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痛打落水狗
“好,看在你這態(tài)度還不錯的面子上,我姑且就放你們電視臺一馬?!?p> 看著已經(jīng)被嚇個半死的趙學(xué)章,包小天決定給他一個機會:“不過我有個附加的要求,就以你下跪的方式來現(xiàn)場錄制播報。將你的道歉話,一個一個的全部給我澄清了。趙臺長,你能夠做到嗎?”
“我……”趙學(xué)章頓感咽喉被萬根針刺入,話再也說不出口。
包小天這么做,分明就是要讓他身敗名裂,一旦此則信息進行了播報。
試問在江城上,還有他趙學(xué)章的立足之地嗎?
絕對沒有,他會被老百姓的口舌唾沫給淹死,他會被輿論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趙學(xué)章馬上就慫了。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肯。不過你可得要考慮清楚了,你是要命呢?還是要名利。趙臺長,我給你1分鐘的時間來考慮清楚了。”
包小天這話說的可是一語雙關(guān)吶。
要命,還可以茍且的活著。要名利,是死人才能擁有的東西。
如果這個姓趙的狗東西不知道好歹,包小天是不介意將他往陰曹地獄送上一程。
垃圾雜碎,活著也是浪費了糧食,還污染了這個社會空氣。
趙學(xué)章的額頭上冷汗不停的滾滾冒著,生死瞬間,近在咫尺,他不得不緊張。
最后,趙學(xué)章狠狠一咬牙齒,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p> 命都沒有了,還要個名利來干啥子?哪怕?lián)碛辛嗣p收,坐擁億萬家財,前提下必須得有這個命來享受才行。
趙學(xué)章可是個聰明人,他懂得該怎么做出取舍。
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即使真的身敗名裂了,日后他還有機會翻盤不是?
于是接下來的一幕就很搞笑了。
作為臺長的趙學(xué)章,他以下跪的方式進行了現(xiàn)場直播的錄制。
從跟衛(wèi)康的簽訂協(xié)議開始播報,一件一件事情的陳述而出。
幕后是怎么運轉(zhuǎn),怎么去做推手,怎么去制造社會輿論……一件件,一樁樁,一幕幕的事情,在趙學(xué)章的一一陳述之下,全部被曝光。
陽光傳媒電視臺終于火爆了,瞬間就把整個西南所有媒體電視臺給秒殺的渣渣都不剩下。
新聞的錄制可是現(xiàn)場直播啊,整個西南少則也有千萬左右人口,幾乎有一半以上都在觀看著這個新聞的播報。
趙學(xué)章,這個江城陽光傳媒電視臺臺長也是終于火了一把。
一夜之間,這個瓜好似病毒一樣,沸沸揚揚蔓延了全城。
而他們陽光傳媒電視臺,也是在一夜間如同是上街的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包小天憑一己之力,在他的力挽狂瀾之下,終于將濱江醫(yī)院的名聲給正名。
多日來被籠罩在陰雨之下的濱江醫(yī)院,迎來了暮光。
章臺柳也是在第一時間內(nèi)恢復(fù)了她婦產(chǎn)科主任職務(wù)。
首大功臣就是包小天,章臺柳對此真的很感激。
而這一刻的濱江醫(yī)院全體職工們,他們也是知道了包小天這年紀輕輕的小伙子,人家能夠做上第一首席專家顧問的椅子。
這小子憑可是真本事,他們不得不心服口服。
憑自己之力就能夠把一個傳媒電視臺給搞垮了,這樣的手段,這樣的魄力,試問有幾個年輕人可以做到?
此子當屬包小天。
而那個所謂的陽光傳媒電視臺,也是在一夜間被省電局除名,從當初的坐穩(wěn)的收視率一個,如今淪落為18線的電臺,再也無人去問津。
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就此論事,濱江醫(yī)院為了感謝包小天的力挽狂瀾,院方特地為包小天開了一個隆重的表彰大會。
倆位院長在臺上洋洋散散發(fā)表了近千字演講稿,滿頁都是對包小天大贊感謝。
臺下的職工們,他們卻聽著昏昏欲睡,尤其是包小天本人,開場才是大概10分鐘左右,作為場地名頭最響亮,人群中最靚的仔,卻突然逃場了。
這個院方的表彰大會,開啟的真是莫名其妙。
包小天前腳剛剛離開,章臺柳后腳就跟了上去。
一家時尚廳吧。
章臺柳為了感謝包小天,特意將他邀約而來。
炫目的燈光下,他們就好像是一對情侶一樣,著實讓單身狗羨慕不已。
平平無奇的小子,身邊居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
蒼天啊!大地啊,大嘆這個世道的不公!
廳吧上的那些單身狗們,他們看著包小天目光都帶著強烈的嫉妒。
他們甚至恨不得一把沖過去,直接一腳將包小天給踹開了。
小子,放開那女人,讓我來!
此舉可是他們單身狗們的共同心聲。
“咦,我怎么感覺周邊上的那些男人看著我的目光有點異樣啊?”
盡管他們已經(jīng)選擇了最角落地方,可總有頻頻不懷好意的目光掃射而來。
“沒有吧,是你多慮了而已。”章臺柳看起來很淡定,她并不當做一回事。
也許對于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一個女人過分美麗,也是遭罪得很。
不管去往何處,第一時間能夠引起男人們的騷動。
包小天不得不盡量的縮下了肩膀:“你怎么會突然想來這樣的地方?”
“沒事,我就突然想喝酒了,身邊又沒有個人陪伴,而我也剛好想要謝謝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的職務(wù)也不會恢復(fù)得這么快了。來,這杯酒我敬你!”
“章主任,你這話說得客氣了,其實我也是為了我自己而已。誰讓他們沒事老往我身上潑灑臟水糞水的,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干杯!”
包小天直接一口給燜了,烈性的酒水一下子將他給嗆住的眼淚直冒。
包小天一副咳嗽不停。
好一個烈性的酒水!
章臺柳看著他一臉驚訝:“怎么?原來你不會喝酒啊?唉,要不你早說嘛,看你把自己嗆住的,那個……我并不知道你不會喝酒,真不好意思了。”
原來還是個純情的小男生???
話剛是說完,章臺柳的一雙眸子煥發(fā)的異常明亮。
如今這年頭不會喝酒的男人,堪比恐龍還稀罕。
包小天笑得一臉賊尷尬:“那個我……也不是不會喝酒,只是這個酒水,度數(shù)太上頭了,一下子就被嗆住了?!?p> “呵呵,你還真純情呢。”章臺柳笑得一臉愉悅。
包小天目光有些呆呆看著:“知道嗎?你要不是經(jīng)常板著個臉,像這樣的笑臉,還不知道把我們醫(yī)院的那些單身男士給迷失多少呢?!?p> 院花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夠坐實這個頭銜的。
章臺柳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我性子歷來如此,生來寡淡,正因為是如此,我身邊并沒有什么朋友,你是不是有的時候覺得我特別的難以相處?”
“呃……這個嘛,貌似還真有一點?!?p> 章臺柳這個“冰山老巫婆”的稱號,可是名副其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