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按照蘇槿月和東方離煜的計劃,D組織的藤原大人親自來暗殿了。
蘇槿月這次并沒有在隔板里坐著,而是帶著人手潛入到了D組織,至于月燕則被她安排去和松村昌幸“談談合作”。
“不知道月燕大人過來所為何事?”對于月燕的到來,松村昌幸是有些疑惑的,畢竟他從暗殿那邊回來,冥域的人就找了上來,怎么看怎么來者不善。
“沒想到我竟然這么出名,連R島最神秘的地方的人都認識我。”
“月燕大人謙虛了,冥域的四大主使誰能不知道,那可是榜上有名的名人啊?!?p> “不敢當,不敢當,在R島上這么多年,這里一直被稱為神秘之地,要不是今天知道了一些事情,我想我也未必會有過來的機會。”
“我們組織一向低調慣了,長時間不在大家面前出現(xiàn),傳言就出現(xiàn)了,不過我們組織也不打算管這些事情,也就任由其發(fā)展了。”
“那不知道今天貴組織是基于什么原因去了暗殿?”月燕表現(xiàn)出一副急于知曉的表情。
有一說一,月燕的演技可比離土要好得太多,兩人的演技可以說是廢鐵與王者之間的差距。
松村昌幸信以為真,以為自己已經抓住了核心,那就是冥域擔心他們和暗殿聯(lián)手。
只見松村昌幸大笑幾聲,“月燕大人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其實也沒有什么的,想來冥域應該也得到了這方面的消息,那就是暗殿帶走了我們這邊的人,所以我們是去要人去了?!?p> “真的是這樣啊,那就好,”月燕舒了口氣,“這方面我們確實是得到了一些消息,所以今天我們域主派我來也是想看看貴組織的態(tài)度,既然暗殿將你們的人直接帶走了,這幾次也和我們冥域不對付,所以不知道貴組織有沒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
松村昌幸開始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月燕也不生氣,在計劃出來以后,蘇槿月就說了,到時候松村昌幸必然會一副自己掌握主動權的樣子,而他需要做的,就是滿足松村昌幸的想法。
月燕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松村昌幸大手一揮,“有什么事情就說,咱們說了這么久了,我感覺我們還挺聊得來的,如果不是因為各司其職,我還挺想交你這個朋友的?!?p> 月燕一聽,這臺階不就來了嗎,“唉,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其實我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冥域能不能和貴組織達成合作,成為盟友,一起對付暗殿?!?p> “都說到這個地步了,也不怕再多說什么了,你是不知道啊,暗殿最近有多過分,他不僅截了我們的貨,甚至還殺了我們的弟兄,你說他們都這樣了,我們冥域哪里還忍得了?!?p> “原來是這樣,難怪最近冥域和暗殿之間打得挺狠的,暗殿確實是太過分了些,我們今天這不也是嗎,我們組織特意邀請過來的顧客,什么也不說,直接將人抓到他們暗殿去了,不過月燕大人,真不是我不答應,屬實是我們組織的規(guī)矩很多,今天我能夠和您聊上天都是因為我們的藤原大人沒有在這里,不然也輪不到我來的?!?p> “藤原大人?”
“對,他對于我們就好比你們的域主對于你們的地位,本來他是非必要時候不離開組織的,不過因為暗殿的態(tài)度,藤原大人就只能親自去要人了?!?p> “那今天看樣子是達不成合作了?!?p> “估計是這樣的,畢竟藤原大人那邊需要多長時間我也不清楚?!?p>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吧,我會如實把你的意思轉達給我們域主的。”
“好,那我們就...”
松村昌幸的話還沒說完,外面的人匆匆來報,“松村大人,有情況了。”
“月燕大人,實在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先過去看看出了什么事情,您看我們今天也談的差不多了,不行我先讓人帶您出去?”
“沒問題,我們改天在從長計議。”
松村昌幸從外面叫了兩個人,“你們兩個帶月燕大人出去,必須護送到門口聽到沒有,如果出了什么差錯,你們知道后果的。”
“其實不用這樣的,我記得來時的路,自己回去就行了,松村先生有事情就忙你的去吧?!?p> “那怎么行,您可是我們的貴客,必須招待好了,而且不是我說,我們組織這建筑啊,很容易就會讓人迷路,讓他們兩人送您安全些。”
“那既然如此,就麻煩了?!?p> 月燕哪里不知道松村昌幸這是變相地看著他,防止他中途自己亂走,月燕對于松村昌幸這次的話還是比較認同的,既可以看住人,又顯出了重視之意。
可惜啊,月燕搖了搖頭,這對他沒用。
“月燕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月燕看了看問話的人,“沒什么事情,就是你們受累了。”
不得兩人回什么,月燕給了兩人一人一個手刀,嘴里還自言自語到,“這是多看不起我,就找了兩個人看著,切,我可厲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