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雖然很弱,但卻一直照顧他們的人……
“踏踏踏……”
“臭鳳凰!”
湛水見鳳九翔跑了出去,無措的望了瀟云裊一眼,立馬追了上去。
“司徒安你去守著周圍,別讓野獸靠近”
雖然不知道瀟云裊想干什么,但還是選擇性的照著瀟云裊的話去做。
瀟云裊把闡原的衣服撕掉開始檢查傷口。
自信一看,也沒有看到的傷的那么重。
只是傷到了皮肉沒有傷到內臟。
處理縫合一下基本上就好了。
瀟云裊讓驍青青給闡原輸送靈力,她拿出特制好的藥劑給闡原服下,在撒一些在傷口上,然后準備針線開始在闡原的傷口上活動。
一旁的驍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瀟云裊的行為,就算她以前在大家族里也沒有見過或者聽說有這樣一種救人的方式!
“你…你在干什么?”驍青青忍不住出口詢問。
因為這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醫(yī)治手法?她以為這傷口是布嗎?縫好了就行了?
她不需要丹藥嗎?
瀟云裊專注于手上的動作并沒有注意到驍青青。
闡原的傷口很長,而且有三道,仔仔細細縫合下來花了瀟云裊不少的時間。
終于!
瀟云裊切斷手中的線,又涂了一些藥劑在闡原的傷口上包扎好來。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撤”
司徒安抱著闡原,四人轉移了地方。
瀟云裊和驍青青花了太多的精力和靈力,找了湖邊洗掉身上的血腥,然后休息了會。
司徒安照著瀟云裊的方法做了個擔架。
接下來的路上瀟云裊和驍青青兩人換著抬。
而司徒安作為宗內唯一一個站著,并且在身邊的男性就光榮的負擔了一直抬著的光榮使命。
到現(xiàn)在司徒安和驍青青兩人都處于一個懷疑世界的狀態(tài)。
沒事就會去探一探闡原的鼻息看看他怎么樣了?
可是闡原的鼻息一直都是深遠而悠長的狀態(tài),這讓兩人又喜又驚。
難道這個世界演化的太快?
他們在頂山鎮(zhèn)的這些天,那些被他們拼命廝殺而想得到的丹藥已經被淘汰掉了?
不然瀟云裊身上一顆丹藥都沒有卻救了兩個不可能救的人!
這世界玄幻了!
漸漸的,瀟云裊他們從與世隔絕的狀態(tài)已經能看到人群了。
這說明黎雪城離這也不遠了。
——
瀟云裊看著這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繁華至極的黎雪城,與頂山鎮(zhèn)那個小村子差太大了。
瀟云裊進了個比較好的客棧。
“客官請進,是打尖還是住宿?。俊毙《崆榈恼写蟻?。
“四間天字房”
瀟云裊將錢交給掌柜。
“好嘞,客官稍等”
小二給了瀟云裊四個天字牌。
“這店里的人呢!死光了嗎?”一道靚麗的聲音傳過來。
一男一女從門口走過來,正好擋住了瀟云裊的去路。
一個黃衣長的挺好看的姑娘拿著鞭子指著小二“連個招呼的人都沒有,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信不信我砸了你們的店!”
“姑娘息怒,姑娘息怒”
小二陪笑道:“兩位是打尖還是住店呢?”
“哼!馬上給本姑娘準備兩間天字房!”
“額……這實在不好意思啊,二位,小店的天字房已經沒有了”
“什么?沒有了!那為什么她會有?”黃娥看到瀟云裊手上拿著的牌子,兇惡的指著他們。
“最后四間剛給他們了,小店實在是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