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又有人敲門,兩短三長,是魏承南回來了,白荷花立即蹬蹬瞪的跑去為他開了門。
“魏大哥你回來了,給你留了燒餅,快進來吃吧?!?p> “初之,今天那些人他們不僅強迫店家收保護費,還做拐賣人口這檔子事。之前屢屢來找這燒餅店老板麻煩,估計是看中這家的人了?!?p> 魏承南客氣的對白荷花笑了下,然后就直奔林初之而去。
“你說的事我已經(jīng)猜到了,有人專程送給我們送來了警告信,我猜測,是下午那個戴面具的少年?!绷殖踔f著朝江武那指去。
白荷花看著已經(jīng)走到餐桌的魏承南,不管自己如何示好他總是對她保持一定距離。
對她只有那客氣而疏遠的笑容。他到底是心有所屬,還是有龍陽之癖,每次都那么粘著林初之。
白荷花幽怨的小眼神盯了魏承南半天也不見其反應(yīng),深吸口氣,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
林初之淡淡的將一切看在眼里,想來白荷花是對魏承南有意了,可誰讓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呢。
看來自己要幫魏承南一把了,畢竟救一個人并不代表要對她的一輩子負責,如果白荷花連這點都看不清,那以后的路很難一起走下去了。
“這么看來……,阿武,我跟初之今晚要出城一趟。你這幾天千萬跟緊店老板,以免那伙人來報復?!?p> 魏承南看完后,細細研究了字體,確實不是琴沫顏的字,不過,看這筆鋒,這是左手字。
三個月前自己在閔村想明白后,就趕回京城,可客棧老板說,琴沫顏第二天也走了,他又往墨青閣趕。
沒想他趕到的那天他的三哥當朝太子會來到墨青閣,并且指名說要見他。對于這個十一年未見的三哥,在摸不清對方來意的情況下他選擇先避開。
結(jié)果就是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竟讓那三哥竄了空子,搶先一步與父皇要娶琴沫顏。
魏承南想沖進皇宮跟父皇稟明自己的愛意,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這樣自作主張的逼著她嫁給自己,琴沫顏會怒的就像三年前那樣。
鬼使神差的魏承南去找了自己七哥,魏承銘告訴他,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要做的就是不要去關(guān)注這一切,如果發(fā)生幾個皇子共同爭娶一人,那倒霉只能是琴沫顏。
而琴沫顏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冒頭的,讓他安心,該做什么做什么就好。
是以,魏承南縱使心中有千萬個沖動想去找她,但理智告訴他,他不能。
“白姑娘,你留在店內(nèi)幫助江武,我們要將老板娘母子一起帶走。”
林初之平淡的語氣里含著一絲冷意,剛好,就這個事情考驗下她吧。
畢竟他們以后的道路上會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不是事事都可以像之前那樣小打小鬧就解決了的。
“小白,幫我們裝幾個燒餅,初之我去外面查看下情況,這里的交給你了。“
魏承南很快就明白了林初之的意圖,所以干脆不給白荷花反應(yīng)的機會,隨意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就又走了。
白荷花看著魏承南又走了,手里剛剛倒的茶還沒來得及遞給他。直到林初之咳了一聲,她才反應(yīng)過來。
林初之一看這情況,不由搖搖頭,“江武,跟我一起進去吧,這些事情需要他們自己配合?!?p> 魏承南借機會在九步井的幾家客棧偷偷探了底,果真讓他找到了下午那個戴面具的少年,此時他在自己的房里打算吃東西。
那他就極有可能摘下面具,沒等多久,他真的將面具摘了下來,只見那英氣的面孔上赫然有一道疤痕,傷在了他微挺的鼻梁之上。
就在魏承南還在仔細觀察對方容貌時,對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一把長劍擊破房瓦直奔魏承南而來。
魏承南急忙躲避,再抬眼時,他已經(jīng)將面具戴好。
“誤會誤會,我是將你誤認為是我一故人了,因為身型太像了……“
魏承南見他殺氣外放,目光陰冷,連忙解釋道。
琴沫顏完全不理會,從窗戶翻上了屋頂。
左手拾起自己的劍就向他刺去,絲毫不給他狡辯的機會,逼得他只得出劍回擊,最后琴沫顏敗下陣來,依舊憤怒的盯著他。
她知道,他們相處四年,沒那么簡單就可以騙過他,所以面具下是她用伊箜教她的那套化妝方法。
看著逼真,卻不能近細看,所以她明知道上面有動靜,故意將臉漏給他看。
“對于侵犯你容顏這件事,真的是非常抱歉,只因那故人是我生命之中非常重要的人,所以,哪怕遇上的人只有一絲相似我都不想錯過?!?p> 魏承南說完將手中之劍背于身后,一副任他處置的樣子。
琴沫顏依舊一副要殺他的決絕模樣,心里卻因為他說的那些話而感到愉悅。琴沫顏覺得氣氛烘托的差不多了,便收回了劍?!皾L!“
魏承南見對方收回了劍,安心不少,對他說的那個滾字也充耳不聞。
恬著臉說,“這位少年,我看你輕功了得,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俊?p> 面具下的琴沫顏看他那樣有些好笑,卻不回答。
魏承南見他沉默,也不死心,繼續(xù)拉攏。
“從你晚上遞給我們的信件看來,你也有著一顆俠義之心,定不愿意看到那些弱小的老百姓平白被欺負了,更何況,此事還涉及到了販賣人口。今夜我與初之打算前往知州府上一探究竟,不知面具兄可有興趣???”
“與我何干?!?p> “面具兄要是真不在意,就不會特意寫了警告信給我們了?!?p> “那也要看跟一群什么樣的人,就你們,哼,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只會惹麻煩。“
琴沫顏冷笑著翻回自己房間。
“面具兄,這人不可貌相……”
魏承南想厚著臉皮跟著他進屋去,可這腳剛踩到窗沿,就被對方一拳打中,一個沒站穩(wěn),就掉了下去。
琴沫顏果斷的關(guān)上窗戶,但回頭看著這破漏的屋頂時,自己也很是郁悶,這樣一弄,就又要去換房了。
如果沒有意外,能換到的只能是自己非常嫌棄那間房,因為它的窗外就是馬廄,開窗的時候非常之臭。
摔下來的魏承南,看樓上的人,沒有半點遲疑,直接關(guān)窗。
魏承南現(xiàn)在非常確認,他真的不是琴沫顏。因為琴沫顏平時就算對他再狠,也會透著點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