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搞事情
九慕一頓,而后便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低聲應(yīng)道,“是”。
少年滿頭大汗的跑進來,一到百里權(quán)跟前就乖乖的行禮,“師、師父”,即便是簡單的行禮,也能看出少年對眼前的人不加掩飾的崇拜。
漆黑的眸色落在少年興奮的臉上,那雙眼里似乎也閃著某種不知名的光,紅色發(fā)帶微動,“將來,想做什么”。
?。?p> 少年歪頭,抓抓額頭,發(fā)現(xiàn)滿頭大汗,瞄了眼眼前的人,見她沒說什么,便偷偷的用袖口抹了抹,“還沒、沒想好”。
他其實想過,他們這個圈子都是武將,后代必定還是走這條路,可是他說不清自己想做什么,如果要子承父業(yè),他也可以,可他還是覺得,想跟在殿下身邊,無論做什么都好。
百里權(quán)渡步往外走,似乎就是想起了這個問題,簡單的問下他,可是少年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無緣由的做某件事。
“師傅是、是需要我做什么嗎?您、您放心,我、我可以的”。
良久,百里權(quán)帶著他越走越偏,奇怪的是,一路走來居然沒有遇見一個人,直到步入冷宮禁地,即便是陽光很溫暖,照在這里依然能感覺到幽森的冷意。
穿過人高的雜草,進了屋,百里權(quán)依舊不緊不慢的拐著彎,少年心里好奇,卻也不敢說話。
走了半個時辰,前面就剩下一堵高高的宮墻,再無他物。
百里權(quán)望了望高墻之上的天空,少年的角度似乎剛好能看見那冷艷的側(cè)臉輕輕勾起的一抹弧度。
殿下是……在笑?
還沒等少年回味,眼前的人影輕輕一登腳,衣訣翻飛,輕巧的從宮墻落下。
莫玉臣,“……”。
好看的人連翻墻都這么好看。
額……殿下帶他翻墻???
嗷嗚~
刺激!
十歲的少年,盡管在百里權(quán)面前不敢肆意,可也終歸只是個十歲而已的少年。
這個年紀,正是對未知事物好奇心最強,也最容易貪歡的年紀。
用自己認為最帥的姿勢翻過墻頭,就見那人已走出好遠,“師、師父等等我”。
兩人一身錦衣華服,長得一個比一個好看,倒是吸引了不少奶奶粉。
“師、師父,為、為什么來護城河?”,盯著眼前清澈的河水看了快半柱香,少年暗戳戳的又靠近了跟前的人一點,用自己認為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是他想多了,他以為殿下出來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辦,比如上次那個嘯月山莊那種事?讓他當(dāng)個稱職的打手也好啊。
他甚至還想過,殿下是不是覺得宮里放不開,不適合傳授他高深的武學(xué),可自從殿下走到了這里,可能是見這里的涼亭好看,竟然就在這里一等就是半柱香……
漆黑的眸色動了動,掃過架在護城河上的那座橋,清冷而有質(zhì)感的聲音輕輕的敲在少年的心上,“等個人”。
少年不明白,依他的想法,這個世上還有什么人值得眼前的人等的么?
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師傅、等、等誰?”。
這個問題,在晚霞鋪滿護城河的時候,少年得到了答案。
一群商人打扮的人低調(diào)的穿過城門,為首騎馬的人五十左右的年紀,一眼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風(fēng)的樣子,后面跟著兩個,一男一女,看起來像是一對夫妻,在后面跟著一群步行的隨從押著貨車。
就這么不起眼的一對人,百里權(quán)卻已起身,跟著那隊人晃晃悠悠的往回走。
那隊人最后下榻在中規(guī)中矩的酒樓,百里權(quán)負手往里走,少年心想,殿下這樣明晃晃的跟蹤,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
畢竟從護城河回來的路程好歹也要走半柱香,那群人走走停停的買東西,殿下也不回避,就大大方方的看著,偶爾還似乎惡趣味的跟著買兩個,弄得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小廝大為光火。
直到看見百里權(quán)點了和對面那桌一模一樣的菜品時,少年直覺,殿下今日怕不是帶他出來搞事情的?
難道殿下等的就是這群人?
這是做了什么缺德事,能讓殿下這樣惡趣味的報復(fù)?
“小二,再來壺酒”,那一桌年輕的女人喊道。
小二剛應(yīng)下,百里權(quán)支著頭,用筷子懶洋洋的敲了敲酒瓶,聲音不大,可小二仿佛就等著他似的,不用他說,也忙點頭道,“是是是,馬上在給幾位客官各來一壺酒,馬上就來”。
那桌的女人似乎也來氣了,跟著又叫了幾盤下酒菜。
這一桌不用百里權(quán)出聲,少年就自發(fā)的攬過差事,跟對面那桌杠上了。
那一桌的年輕男子似乎不斷勸著年輕女子不與他們見識,那位老者倒是一直不曾說話,只是掃過百里權(quán)的時候,目光頓了許久。
啪!
該來的還是來了!
第一次這樣沒搞清原因的針對人,少年正襟危坐,一見年輕女人怒火中燒的走過來,連忙站起身擋在百里權(quán)身前。
“怎么?想惹事?!”。
年輕女人,“……”,難道惹事的不是你們???
少年可不管有沒有理,殿下要搞事情,他能怎么辦?他也很興奮的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