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錯吧。我把他干掉了。”李東得意洋洋。
半晌,公主平淡的說道:“我剛剛是怎么說的,用你的機、甲、術(shù),不是要你用你的無恥、下流、下賤、低級的詭計!”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李東哈拉著眼睛,舔了舔嘴角,撓了撓耳朵,心中暗道,小女孩子,真難伺候。還好,李東經(jīng)歷了徐工這個正牌正人君子的洗禮,對于這種懷有崇高騎士精神的人,防御力已經(jīng)升到了滿級。
“反正老子打贏了,別廢話,獎學(xué)金的事情就靠你了!”說著,李東關(guān)閉了PTP通話,坐下了機甲,按著隨之而來的工作人員的指引,到系里面去,刷了卡,辦了一個簡單的手續(xù),就算正式入學(xué)了,完完全全把公主晾在了一邊。
接下來,李東和徐工會合,和他分享了這個好消息。徐工聽到結(jié)果,一臉驚訝。
“喂喂喂,你臉上的表情算是怎么回事,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我會順利過關(guān)嗎?”李東注意到了徐工同學(xué)的表情,十分不爽的說道。
徐工尷尬的笑笑:“沒有啦……”說著撓了撓頭,結(jié)果上衣口袋的手機掉了下來。
李東幫忙撿了起來,手機上面上一則電話顯示是一通星際電話,他孤疑的看著徐工:“星際電話,你不會打給鄭凱那個混蛋了吧?”
徐工連忙搖了搖頭。
李東把手機還給他,做無意的碰了他的手動脈,血液流速加快,典型的老實人撒謊后的癥狀。算了,反正過關(guān)了,也不管那個師長會說什么了。
“現(xiàn)在,我們干嘛去?”李東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懶懶的問道。
“當(dāng)然是去買禮服了,今晚有迎接新生的假面舞會。”說道舞會,徐工老實的臉上頓時誠實的表現(xiàn)出了對此的興奮。
果然是貴族家的少爺,在軍隊這種血氣方剛的地方混的再久,也不會擺脫骨子里那股貴族的氣息。李東淡淡的笑笑,兄弟,淡定點,不就是喝個酒,找個妞,跳個舞的事情嘛。
兩人一起來到帝理工后門的商業(yè)一條街,挑了一家裝修精良的服飾店,走進去挑選禮服。李東拿起一套禮服,翻看了一下,原本哈拉著半開半閉的眼睛瞬間瞪成了簡單的大小,張大成“O”型的嘴巴哈達啦子留下來都不知道。
只見上面的標(biāo)價倒是挺簡潔的寫著“2”,但是后面的單位卻是萬!2萬信用點數(shù)!這足足夠一個首都圈的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安安穩(wěn)穩(wěn)過上半年衣食無憂的生活了,在這里就換來幾塊布片。
“先生,請問有什么能幫您的?”一位女服務(wù)員微笑著問道。沒有指責(zé)李東不要把口水滴在禮服上,卻是禮貌的詢問。
“有?!崩顤|一臉癡呆,隨口回答道,“幫我那塊橡皮,不激光去痕儀來,我把這個商標(biāo)上的萬字抹掉它。”
女服務(wù)員嘴角抽了抽,開始仔細(xì)打量起李東來。一身的錦衣裘服,典型的暴發(fā)戶打扮,應(yīng)該是有錢的,只好慣例的解釋道:“先生,我們這里的禮服是帝理工這片區(qū)域中最好的,在整個帝國來說,也是十分的有名,許多貴族公子小姐都在我們這里定做禮服?!?p> “我完全沒有看出這兩片布哪里能夠值這么多信用點?!崩顤|實話實說。
“先生,您請看,這個材質(zhì)雖然是純棉的,不如您身上的材質(zhì)來的昂貴,但是,禮服從來就是這樣子。而且,您請看,我們的編織工藝是的這些棉線更加的致密,同時又不妨礙透氣性。您看這塊,是普通工藝做的西裝的布料,而這是我們西裝的布料?!迸?wù)員居然拿出了兩塊布料來讓李東比較。
李東虛著眼想挑刺,但是還是被打敗了,本來好好的普通布料,被她的特殊工藝的布料一比,光是手感就完全不同,細(xì)膩柔滑,有韌勁又不乏柔軟度,搞得李東覺得普通的布料就該拿去抹桌子。
干什么嘛。李東心中暗暗叫苦。其實我只是沒錢買,我就是一陪客,我陪我家來的。
“我說,要不我把我的衣服和你們的換換吧,你剛剛不是說過這材質(zhì)很值錢的嘛!我就吃點虧算了。”李東十分無恥的提出了這個要求,然后故作大度的揮了揮手。
女服務(wù)員瞬間當(dāng)機了。從來沒有碰到這么無恥的顧客,這,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砸場子吧!
正在她掙扎著要不要叫保安的時候,徐工如同救世主般的出現(xiàn)了。
他一出來,就狠狠的扒了一下李東的后腦勺,罵道:“不要提這種讓人家困惑的要求!你這件從卡斯特爾上校那里偷來的衣服,在這里的人看來簡直就是一文不值!”
李東看徐工一聲筆挺的黑色晚禮服,整個人頓時洋溢著一股貴氣,加上軍隊歷練出來的英氣,頓時讓人眼前一亮,好一個大好青年!他都看到那個女服務(wù)員的眼睛亮了。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果然沒錯。你穿上這么一聲,加上剛剛打我的那股子霸氣,活脫脫是一個領(lǐng)主大人在教訓(xùn)農(nóng)奴嘛!”李東笑話道。
“去死!”徐工笑道,“咦,你怎么還沒有換衣服,沒有合適的?”
“嗯!”李東重重的點了點頭,“沒找到一件,我如果搶了之后,不用坐10年以上牢的衣服?!?p> 徐工聽了哈哈大笑,一拍腦袋,抱歉的說道:“放心,這些都是可以申請報銷的,只要你留著發(fā)票?!?p> 頓時,李東放松了:“你早說嘛,美女,給我拿這里最貴的一套禮服!”
徐工和那個女服務(wù)員頓時一頭的冷汗。
徐工用手捂住臉,心中默念道,我不認(rèn)識這貨,我不認(rèn)識這貨!
“哈哈,服務(wù)員,你們這里格調(diào)怎么越來越低了,怎么讓這種土包子隨意的進進出出的?!币蝗喝俗呷氲曛?,看到李東,頓時其中一個黑皮膚的男生叫嚷道。
旺達!李東一聽這個粗狂囂張的聲音就認(rèn)出來了。
李東眼珠子一轉(zhuǎn),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這家伙不是碰巧,而是本身就是沖著他來的。向他拱了拱手,李東笑著說道:“旺達學(xué)長好啊,剛剛競技場承蒙學(xué)長手下留情?。 ?p> 旺達大怒,不等他開口,他身邊的一個白凈的年輕人喝道:“你這小子,還敢這么囂張,要不是你使了詭計,副隊長一招就能讓你爆機!”
“怎么回事?”徐工悄聲問道。
李東低聲,簡短的把之前競技場的事情告訴了他。
徐工眉頭皺了起來,這個旺達真是不知道輕重,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點破公主的身份,要知道,王室的試煉從來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以避免試煉對象因為王室成員的身份關(guān)系得到那些有形或者無形的幫助,就不能達到試煉真正的目的了。但是,不說旺達在校內(nèi)的身份是機甲隊的副隊長,得罪了以后對他們的任務(wù)會很麻煩,就是旺達的父親,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他也不想給自己的父親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徐工對李東輕聲說道:“盡量別惹事,隨他們說幾句吧。挑完禮服就走?!?p> 李東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只怕是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p> 果然,對方一看兩人沒了動靜,居然又自顧自的挑起了禮服,不禁更是憤怒。只聽旺達大聲說道:“服務(wù)員,服務(wù)員呢?”
女服務(wù)員連忙上前,恭恭敬敬的問道:“你好,男爵大人,有什么能夠為你服務(wù)的嘛?”
旺達指了指李東,說道:“那家伙看上了那件禮服,我要了?!?p> “這……”女服務(wù)員回頭看看李東,神情尷尬。這明顯是一場打臉,打的就是李東的臉。
旺達狠狠的想到,小子,你讓我在競技場上沒臉,我就讓你在迎新舞會上沒臉。先就從這禮服做起!
可惜,他不知道,李東的臉是不能打的,因為這家伙根本就沒有臉。
他狡詐的向著女服務(wù)員眨了眨眼睛,璇又快速的做出驚訝的表情:“哦,旺達學(xué)長,你想要我看中的禮服,這可不行,我可是先選中的了?!?p> “哼,這種有什么好說的,反正你也沒有付錢?!蓖_聽到李東的話,更是高興的咧開了嘴,得意的笑道,“服務(wù)員,他選中那套,我要了。我出雙倍的價錢買下它?!?p> “我出三倍!”李東淡淡的說道。
“四倍!”旺達毫不示弱道。
“五倍!”
“六倍!”
……
“我就不信了,我出十倍!”旺達大吼道。
“好,成交!”李東不知道哪里拿來一個錘子,一錘定音道,轉(zhuǎn)而問那位女服務(wù)員,“我剛剛是要最貴的那件,多少信用點來著?”
女服務(wù)員看了看還處在呆滯狀的旺達一伙,眼里也刪除了狡詐的光芒,笑著說道:“12萬信用點。”
李東心中替旺達倒吸一口涼氣,這價格,太兇殘了!
一想到旺達要用整整120萬信用點來打他的臉,他的臉都笑抽了,拿出口袋里的一個通話記錄筆,遞給女服務(wù)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好,我愿意接受失敗,這是剛剛的通話記錄。如果這位男爵大人之后不肯付款,你可以試著和商務(wù)部取得聯(lián)系,是在不行,給首都娛樂報也行,估計也能小掙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