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這什么情況
1996年4月4日,星期二,北陵鎮(zhèn)最低氣溫15°,最高氣溫20°,陰轉(zhuǎn)小雨,東南風西南風3-4級。
岳中華跟小姨一起擺弄著樂高積木,一套天恒市環(huán)球音樂館的模型,看照片像一個中間被圓盤穿過的圓球,還挺漂亮。
說錯了,在海藍星這叫魯班積木,一位華國木工大師發(fā)明的。
他一邊擺弄積木心里一邊你想著事情。老天爺八成才是自己親爹,昨天晚上又給他安排了一個門薩會員的身份,更可怕的是智商高達220,真成了過不不忘的人。
“這是別人神童、天才的叫我,親爹怕我以后露餡,跌他面子,把假的整成真的啦?”
之前在別人面前的表現(xiàn)確實都是假的,并不是他多聰明多天才,那都是夢里的經(jīng)歷帶給他的財富,屬于家底兒,用一點少一點,但昨晚老天爺賜給了他賺取財富的鑰匙。一顆真正的天才大腦,假冒偽劣產(chǎn)品總算轉(zhuǎn)正了。
在玩積木的時候,岳中華明顯的感覺自己與以前的不同,掃一眼圖紙,在看看積木,竟然可以在自己的腦海里想象建模。
搭積木的速度把張一珂看的一愣一愣的,拿起來可一眼就知道放哪,都不看圖紙。
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玩的次數(shù)太多,熟能生巧了呢。
但張一珂知道不是這樣的,自己外甥絕對是第一次接觸這東西,因為孩子從小到大有什么玩具她清清楚楚。
“這聰明的有點過分?!?p> 看看手里半天不知道往哪安的零件,好自卑,她有一種智商被碾壓的感覺。
短短一個小時,音樂館模型被拼接安裝完成。
岳中華咂咂嘴,“有點意思,就是太簡單了,不過癮?!?p> “……”張一珂想靜靜,不想說話,幸虧是個孩子,不然她非要懟幾句不可,這讓你裝的……
“嗯,怕你第一次玩不好,小姨就買了一套簡單的,下次給你帶個復雜一點的,走,豆豆,到你練琴時間了,”
不能露怯被自己外甥比下去,裝作若無其事喊岳中華去練琴,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待了,看到眼前的模型心里就堵得慌。
岳中華練習了幾遍參賽曲目,之后就開始亂來,這個世界有的沒的想到什么彈什么,反正自己小姨也不懂。
下午又迎來一個意外的驚喜,小叔從市里公司回來,把他一直期待的電腦和隨身聽送了過來,還貼心的給他買了一大箱子音樂卡帶。
晚上所有親人整整齊齊聚在一起,在一家五星級酒店搓了一頓大餐。
“眼前這八位,就是自己這個世界最親的人啊”
看著長輩們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岳中華非常滿足,幸福指數(shù)突破天際。
而且他發(fā)現(xiàn)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從小叔下午回來,就跟個哈士奇一樣,一直圍著自己小姨轉(zhuǎn),只是怎么看起來怪怪的,好像小姨是帶刺玫瑰一樣,想拿到手里又怕被扎,想親近又有點害怕。
小姨也有點奇怪,既沒有表現(xiàn)出討厭,也沒有親近,木著一張臉,小叔跟她說話,她也不說不搭理,不過話也不多。
岳中華表示看不懂:“這什么情況,也不像剃頭挑子一頭熱啊,感覺一個又愛又怕,一個欲拒還迎的。”
他不相信其他人看不出來,但大家既沒有贊同,也沒反對,仿佛沒看到一樣。
“天,這兩人以后不會真湊一起去吧,那我該怎么辦,小叔成了小姨夫,小姨變成小嬸子?”
“那不是近親結(jié)婚?生孩子怕不是要智障,不對,倆人不是先天近親。”
“我是該幫一把還是該推一把……這關系怎么想怎么怪。”
岳平安已經(jīng)見識了侄子的妖孽,如果真把這小子當五歲普通小孩子看那就是傻子,他已經(jīng)確定,侄子的情商相當高。
見侄子對自己擠眉弄眼,很想上去一巴掌拍死,臭小子現(xiàn)在這德行肯定是在調(diào)侃自己。
要說張岳兩家真的有緣,他哥和嫂子從小學到高中是同學,大學同校。
他和張一珂小學同學,初高到大學都是同校。
大學之前,他和張一珂只能算普通的同學關系。兩個人從來沒想過,更沒預料到關系會更進一步。
岳平安從小就喜歡看母親畫畫,夢想自己以后也是個大畫家,高中的時候理想還是考美術專業(yè),可是隨著科技的發(fā)展,帶來更多的科技產(chǎn)物,他變心了,開始迷戀各種高科技產(chǎn)品。
大學以后,憑借自己的努力從美術專業(yè)硬生生轉(zhuǎn)到電子電路設計專業(yè),成績還非常好,獎學金是家常便飯,所以他在學校很出名。
張一珂呢,在大學就拿了很多服裝設計方面的獎項,倆人又是同一個小鎮(zhèn)上的人,寒暑假經(jīng)常一起回家,學校的同學們戲稱他們?yōu)椤敖鹜衽?,調(diào)侃他倆應該在一起。
有句話怎么說的,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哪怕是別人的起哄,他兩也是青春年少,也向往愛情的美好,彼此也沒發(fā)現(xiàn)比對方更優(yōu)秀的更讓自己心動的人,剛產(chǎn)生點火花。
結(jié)果倆人的哥哥姐姐結(jié)婚了,當時他倆都有點懵,從那以后倆人走一起就感覺特別別扭,都大學畢業(yè)了,也沒確定關系,藕斷絲連的。
之后兩個人有了各自的事業(yè),有一次張一珂和姐夫一家去岳平安的公司,無意中撞見了岳平安在“調(diào)戲”女員工,當場把岳平安臭罵一頓,哭著就跑了。
張一菲夫婦面面相覷,搞不清狀況,問其緣由,才知道了兩個人的感情糾葛,倆人把岳平安罵的狗血淋頭。
岳平安這個冤枉,很郁悶,心說:“這叫什么事兒?!?p> 他只是在辦公室里待久了,出來視察一下公司,看見一個漂亮的學妹,男人嘛,尤其還是個熱血青年,看見美女就想撩幾句,再說,他都以為和張一珂沒戲了,所以才撩妹,結(jié)果看張一珂這反應,好像還能搶救一下,委屈,期待,愧疚,忐忑,五味陳雜。
聽了弟弟的解釋,岳建康和張一菲很無語,一時頭大,也不知道該撮合還是該拆散。
這事兒也不敢亂插手,毀了自己弟弟妹妹的幸福那就罪過了。
他倆可不敢瞞著,畢竟兩家關系在這呢,怕以后鬧出什么事情,最后兩家家長都知道了這件事,商量解決辦法。
兩邊家長恍然,怪不得一說找對象催婚,倆人就支支吾吾的推脫,原來根由在這里,看來倆個孩子心里還是偶想法的。
“這是親上在加親嗎”,如果真成了,那倒也不失一段佳話,雙方父母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兩個孩子的人品很讓人滿意,做自己兒媳女婿挺好。
兩家共同發(fā)力,先把孩子們之間的誤會澄清再說。至于以后什么樣,那就看孩子自己的意愿吧。
感情的事兒還是要當事人自己處理,但做父母的還是警告他們倆,再沒有決定是聚是散之前,不許做對不起對方的事,如果心里有了別人要第一時間講出來。
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兩年多,結(jié)果岳平安和張一菲就搞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跑馬拉松一樣,所有人都頭疼,已經(jīng)懶得管了,只要不做對不起對方的事情,愛怎么著怎么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