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人朝古天舒撲來,其中牛德旺沖在最前方,嗷嗷怪叫著,又高又胖的身體像是一堵墻,地板被踩的咚咚作響。
古天舒從容不迫,身體朝旁邊一閃,腳下一絆,牛德旺發(fā)出一聲驚呼,身體失去平衡,重重的往外摔去,砰地一聲和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剩下的三個人,古天舒三拳兩腳就打翻在地,這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家伙,除了體重重一些,戰(zhàn)斗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其實他們幾人都沒有受傷,但是卻沒有人敢再往前沖,都離得遠遠的說著狠話。
“姓古的,你敢動手,一定會付出代價!”
“得罪我們牛家,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有本事你別走,等我叫人收拾你!”
“等著進監(jiān)獄吧!”
眾人七嘴八舌的威脅古天舒,而將他請來的牛有為已經(jīng)完全驚呆了,他根本沒有料到會發(fā)生這種情況。
“白玉婷,你是不是瘋了?”牛德榜質問白玉婷。
“哈哈哈哈哈哈!”白玉婷大笑起來,連眼淚都笑了出來,這眼淚一流下來,就再也止不住,很快她就滿臉淚痕。
“我瘋了?是的,我早就瘋了!自從我父親死在你的工地上的時候,我就瘋了!”
“我瘋了,所以我才想盡辦法接近你們牛家,才會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來靠近牛德樣!”
旁邊的牛德樣臉都嚇白了,連忙說道:“白玉婷,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胡說八道?那是誰把我安排到牛德榜身邊做秘書,又是誰和我密謀鯨吞公司資產(chǎn),又是誰想要和我遠走高飛!”白玉婷寒聲說道。
“你!你……”牛德樣說不出話來。
牛家眾人面面相覷,臉色精彩紛呈,特別是牛德榜,臉色漲的通紫,眼球發(fā)紅,顫抖的手指著白玉婷和牛德樣,嘴唇不停顫抖:“你們,你們……畜生!”
牛德榜抄起一個杯子就朝著白玉婷打去,他含怒出手,這杯子帶著呼呼風聲朝著白玉婷飛去。
‘啪’的一聲,這個杯子被古天舒用椅子給擋了下來,杯子在椅子上炸開,碎片四濺,有好幾片都打在了牛德樣的臉上,劃出了好幾道血痕。
“牛老板,你沒有資格動手!”古天舒說道。
“我沒有資格,你聽明白這個賤女人說了什么么?”牛德榜怒聲說道。
“我自然是聽清楚了,她的父親死在了你的工地上,這是一切事件的起源,之后你們一切的恩恩怨怨都是從此事開始的?!惫盘焓嬲f道。
“是這個女人胡說八道,她瘋了,瘋子的話你也信?”牛德榜說道。
“是不是瘋子我自有判斷,別忘了,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白玉婷沒有說謊,她說的都是事實,而且我還看出了你的心虛和你的恐懼,牛老板,你懷疑什么都不要懷疑一個優(yōu)秀心理醫(yī)生的專業(yè)素養(yǎng)?!惫盘焓嬲f道。
“牛德榜,難道你真的忘記了你的發(fā)家史嗎?你還記得張大彪這個人么?”白玉婷說道。
“什么張大彪,我根本就不認識?!迸5掳穹裾J道。
“當年張大彪可是你的好搭檔,也是你的財神爺,他負責收賬,把那些還不上高利貸的人抓來送到你的工地,被你暴力壓榨,一天工作十六個小時以上,過度疲勞加上沒有安全防護,你的工地上經(jīng)常發(fā)生事故,造成人員傷亡!”
“而我的父親就是被這個張大彪給抓去了你的工地,最終慘死在你的工地上!你說你是不是罪大惡極,是不是該死!”白玉婷死死的盯著牛德榜,眼中射出極端仇恨的光芒。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牛德榜慌亂的說道。
“牛老板,你說謊了,害怕了,你的眼神和神態(tài)出賣了你?!惫盘焓娌辶艘痪?。
“這是我們牛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摻和什么!”牛德榜大聲說道。
“恐怕現(xiàn)在這件事不止是家事了吧,這里面涉及嚴重的刑事犯罪,我作為一個公民,有義務作出舉報!”古天舒說道。
“你敢!”牛德榜怒道。
“這恐怕不是牛老板說了算的。”古天舒風輕云淡的說道。
“姓古的,你是有為請來的朋友,我知道,他承諾了你三十萬的報酬,這樣,我給你一百萬,條件就是你不再插手這件事,并且簽訂保密協(xié)議,承諾不泄露此事,一百萬馬上給你,現(xiàn)金!”牛德榜說道。
“古醫(yī)生……”白玉婷欲言又止。
古天舒擺擺手說道:“牛老板真是大方,一出手就是一百萬,我承認我有那么一絲心動,畢竟我是一個窮人,真沒見過一百萬現(xiàn)金是什么樣。但是,牛老板這錢燙手,我可不敢要,要了你這錢,不是助紂為虐么,我自己的良心這一關就過不去呀?!?p> “你究竟想怎么樣?”牛德榜寒聲問道。
“其實我不想怎么樣,就是不想讓你們再傷害白小姐,這些年她受的傷害已經(jīng)夠多了?!惫盘焓嬲f道。
“謝謝你,古醫(yī)生?!卑子矜酶屑さ恼f道。
“牛德榜,你真的應該好好感謝古醫(yī)生,我本來想讓你們牛家家破人亡,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可是古醫(yī)生勸阻了我,讓我改變了這個計劃?!卑子矜谜f道。
“賤女人,你……”牛德榜氣的說不出話來。
“牛老板,其實我這樣做不是為了你,也不是為了你們牛家,你們的所作所為其實死有余辜,我只是不想白小姐被仇恨蒙蔽雙眼,白白犧牲了自己,她這些年已經(jīng)夠苦的了,不應該再受苦了。”古天舒說道。
“姓古的,這個賤女人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樣幫她,是不是她也和你有一腿?”牛德榜氣急敗壞的說道。
“啪”的一聲,古天舒給了牛德榜一個打耳光,打得他身體轉了半圈,跌坐在椅子上。
古天舒居高臨下的說道:“早就想打你了,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你們這幫廢物,上啊,打死這個姓古的,白養(yǎng)你們了!”牛德榜瘋狂大叫道。
其他人看著古天舒高大健碩的身材,想想他非常厲害的身手,都在不遠處觀望,沒人敢再沖上來動手。
“你看,你們牛家就是一群下三濫,一群廢物,享受著帶血的財富都把自己養(yǎng)成肥豬了,現(xiàn)在也該被宰殺了!”古天舒不屑的說道。
此時,別墅外邊傳來警笛的聲音。
“終于……結束了。”白玉婷喃喃自語道,她的眼淚紛飛如雨,模糊了視線,仿佛看到一個人影在眼前閃動,那是父親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