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心屬于我
璃王府。
顧若白正全神貫注的研究蠱蟲,但時不時會被身旁的倩影而分神,“師妹,能不能別在我面前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你看這蠱蟲都快被你轉(zhuǎn)暈了?!?p> 姜雨荷嘟著嘴,就要上前捏顧若白的耳朵,被顧若白堪堪躲過,“我靠,你屬母老虎的嗎,又想捏我,你怎么不去捏阿璃,只知道欺負(fù)我!”
“哼,蕭璃哥哥才不像你,他那么忙,我怎么敢去打擾他?!?p> 顧若白翻了個白眼,“我就不忙嗎?你看看,你寶貝的血蠱,每天還要我的血喂養(yǎng),我說什么了沒,真是的?!?p> “顧若白,你是不是皮癢了,想我將你打趴在地才不會頂我嘴是嗎?”姜雨荷插著腰,嬌滴滴的聲音,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此時,陸琪前來找顧若白,發(fā)現(xiàn)這個小祖宗竟然也在,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但王爺吩咐前來叫顧神醫(yī),他只得硬著頭皮走近二人。
顧若白見陸琪出現(xiàn)在此地,知道蕭璃肯定有要事找他,再看看眼前只知道搗亂的女人,無奈扶額,“師妹啊,陸琪找我喝花酒去了,你......”
“啊,什么,你們要去喝花酒,我我我,我也要去。”
“.........”
“咳,嗯,沒有開玩笑的,阿璃找我有事,我要先去一趟?!?p> 姜雨荷聽到蕭璃哥哥找顧若白,本來是想跟著去的,后來又想到那天他生了那么大的氣,她不敢去,不然他又要威脅她把她送回靈鷲山了。
她看著顧若白,撇嘴道,“好吧,你去吧,我不去,才不想看他的冰山臉,哼!”
然后就生氣的跑開了,留陸琪和顧若白相視一看,露出無奈的笑意,這個丫頭,真是,不知該拿她怎么辦。
聽雪殿,顧若白看見蕭璃盯著他,一陣毛骨悚然,“干什么這么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
“寫信給你南疆的未婚妻?!?p> 顧若白驚得跳了起來,“我靠,你瘋了吧,好不容易甩掉了,還要我寫信給她,你不怕,我怕好嗎?”
蕭璃不顧他的反對,兀自說道,“告訴她北陵九公主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美得不可思議,南疆的王不是好色成性嗎?蕭妝茹就很適合?!?p> 顧若白咂咂舌,“阿璃,你這么損,九公主知道嗎?”
蕭璃看了他一眼,高深莫測道“這不是本王的主意,是太子想要蕭妝茹離開北陵,誰讓她撞破了不該看的東西?!?p> 顧若白猛的一拍腿,“高,實在是高,不過你怎么知道她撞破了蕭北辰和柳秋月的丑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顧若白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后認(rèn)命道,“唉,好吧,我就只有來做這個惡人了,回去就給她寫信,真是的,一個師妹都夠我吃一壺了,還要再去招惹那南疆的小公主,你說我苦不苦?!?p> “........”
蕭璃沒有回答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顧若白也沒再吐槽,識相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南祁太子府。
日落西山,斜陽最后一絲光芒都消失在云層里,楚御樺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榮華殿。
“小姐,你終于回來了,太子來過一次,我們說你在就寢,他好像知道你不在府中,但還是說讓你醒后去清塵殿找他,怎么辦,這么久了,太子會不會生氣啊。”青鳶焦急說道。
“知道了。”
楚御樺顯然很平靜,慢條斯理沐浴過后換了身紫色衣袍,手上捏著不離身的白玉骨扇,就這樣不急不緩的出現(xiàn)在清塵殿,夜言珩見她不施粉黛的臉上,染上一絲和平常不同的情緒。
夜言珩身著紫衣,和她相襯,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但夜言珩心底的戾氣終是消散了些。
“聽說攝政王今日來過,指名要見你?!?p> 楚御樺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從容答道,“是,見過了?!?p> 夜言珩狹長的杏眸染上些許復(fù)雜情緒,“你們說了些什么?”
“沒說什么,不認(rèn)識,能說什么?!背鶚蹇粗缸郎线€沒有來得及收拾的紅珊瑚,已經(jīng)成了幾瓣,真是暴遣天物,她在心里腹誹。
夜言珩大掌拉過她的手,輕輕掰開,看著手上還未結(jié)痂也未處理的掐痕,眸里略過一絲癡狂,片刻后掩去,朝她笑著發(fā)問,“手上的傷怎么回事?”
楚御樺這才注意到原來手上還有傷,她輕嘲,“小傷而已,何必大驚小怪?!?p> 夜言珩沉下聲音,“你以為我會信你這種拙劣的說辭嗎?”
楚御樺收回手,回視他“既然太子知道我不會說實話,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p> “我只是想從你嘴里聽到實話?!彼p嘆。
“沒什么好說的,夜以寒是我的仇人,就是這么簡單?!?p> 夜言珩輕闔雙眸,又睜開,想要從她臉上找到說謊的跡象,可是她眼中一片澄澈,為什么在他面前她可以做到情緒不外露,卻可以輕易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展現(xiàn)在別的男人面前,蕭璃是一個,夜以寒是一個,唯獨沒有他。
“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p> 楚御樺倏地站起身,“太子,你逾越了,既然我沒有背叛太子府,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那你無權(quán)過問我的私事?!?p> 夜言珩眸光黯淡,“你以為我是想問你有沒有背叛太子府嗎?”
“阿楚,你為什么可以對別的男人展露情緒,唯獨對我,這么殘忍。”
楚御樺袖中的手倏然緊握,“等太子摘下這幅偽善的面具再說吧,演戲誰不會呢,自詡的情深,分文不值。”
楚御樺轉(zhuǎn)身欲走,被夜言珩輕輕拉住,“先別走,你的手,需要包扎?!?p> 見她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才放開手,轉(zhuǎn)身去找醫(yī)藥箱,放在案桌上,拉過她的手輕放在玉枕之上,認(rèn)真的處理已經(jīng)干涸的血跡,一邊處理還一邊抬頭看有沒有將她弄疼,楚御樺抿著唇,沒有說話。
看著他雋逸認(rèn)真的側(cè)臉,她暗自失神,沒想到一國太子會屈尊降貴為她包扎這樣的小傷,曾經(jīng)蕭璃棠也這樣做過,一邊包扎還一邊罵她,說她不知道保護(hù)自己,把自己弄得一身是傷。
“以后別這樣傷害自己,你必須完好無損的做我的太子妃,將來這顆心,也得完完整整的屬于我?!?p> 楚御樺被夜言珩的話打斷思緒,再看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紗布包扎得很漂亮,還打了個蝴蝶結(jié),她失笑,這個男人竟然還會做這么幼稚的事。
楚御樺腦海里回想著他剛剛的話,認(rèn)真的思考起來,她的確不知愛為何物,當(dāng)初顧深接近他,對他好,在她快要淪陷之時,給了她致命一擊,蕭璃棠是一直對她好,可是她對他始終,只有哥哥的情意,后來雖想過若是不為別人賣命了,遇不到自己心動的人,就和蕭璃棠在一起,可惜,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如今重活一世,他應(yīng)當(dāng)有他自己的選擇,而她也應(yīng)該試著去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