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珂和寒鋒站在一起,看著自己親手搭建的小木棚,東看西看,一直在傻笑。
突然,洛珂就嚶嚶直哭起來。
“怎么了?。俊?p> 她突然一頭撲進寒鋒懷里,開始哇哇大哭!怎么也停不下來。
十年了啊!
她和寒大哥終于有自己的家了!
終于不用擔心整天被人趕來趕去!也不用為交不起房租提心吊膽了!
寒鋒渾身一僵,第一次被女孩抱住,他有點手足無措。
“唉!”
他長嘆一聲,這才慢慢抱住了她,撫摸著她臟兮兮、油膩膩的長發(fā)。
兩人剛抱在一起,手上的天鐲早已滴滴響個不停,一直在警告。
這天鐲真的好煩!
你愛叫不叫!
難不成抱一下自己的女朋友,神使就要砍死我們不成?
兩只天鐲響了許久后,終于跟沒電了一樣,有氣無力地滴滴著,最后消停了下來。
看來不要命的人,連天鐲都怕。
洛珂一直靠在他肩膀上,哭個不停,宣泄著情緒。
寒鋒只能小心抱著她,一言不發(fā),心里也感嘆不已。
這個唯一不受宗派騷擾的地方,終于是進來了啊!
不過大佬那一關還沒過,住在這個自建的小棚子,終究是不夠安穩(wěn)的。
雖然這個角落偏僻,但那些大佬遲早會發(fā)現他們,到時候還是有可能被人趕出去!
必須盡快提升實力,然后正兒八經去搶一個像樣的木屋來才行!
“別哭了???就一個小棚子,先將就一下,以后我一定給你搶一個大木屋來!”
好不容易,寒鋒才笨嘴笨舌,哄住了洛珂。
“嗯!不哭了,我是開心才哭的嘛!真沒想到我們和他們大吵了一架,最后卻能進來了!”
“這次是運氣好?!?p> 寒鋒感嘆一聲,其實他也沒想到,韓胖子到了最后關頭,真的破了這個例,還親自來開門了!
他到此時都還有點迷惑不解。
他一開始是準備堵到天黑后,繼續(xù)在大門口露宿,跟韓胖子,跟這座山死扛。
他尋思著,就算在這大門口露宿,也比在大街上露宿強,起碼那些宗派不會來這邊騷擾。
只是沒想到這里的晚上,山風這么大,氣溫這么低,顯然不是露宿的好地方,這讓寒鋒更加憤怒。
洛珂大哭,拉著自己要撤退,他也知道不可能整夜站在寒風里,自己受得了,洛珂也受不了,只能改日再來堵門了。
韓胖子出言不遜,激怒自己,就是要撤退,也不能被人小看了,臨走前得再抖抖狠才甘心。
也許自己最后發(fā)飆的樣子,確實比較嚇人,韓胖子終于頂不住了。
寒鋒不知道,韓胖子怕的是他的天賦和狠勁。
別人就是到了煉體六重,要修煉一階高等武技,都得經歷一番痛苦磨練,如果經脈不夠堅韌,可能花幾個月時間都練不成。
他只有煉體二重,竟然能修煉成一階高等武技混元劍法!
韓胖子著實被他這種妖孽天賦嚇到了。
而且他最后砍頭的動作,殺氣凜然,狠厲果決。
給韓胖子的感覺就是,寒鋒是非殺他不可!而且很可能不久后就有能力殺他!
他這種決心和氣勢,終于壓垮了韓胖子的心理防線。
“才不是,是寒大哥太厲害了!那胖子煉體八重的實力,都你被嚇得道歉了!最后還不得不破例開門,我看他最后的臉色都白了!”
寒鋒嘿嘿一笑。
“在這樣的地方,做人不能太老實太謙虛!有實力要擺出來,沒有實力,就要讓別人看到你的潛力,看到你不怕死,別人才不敢隨便欺負你。
如果你處處謙讓,不敢表現,不敢抖狠,就是再有實力,再有潛力,人家也看不到,以為你沒料到,就會欺負你的?!?p> “嗯!沒想到寒大哥嚇人也這么厲害!”
寒鋒搖頭笑道:
“嚇?我可不是嚇他,三個月后我肯定會找韓胖子的,這次既然他讓步了,以后殺不殺他,還要再看看,打他一頓是一定要的,誰讓他嘴賤!”
洛珂瞪大眼睛:
“寒大哥,三個月后,你真能打贏他?”
“當然!說出的話哪能收回來?做人要有目標,不能混吃等死,現在吃飯吧!有點餓了!”
寒鋒把烤肉弄了一塊出來,切成小塊,洛珂也從戒指中取出兩個餅來,遞了一個給寒鋒。
“只剩下兩個了,我們一起吃掉吧?”
“好!”
寒鋒知道她不想浪費。
這個餅看上去有點象烤熟的面餅,吃起來寡淡無味,嚼碎了就黏黏糊糊的,實在有點難于下咽。
“我們平時就吃的就是這個?”
“對呀!一個銅幣三個,本來都快吃不起了?!?p> “珂兒,現在我們有錢了,以后不用吃這個了,我們以后就去銀熊會買肉!”
“嘻嘻!吃白食?。 ?p> “吃大戶!這面餅有點干,珂兒,去……”
“倒兩碗上好的井水來嘛!呵呵呵……”
“我的珂兒就是聰明!”
“寒大哥,你以前不是這么說話的?!?p> “哦?你不喜歡?”
“不是呀!珂兒喜歡聽?!?p> 吃飽喝足,臟兮兮的兩人決定洗澡休息。
“寒大哥,你先去洗吧,等一下我把你的衣服洗干凈?!?p> 寒鋒只有一套衣服,已經比抹布還臟了。
反正也被她看過了,他很干脆就脫了個精光,進了洗澡間。
狹窄的洗澡間連轉身都難,頭頂的棚子也很矮,連腰都直不起來,打了一桶水,還是冰冷的泉水。
寒鋒沒想到,穿越到這個世界,還過上了野營的生活,只是如今身邊的,不是曾經的戰(zhàn)友。
洗完了他又光溜溜的出來了,洛珂也不害羞了,瞄了他一眼就掩口偷笑。
“珂兒,你也去洗洗吧,看你臟得跟小流浪狗一般。”
“嗯!”
洛珂突然變得萬般羞澀了,瞄了一下寒鋒,就轉身背著他,開始一點一點褪去衣服。
“呃?”
寒鋒傻眼了。
怎么不進里面再脫?雖然這棚子密不透風,外面看不到,但我在這??!
洛珂把身上又臟又黑的破舊衣服,一點點褪下,露出里面雪白粉膩的肌膚。
就像黑土包裹的雞蛋,被一點點剝開,露出了里面的晶瑩無瑕。
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反差,攝人心魄。
噓!
寒鋒倒吸一口氣。
雖然看到的只是背面,但她那玲瓏而優(yōu)美的少女曲線,在昏黃的夜燈下,如神女入浴般誘惑。
洛珂脫了個精光后,可能是感到自己這樣太不雅了!太羞恥了!
她慌手慌腳就一頭鉆進了洗澡間。
我的天!
寒鋒回味了半天,才納悶想著。
幾個意思?之前不是挺害羞的嗎?
天鐲也一直沒什么動靜,難道能看不能摸?
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還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