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劍出世
三人均被這份情意所觸動,久久沒有離開,項諶偉岸的身姿面對著汪洋大海,潮起潮落,像是一副宏偉的畫,秦羽柯走向前來,項諶身穿戰(zhàn)袍,懷里抱著一代美人,腰上的是讓他成為一代帝王的寶劍,堅毅的目光目視遠(yuǎn)方,仿佛從未離開……
“呆瓜,我們……要準(zhǔn)備走了!”夢炎瑩拉住想上前的秦羽柯,秦羽柯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準(zhǔn)備離開,這是夢境,誰也沒辦法改變……
突然,兩人發(fā)現(xiàn)唐時獄不見了……
“現(xiàn)在我們還在夢中,難道唐時獄被夢魘綁走了?”夢炎瑩不由得警惕起來,握住了腰上的懷夢劍,想起那日自己被當(dāng)做自月姬差點處死,夢炎瑩就感覺身上一陣疼痛。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二人十分警惕,屏住呼吸,環(huán)視四周,仿佛下一秒就會有很多手拿弓箭的精兵沖出來!
“大哥!夢姑娘!要吃果子伐?”
“……”
下一秒唐時獄的慘叫聲響徹寂滅?!?p> “你去哪里了?”夢炎瑩手持懷夢架在唐時獄的脖子上。
“我……我告訴你!你個潑婦,我不怕你!”唐時獄哆哆嗦嗦的握住了塵離。
“你想死嗎?”夢炎瑩聽到潑婦二字,氣的眼睛都直了。
“塵離……塵離!,你快出來啊,你的主人就快要被黑暗勢力逼迫的投海自盡了?!碧茣r獄帶著哭腔,看向了懷中的塵離。
塵離聽到主人的呼喊,出了鞘,然后……
然后頭也不回的飛向旁邊的叢林。
“……主人,塵離……會來……撈你的……”
“塵離!你……大哥!救我!”唐時獄滿懷期待的看向秦羽柯,后者走過來,將夢炎瑩拉開。
“唐兄弟,你剛剛是去哪里了?”
“我……塵離那個叛徒說,那邊有果子,我就想著給你們摘幾個來,咱都一天沒有吃東西了!”說完,唐時獄拿出紅紅的果子,然后惡狠狠的看著叢林,叢林中有一個小朋友像做錯事般不敢出來。
“你下次再敢這樣,我就砍了你的狗腿!”夢炎瑩沖向前,用劍指著唐時獄。
“不對!”秦羽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大哥……別呀!我還沒娶媳婦啊……家里還有個哇哇哭的塵離等我去喂呀……”唐時獄欲哭無淚。
“按理來說,這是夢境,我們觸不到摸不著,更不可能去摘果子,而現(xiàn)在……”
“你是說……”
“我們……可能提前進(jìn)入夢魘創(chuàng)造的夢境了!”
夢炎瑩認(rèn)同的點點頭,提前進(jìn)入就說明他們沒有任何準(zhǔn)備的時間,從現(xiàn)在起的每一秒,都必須謹(jǐn)慎對待。
“夢姑娘,我想做一件事情?!眽粞赚摽粗赜鹂孪蛑椫R走去,馬上了然。
臨近傍晚,秦羽柯終于完工,他小心的將阿茶的尸體放在做好的竹筏上,和項諶躺在一起。
“等一下!”夢炎瑩向后面的茶樹走去,茶花開的很盛,夢炎瑩摘下幾朵茶花放在阿茶身上,然后默默后退,看著秦羽柯將竹筏推向寂滅,順著寂滅海的逐流漸漸離開視線……
秦羽柯完成了心愿,便跟上兩人的腳步,三人沒有注意到,項諶腰上有什么東西消失了……
“你個叛徒,你再這樣,我就把你丟到寂滅海,不帶撈的那種!”唐時獄惡狠狠的看著懷中的塵離,雙手卻緊緊抱著塵離。
塵離聽聞嗷嗚的一聲哭了出來!
“哎!你別哭啊!我只是嚇嚇你而已,下次不許那么慫了,你好歹是把上古神劍呀!”唐時獄對著塵離嘀嘀咕咕。
“哎?你怎么不說話了?”唐時獄緊張的看著懷里的劍,塵離顯示出一種不正常的紫色。
“大哥!你看塵離是不是被夢魘虐待了?塵離?塵離!”唐時獄抱著塵離追上秦羽柯,雙手不自覺的加緊。
“……主人……塵離快要喘不過氣了……”唐時獄聽聞趕緊松手,不一會兒,塵離恢復(fù)了顏色。
秦羽柯和夢炎瑩沒有因為唐時獄的一驚一乍就放松了警惕。
天色將晚,三人來到了一個荒廢了的廟宇,誰也不知道,午夜會發(fā)生什么,所以,三人決定在廟里居住一晚。
“看樣子,荒廢很久了?!鼻赜鹂螺p輕打開廟宇的門,門已經(jīng)很破了,仿佛一使勁就會倒下。
廟里到處都是蜘蛛網(wǎng),里面還有一股血腥味,廟里供奉的神像也被人毀壞,秦羽柯找到了幾根蠟燭,抬起右手,指尖燃起藍(lán)色的火焰,點燃了蠟燭。
“這里還有一些干草,今晚,就先將就一下吧!”
看著目前的狀況,就連唐時獄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都沒有抱怨。
“塵離啊,我跟你說,我晚上抱著你,你一定要保護(hù)我??!”唐時獄對著塵離絮絮叨叨的說。
“塵離……超厲害的,塵離……會保護(hù)好主人的……”在塵離的再三保證下,唐時獄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屋外風(fēng)呼呼的吹,破損的木門咯吱咯吱的響,唐時獄被吵醒。
“什么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了?”唐時獄的聲音逐漸弱下去,后四個字幾乎是嘴蹦出來的。
“大,大哥!你們快醒醒?。 碧茣r獄趕緊搖醒了旁邊的秦羽柯和不遠(yuǎn)處睡著的夢炎瑩,唐時獄眼睛睜的大大的,因為他望見木門被打開了,風(fēng)呼呼的吹進(jìn)來,似乎隨時會有可怕的東西闖進(jìn)來!
“慌什么?不就是門被風(fēng)吹開了嗎?這門都多少年了,這風(fēng)這么大……”夢炎瑩不屑的看了一眼縮在秦羽柯懷里的唐時獄以及躲在唐時獄背后的塵離,然后走到門邊準(zhǔn)備關(guān)門,突然,她愣住了!
“怎么了?”秦羽柯微微皺眉,看來,夢炎瑩是被什么嚇到了!
“哈!還說我們,自己也被嚇到了吧!不就是門被風(fēng)吹開了嘛!”唐時獄一縱到前面,插著腰,慢慢走向門,突然,他也愣住了!
門……倒下了,不是風(fēng)吹的,因為門是往外拉的,而現(xiàn)在,門,倒在了里面,說明……門是被人踹開的……
而那個人可能就在黑暗處……看著他們!
風(fēng)呼呼的吹,蠟燭的燈芯被風(fēng)吹滅了!
“塵,塵離?。】臁爝^來保護(hù)我呀!”唐時獄緊緊握住塵離,后者已經(jīng)昏厥過去。
現(xiàn)在他們只能靠屋外的淡淡的月光和聽力去判斷現(xiàn)在敵人在哪里。
在唐時獄的不斷努力下,被猛掐人中的塵離終于醒了過來,可是,塵離的第一句話,讓唐時獄更害怕了!
塵離說……“它”跟著他們!
東西!唐時獄更害怕了,如果是人,塵離自會說有人,它,會是什么?
唐時獄腦補(bǔ)了一場大戲,然后發(fā)現(xiàn)懷中的塵離再次被勒暈過去。
“塵離……覺得……還能再搶救一下……”
聽到塵離的話,三人更緊張了,風(fēng)嗚嗚的吹,像是女人的哀嚎聲,廟里的蠟燭點燃又被吹滅,三人額頭不斷冒著汗珠。
“我們必須冷靜下來,如果它進(jìn)來了,它,會在哪里?”秦羽柯先冷靜下來,然后開始檢查起廟里可能躲藏的地方!
夢炎瑩拔出懷夢警惕的看著周圍,將腳步放到最輕。
突然,夢炎瑩感受到了頭上有水滴下,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房梁,只見……
只見一雙綠色的眼睛在盯著他們!
是一只身形較大的黑貓!剛剛滴下的是黑貓的口水!
夢炎瑩松了一口氣,蹬了一腳旁邊的神像,然后一躍,在空中拔出懷夢,劍起劍落,像一朵藍(lán)色的花在空中旋轉(zhuǎn),黑貓的尸體落到地上。
比起復(fù)雜的人心,野獸更加好對付一點!
秦羽柯扶住了搖搖欲墜的神像,將其擺到原來的位置,秦羽柯用指尖點燃火焰,輕輕的為神像擦去灰塵,將神像旁的干草扒拉到一旁……
“呆瓜,怎么了?”夢炎瑩皺眉問道,后者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了下來,干草后面……有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男人靜靜地看著秦羽柯……笑了……
唐時獄走上前來,看見了男人,男人笑的面目猙獰,男人身后……還有幾具尸體!
唐時獄本能的想后退,腳卻像灌鉛了一般動不了,現(xiàn)在他離男人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男人笑著看向了手中的銀針,然后對著唐時獄的眼睛刺去……
“我只是個……為什么要我承受這么多……塵離呀!你的主人要變瞎子了啊!”唐時獄哭哭啼啼的大喊著。
突然,一道赤色的劍氣閃過,神像被劈成了兩半,而男人也被分為了兩截……
唐時獄死后劫生,不斷大喘著氣……
“塵離,我知道你一定會救我的!”唐時獄抱著塵離,不斷的親吻。
塵離呈現(xiàn)出一陣緋紅。
“雖…雖然……塵離很厲害……但是……剛剛真的不是……塵離呀!”
三人聽聞停下了,隨后,屋內(nèi)的蠟燭重新燃起,一把呈半透明狀的赤色神劍懸在半空中,劍體通直,熠熠生輝。
“……大哥!”塵離立刻飛過去抱大腿……
“我才是你的主人!看你慫的……閃一邊去……”說完唐時獄把塵離推開,抱上了新任“大哥”的大腿……
神劍無視了這一人一劍,乖乖落在了秦羽柯的手上,秦羽柯拿著神劍,劍柄上篆刻著“風(fēng)蕭”二字。
“這……不是項諶的寶劍嗎?”秦羽柯反復(fù)觀察著神劍,左手小心的撫摸著劍身。
“風(fēng)蕭……這是上古神劍風(fēng)蕭?傳說中,它削鐵如泥,吹毛可斷,不伏麒麟轄,不伏鳳凰管,上天入地?zé)o所不能,遇神殺神,佛擋殺佛,魔來斬魔,前可威懾三界,后可安持諸侯,你怎么可能拿得動它?”雖然夢炎瑩也希望秦羽柯能擁有一把神劍,可是,這是風(fēng)蕭,是她風(fēng)哥哥的劍,只有風(fēng)哥哥,才能做風(fēng)蕭的主人!
秦羽柯拿著劍仔細(xì)查看,這把神劍,怎么會認(rèn)他這么一個凡人做主人?
“主人,風(fēng)蕭愿為主人赴湯蹈火……”
瑾瑜小劇場:
塵離:“哼!╯^╰……作者麻麻偏心,介紹塵離的時候……就沒有這么多厲害的形容詞…塵離也很厲害…”
唐時獄:“今天有被嚇到的小闊愛快來領(lǐng)取時獄小天使的抱抱!”
瑾瑜藍(lán)堇
塵離:“哼!╯^╰……作者麻麻偏心,介紹塵離的時候……就沒有這么多厲害的形容詞…塵離也很厲害…” 唐時獄:“今天有被嚇到的小闊愛快來領(lǐng)取時獄小天使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