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特助被摔得忘了回答厲少晨的問題,起身又往前走。
“你摔聾了?”厲少晨冰森的目光落在宋特助的后腦勺上,比普照的萬丈光芒還要厲害。
宋特助感覺到厲少晨飄來的冷視線后,后背一陣發(fā)緊發(fā)涼,額頭上的汗珠嗖嗖直冒。
轉(zhuǎn)過身,宋特助回望著厲少晨開口說了四個字,“曲小姐她……”后面的“氣色挺好的”五個字宋特助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厲少晨有些不耐煩地說:“明早花我親自送,去看看她?!?p> “不要了吧”宋特助脫口而出。
厲少晨聽力靈敏,聽見宋特助的話后,俊眉不由地皺成了一團,“什么不要了?”
“沒……沒什么?!彼翁刂Y(jié)結(jié)巴巴。
厲少晨眼眉輕眨了一下,把冰冷的視線從宋特助臉上移開,投入池塘,再沒表什么態(tài)。
宋特助如釋重負從后院一出來不巧碰上了管家。他一手遮在額頭處,頭一低匆匆走過,招呼都不敢打,卻還是被管家那眼尖的家伙瞧見他眼鏡摔碎了,追上去問他:“宋特助,您摔跤了?”
“嗯”宋特助沒抬頭應(yīng)了一聲。
聽宋特助語氣不好管家沒敢再問,只是好心提醒了他一下,“那您以后走路可得小心點,您那副眼鏡看上去可不便宜!”
“可不是!”一提到錢,宋特助心疼死了,回了管家一句。
從豪庭別墅出來,宋特助沒給自己休息的時間,連個廁所都沒顧上去,先開車去配了副眼鏡,然后又開車去城北。
因為他想趕在明天早上厲少晨去之前弄清曲微的住址。
否則……宋特助打了個哆嗦。
趕到城北,宋特助一路上沒怎么耽擱,四個小時后他就到了城北小區(qū)曲姑姑家。
宋特助毫不費事的從曲姑姑口中打問到了曲微的住址,然后原路返回城里。
今天的宋特助幾乎是車來車去,勞累奔波,真累的一臉狗樣。
不過好在打問清楚了。
第二天早晨,宋特助早早趕到豪庭別墅接厲少晨。
等了半個鐘頭,宋特助依然沒見厲少晨出來,他等不急就進去問管家,“管家,厲影帝起來了嗎?”
管家笑呵呵的回答:“厲影帝早在兩個小時前就起來了,一個小時前他就用了餐,現(xiàn)在還在樓上換衣服?!?p> “也就是說,厲影帝換衣服用了一個多小時?”宋特助驚奇地問。
管家依舊笑呵呵的點了點頭:“是的。”
平常也沒見厲影帝有臭美的毛病,今天不就是給曲小姐送個花兒嗎?本來就夠帥的得了,何必多此一舉錦上添花,打扮那么精致干嘛!
浪費時間!
宋特助在大門外背搭著手走來走去,數(shù)著步數(shù)。
數(shù)一會兒,他停一下看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數(shù)一會兒再看一眼。
數(shù)到998步,再差兩步就整一千步時,厲少晨踩著白色的大理石臺階,邁著款款的步伐從里面出來了。
今天的厲少晨宋特助覺得和平日里的他大大的不一樣,渾身散發(fā)的魅力指數(shù)又高了許多!
一時他還真找不出厲少晨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就是給他的那種感覺太吸引人了。
身上的光芒太強烈,晃得宋特助摘下眼鏡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雙眼,再把眼鏡戴上仔細去探究。
男子穿著一身灰白格子西裝,與白色襯衫搭配起來,清新脫俗,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