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琳拿著燙手的情書,雙手不安分的放在口袋里,顯得有二十分尷尬。
“不要過分緊張了,雖然是個礙眼的東西,不過好在人人都知道,是我寫給你的,我自然也就沒有什么難受的,記得好好收藏!”程愷笑得無賴,可說得理由竟然讓人反駁不了。
“哦哦,那好吧,那我就大方的放好!”王琳看著難得大方的程愷,也客氣的回了個笑臉。
“要是你覺得放著礙地方,也可以扔掉!”程愷一臉的無所謂,可拿著眼神一個勁地在瞟王琳藏信的口袋。
她看錯了程愷,想當年某個人因為一顆炒栗子被她踩爛了,就開始記仇記了一輩子,就果然是十分小氣的人。
“一點都不礙眼!”王琳還把它折疊成一顆愛心保管得非常好!
程愷停下腳步,猶豫了許久又問了一遍:“真的不需要,我送你進去!”
“不用了!”王琳走了,也沒有給某人一個轉頭給某人一個眼神!
開玩笑,再讓他送進去,周云還不看星星看月亮一樣,把他打聽得一清二楚!
王琳一轉眼就跑得沒影了,還和從前一樣的不聽完話就跑。
“請問是程愷同志嗎?”一身警裝的人叫住了他,“請您跟我去一趟警隊,有人想要見你!”
這是在和他講笑話,他在BJ城里除了方老、小王還有王琳,其他人一律都不熟,更別說有人要在警察局里點名要見他。
“我的確是叫程愷,可是我和警察局的人不熟!”程愷禮貌的說答完,準備開車回去。
“同志,請等等,您認識一個叫嚴力的人嗎?”警察拿出了手里的本子,寫著記錄。
程愷停下腳步,嘿嘿一笑:“認識,認識,我們一塊去局里走一趟!”
警察局里的客廳中間,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嚴力,準確的來說,是一個很狼狽的嚴力。
一旁的警察同志把口供的本子和筆放在桌子上,坐在嚴力對面表情十分嚴肅。
嚴力,真是好久不見,”程愷樂哉樂哉地走到他身邊,“最近怎么改性了,不好好穿你的軍裝,開始穿邋遢裝了!”
這是嘲笑,心里和臉上十足的嘲笑,這話還得讓嚴力踏踏實實接到手里,咽到心里。
嚴力雙手盤在胸前,沒有應話。
程愷這回吃定了受挫的嚴力,不知道到底是誰,那么能干竟然把嚴力弄到這里,程愷心里實在是想要給他一個大大的贊賞,真是絕了!
“我聽警察同志說,是你非禮女同志被抓進來的,弟妹呢,我好看看!”程愷趁機而上,拍了拍嚴力的肩膀,繼續(xù)調侃。
對面的警察同志,用手指敲擊到桌子上發(fā)出聲響,“誒,這是警察局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實在沒忍?。 背虗饝B(tài)度誠懇,卻毫不掩飾臉上的笑。
“你們一個在大街上非禮婦女,一個證明身份的人也是嬉皮笑臉,”警察同志看著嚴力半信半疑,“物以類聚,人已群分,不知道你指明叫過來的人說的證詞可不可信!”
程愷兩手一攤,這可是警察同志自己不肯相信他,可不能怨他了!
“正經點!”嚴力用力憋出一句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程愷老老實實拿出他的證件證件:“姓名程愷,任職連長,來BJ軍校接受培訓!”
簡簡單單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警察同志接過程愷手里的證件,仔細的查看。
另一個年輕一點的警察手上拿著一封介紹信和一個行李袋,交給正在盤問的領導同志,說是剛才過路的群眾拾到的。
嚴力也一眼認出了自己的東西!
“原來兩位都是連長同志,你們好,可就算兩位職務在身,做錯事也一樣要認!”盤問的警察態(tài)度公正,不允許有人違法犯忌。
一旁被騷擾的婦女罵罵咧咧,上來又要扯嚴力的衣服。
“原來你一直不談對象,是因為你的品味獨特!”程愷壓低了聲音,偷偷笑話。
“警察同志你們可要保護我的清白,我一黃花大閨女,憑白無故讓一個男同志輕薄了,這以后還怎么嫁人??!”婦女嗚嗚地哭了起來,這轉過頭的模樣,卻讓程愷大吃一驚!
程愷肯定沒看錯,那人不是程水蘭,那還是誰。
“愷子哥,我可算見到你了,你不知道我這一路上可遭罪了!”程水蘭一路上尋尋覓覓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了救星,抓著程愷的手哪里肯放開。
這回可真是引火燒身,原本只是來接嚴力的程愷如今也是自顧不暇,這是什么情況,誰能告訴他。
“肅靜,這是什么情況!”警察同志已經發(fā)話了,一時間程水蘭也不敢造次,只是拉著程愷的手不愿意放開。
一旁默默地嚴力卻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變開了口:“程愷,你不仗義,搞了半天是你的對象來找你,怎么不跟哥說明白,哥好幫你招待招待!”
程愷也當場愣住,這人不輕易說話,一說話狠起來,猛往他肚子上插刀子,這真是好狠?。?p> 說完一番話的嚴力臉上沒什么其他反應,程愷表示想要狠狠地揍他一場。
程水蘭也不怕尷尬,剛剛還在叫苦連天的表明自己是黃花閨女,現(xiàn)在卻輕妮地挽著程愷的胳膊,像個害羞的大姑娘。
程愷嘴上想要解釋,奈何不知道從何下嘴。
這原來是自己內院了火,說來說去都是認識的,這兩口子吵架還編排一個兄弟,警察同志也是頭回見,他可解決不了這種家務事,還是盡快放三人走吧!
嚴力提著行李袋,拿著介紹信出了警察局的大門口,看著被人拉著袖子一臉為難的程愷,心里頭表示是程愷剛才嘴巴太賤,活該!
“愷子哥,我沒想到這是你兄弟,剛才的事情,一場誤會,我是從老家千辛萬苦來找你的,你可不要想歪了!”程水蘭嬌滴滴的說出一番話,可憐巴巴的看著程愷。
“天也快黑了,要不弟妹一塊去吃個便飯!”嚴力露出了難得的大笑。
“太好了!”程水蘭餓的前胸貼后背,提著包裹,正中下懷。
在程愷看來這是玩火的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