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上前輕撫著她的背,“為何這般強迫自己做不愿做的事呢?”
“今日我不愿,明日躺著的就是我。”
蹲下身撿起匕首,一雙手依舊止不住的顫抖,不是恐懼,而是心寒。
為何自從來到這一世,她便要步步謀劃,多次遇險呢?
甚至連身邊的人都一次一次因為她受傷,她若不強大,狠絕,如何存活于這強者異世?
秦語看的真切,知那一句謝謝只會給她增加心理負累,悄悄地拿出帕子,欲要遞與她。
卻被暗處走來的冥翊搶了先。
將她手中匕首取下,遞于旁邊的侍衛(wèi),從懷中拿出帕子將她的面具擦拭干凈,而后執(zhí)起她的手,斂著眸子,一點一點輕柔的擦拭著。
蘭衾二人對視一眼,先行離開了。
空氣中安靜的只能聽見簌簌的衣料摩擦的聲音,以及二人清淺的呼吸聲。
“你都聽見了?”秦久笙率先開口,聲音略有些暗啞。
“嗯?!?p> 他一張妖孽的臉低著,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他緊皺的眉頭。卻看不清他的眸色,簡簡單單一個字,聽不清喜怒。
張了張口,道:“我本就是這樣的人,誰害我一分,我便還她百倍。對我身邊人亦是如此,嫉惡如仇,愛恨分明。若于我有恩,同樣?!鳖D了頓,秦久笙不知為何,又補了一句:“你可覺得我極端?”
她從不是在意別人眼光的人,卻鬼使神差的問出這話。
不想承認自己心里想聽聽他的想法,說完便抿了抿嘴,心亦有些緊張。
將一雙骨節(jié)分明的玉手擦拭干凈,握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半晌,眉頭才松了松,道:“日后不能像這次一樣了?!?p> 心中咯噔一下,果然這個嫉惡如仇的性子惹人討厭嗎?
一雙鳳眸暗了暗,正要開口,卻被冥翊攬入懷中。
撲面而來好聞的男子氣息,蓋住了剛剛沖鼻的血腥味,頭靠著他的胸膛,上方傳來有些發(fā)悶的聲音:“這種事情,日后交于為夫做就好。誰欺你一分,本王會還她萬分。”
一字一句傳入她的耳中,不知是被他說話時胸腔震的,還是被這些話震的,愣了愣神。
這還是他第一次將她擁入懷中,大腦都沒有思考,只是對上那一雙濕漉漉緊盯著他的鳳眸,便這么做了。
小小的人兒抱在懷里,還不及他的下巴。
前幾日看著她還覺得胖了些,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根本還是那么瘦!
見她半天沒有反應(yīng),以為她還要避著他,眸子染起慍怒,聲音也冷了幾分:“怎么?本王就那么不如你意嗎!”
被這冷意拉回了神,努了努嘴,“確實不怎么如意?!?p> 聲音小的幾不可聞,卻還是被耳力極好的冥翊聽的真切。
哼了一聲放開她,板著她的肩頭,怒視著:“本王怎么就不如你意了。”
“冥世子想聽真話?”
“說!”
秦久笙敢保證,她說的話有一點他不愛聽的,她的肩膀下一刻可能就不用要了!
一本正經(jīng)的盯了他半晌,一雙鳳眸突然亮晶晶的看著他,聲音諂媚道:“因為冥世子天人之姿,眾多優(yōu)秀女子的愛慕對象。胸懷天下,未來要榮登至高無上的位置。我這種小家子氣的,當(dāng)然配不上冥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