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魚。
看書!
帶一張瑜伽墊到紫色秘境之中,鋪在山崖邊練瑜伽!
半個小時后返回。
去到廚房里先看兩只雞。
兩只雞毫發(fā)無損,精神好得很。看到傅光明進門之后“咕咕咕”地叫起來,像等來了飼養(yǎng)員一樣。
看來紫黃瓜可以食用!
福伯從外面回來,手里拎了許多的蔬菜、雞蛋、牛羊肉和豬肉,眉開眼笑:
“別看米其林和食為天的食材供應鏈沒有覆蓋千峰鎮(zhèn),但是這里有的是好食材。瞧這些肉,還有這些豆角、黃瓜,都好著呢,純綠色、無污染。怪不得千峰鎮(zhèn)被稱為食都,食材就落了其他地方一大截子……”
福伯說著打開冰箱門,看到傅光明存放的紫黃瓜:“咦?這是什么?”
“黃瓜啊?!?p> “這是黃瓜?”他從冰箱里拿出一段來左看右看,“我長這么大也沒見過紫色的黃瓜,就算是黃瓜也不是正經黃瓜,這是跟茄子雜交的嗎?”
“正經不正經、雜交沒雜交我都不知道,但這就是黃瓜?!?p> “真的?在哪里買的?”
“偷的!”
“別開玩笑?!贝蛩栏2恍鸥倒饷鲿等思业狞S瓜,“是千峰鎮(zhèn)的特產嗎?”
“算是吧。福伯,我接下來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不要大驚小怪,還要保密?!?p> 福伯愣怔怔地望著傅光明:“這么嚴肅?這黃瓜真是雜交的?”
“嗐,沒那么多雜交。福伯你跟我到臥室床上來,我一點一點慢慢告訴你……”
“???……這……小明啊,我來之前就說招聘一些18—22歲的小姑娘當女仆,你不讓,我一個老頭兒,你這么做……”
“你想哪兒去了?我發(fā)現了異界大陸,你跟我來看看……”
硬拖著福伯上床,然后進入紫宇宙……
半個小時后,傅光明拖了一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讓福伯坐著發(fā)呆,平穩(wěn)心情,慢慢接受。
傅光明下到廚房,蒸了一鍋泰國黎逸府出產的香米。然后將紫色黃瓜切下一段,切片,素炒。
紫黃瓜剛下油鍋,一種誘人的香味在廚房里彌漫開來,比任何肉類的味道都更迷人,傅光明從來沒有聞到過這種香味,食指大動。
廚房角落里的兩只雞聞到這種香味,“咯咯咯”地大叫起來。
香味從廚房傳到院子里,發(fā)呆的福伯精神一震:“好香!”
傅光明已經忍不住了,用抄鏟鏟起一片來,先送到鼻子邊聞了聞,差點兒“醉香”。
把半生不熟的黃瓜片送進嘴里,嚼上一口,聞起來怎么就這么舒服呢,這種香味真的難以形容。
傅光明突然后悔炒菜放了油,他覺得用任何佐助材料搭配這樣的食材都是暴殄天物,浪費啊!
甚至不該熗炒,應該悶蒸。
打開蒸籠的一剎那,那種香味恐怕比虎軀一震還要爽翻天!
強忍饞蟲炒到斷生、盛盤。
一道素炒異界紫黃瓜,兩碗泰國黎逸府香米!
傅光明和福伯一口氣吃個干凈!
吃完之后兩個人都突然覺得神傷不已:“這么多年白活了,都吃了些什么?。渴澜缟先魏谓锹涞拿牢稕]有一道能比得了紫黃瓜!”
不過癮啊!
“小明,我去把冰箱里的紫黃瓜都炒了吧?”
傅光明說:“不炒,生吃!”
兩個人把剩下的黃瓜都取了出來,用清水洗一洗,一人抱著一段生吃!
不得不說,吃相一點都不優(yōu)雅,很不符合頂級富豪的身份,堪比豬八戒吃人參果!
不怪他們,怪只怪紫色黃瓜太好吃了!
冰鎮(zhèn)的紫黃瓜一口一口吃在嘴里,津液流進五臟六腑,比任何美味都要香甜可口、回味悠長。
就這兩根紫色的黃瓜,傅光明覺得值一個億。
讓他拿出一個億換紫黃瓜的美味體驗,他不會有一丁點的猶豫!
來千峰鎮(zhèn)歸隱算來對了!
兩個人吃了個干凈,福伯意猶未盡:“還有嗎?”
“暫時沒了,紫宇宙里還有?!?p> “再去搞一些回來?”
“不,這么好吃的東西一定要隔一段時間再吃,我怕味覺會審美疲勞!而且我怕吃慣了紫色黃瓜養(yǎng)刁了胃口再也吃不下其他東西了!”
“也是!就像我們家以前養(yǎng)的那只貓,吃慣了鱘魚魚子醬,就連太平洋墨菲海域出產的小銀魚都不吃!”
“就是這個道理。福伯你把廚房收拾一下,我去擦擦大門上的油漆。”
“不用了,我已經清洗掉了?!?p> “哦,那好吧,我出去散散步!”
“我陪你一塊去吧,窮鄉(xiāng)僻壤怕不安全?!?p> “有什么不安全的,只要我不暴露身份,沒有人會打我的主意,放心吧!”
傅光明說著已走出院門。
大門上的油漆果然被福伯給清洗掉了,又刷上了底漆。傅光明不由自主又想起“小心兔子”那四個字,到底什么意思呢?
他瞄了一眼對門,猛然看到雙開的破門板間一雙眼睛一閃而過,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跑回到院子里,伴隨著瘋狂的狗叫聲,以及那個瘋子女人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小心兔子!小心兔子……”
傅光明搖搖頭: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上跟兔子發(fā)生過什么聯系。
不想了,放松心情,寄情鄉(xiāng)野多好!
傅光明閑庭信步,在村里隨意遛彎兒。
村里沒有人認識他,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能讓他跟村民們的關系更近一步。
他只是隨意地走著,為每個擦肩而過的鄉(xiāng)親禮貌地送上最具有涵養(yǎng)的微笑。
村民們也就回報以微笑,或者點點頭。
有熱情的村民會問上一句:“吃了嗎?”
“?。俊?,吃了吃了……”不習慣如此打招呼的傅光明還在遲愣的時候,人家已經扛著鋤頭走遠了。
傅光明并不介意。
漫無目的地走到村口,站在彎月湖畔極目遠眺。
“咦,不對勁啊?”傅光明漸漸覺得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起來,遠山、麥田,以及在湖岸邊垂釣的村童,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我的眼睛……難道是吃了紫色黃瓜的緣故?
心頭一驚的傅光明連忙把眼鏡取下來,天哪,眼前風物如同水洗過的一般清晰,十幾年了,自從患上近視的傅光明從未感受到如此清晰的世界……
我的視力恢復了??!
天啊,太神奇了?。?p> “此情此景我想賦詩一首,‘啊……紫色黃瓜不一般,不一般啊不一般,這個……”
算了,做詩比掙一個億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