗中組織,而且他為這個組織物色了一個強大的首領(lǐng)。
“相夫劍,找一個人去一趟陽武戶牖鄉(xiāng),將一個叫做陳平的人帶回來!”
說到這里,秦歌頓了一下叮囑,道:“記得注意行蹤,不要讓黑冰臺的人盯上,你不要親自去?!?p> “這樣,你找人讓將這一份書信,送到陳平的手中,然后讓他前往三川郡之中天行資本分部待上半個月再行返回咸陽。”
“以天行資本韓商言的名義去,不要以本公子的名號去。”
聞言,相夫劍神色一頓,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驚懼,他可是清楚,秦歌如此施為,如此的小心翼翼,這件事必然不簡單。
“公子找一個人如此謹慎,難道這個人觸犯了秦法?”
相夫劍神色肅然,他想不通這一點:“公子,你的身邊可是有鐵鷹銳士,一旦這個陳平觸犯秦法,陛下一定會知曉……”
“陳平?jīng)]有觸犯秦法,本公子打算培養(yǎng)一個暗夜之王,一如頓弱……”
說罷,秦歌走過去,拍了拍相夫劍的肩頭,沒有多言。
而這一刻,相夫劍也沉默了。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培養(yǎng)一個暗夜之王的意思,這意味著秦歌要建立一個暗中組織,而且目標便是黑冰臺。
陳平想要成為暗夜之王,就必須要超越頓弱,一念至此,縱然是以相夫劍大條的神經(jīng),也是心驚膽戰(zhàn)。
“公子放心,屬下這就去辦!”
這個時候,相夫劍已經(jīng)別無選擇,先不說他與秦歌的關(guān)系匪淺,更是咸陽朝堂之上,人人皆知。
而且秦歌將這種的事情都告訴自己了,若是他不點頭答應(yīng),剩下的只有被秦歌滅口。
跟隨在秦歌身邊這么久,雖然秦歌是一個普通人,但是謀算無雙,相夫劍從未見過秦歌吃過虧。
幾乎每一步,都計算的恰到好處,不僅殺敵一千,而且自損皆無,更是讓自己平步青云,成為了教育署的祭酒,相當于三公九卿。
相夫劍,不認為秦歌在暗中就沒有別的手段。
……
“我去!”
目送相夫劍離去,秦歌眼底深處浮現(xiàn)一抹金色,隨及又消失不見,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樣。
海量的信息在腦海中泛濫,半響之后,接受完信息,秦歌嘴角微微上揚,他心里清楚,自己這一次算是得到寶了。
自古以來,情報戰(zhàn)是一場戰(zhàn)爭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同樣的在政治斗爭之中,更是極為的重要。
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百戰(zhàn)不殆。”掌握了敵人重要的情報,才能在一場戰(zhàn)爭中,取得先機,勝利的幾率也就更大。
可以說,情報基于戰(zhàn)爭,是相當重要的,有著能改變這場戰(zhàn)爭勝負的能力。
而秦歌剛剛接受到的信息,便是一份關(guān)于蓋世|太保的組建方法,以及如何訓(xùn)練的秘訣。
這對于眼下的秦歌,無疑是極為重要的,只是對于這種方法,能否成功秦歌不清楚。
畢竟這是三千多年前的大秦,而不是后世,蓋世|太保的訓(xùn)練之法,也許有奇效,也許沒有太大作用。
但是,秦歌決定試一試。
以他現(xiàn)在的財力,養(yǎng)三支暗中勢力,并非難事,如今最難的便是如何瞞得過黑冰臺,如何能夠在眼皮底下瞞天過海。
……
心中念頭閃爍,秦歌突然發(fā)現(xiàn)組建暗中勢力,最好還是遠離咸陽城最好。
……
“公子,廷尉有請!”
就在秦歌沉思之時,門口響起了韓談的聲音,將秦歌驚醒。
“廷尉在何處?”
“稟公子,廷尉府上的家老傳話,說,廷尉在老地方設(shè)宴……”
撇了一眼韓談,秦歌沉思了許久,他在分析李斯的目的,和這些老梟打交道,稍有不慎就會把自己賣了。
“備車!”
“諾。”
點頭答應(yīng)一聲,韓談轉(zhuǎn)身離去,秦歌臉上的輕松徹底沒有了。他心里清楚,李斯這一次只怕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而且在原地方宴請,必然是有大事要商談,心中念頭閃爍,秦歌對于李斯的來意,已經(jīng)洞悉了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