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那邊?”
夫人那邊可不好解決。
“母親不喜歡李思年,但我也不喜歡蕓溪,蕓溪我只當她是妹妹,沒我事男女之情,我不能欺負了蕓溪,至于李思年,我本就沒有想真的去逼迫她,不過是母親一直逼我,我才情急說她是我女朋友?!毕暮铙搛行o奈的道。
如今,母親強烈反對李思年,他又不喜歡諸葛蕓溪,這問題還真不好解決。
“那,天色也不早了,我讓她先回去吧?!憋L叔道。
回去?
夏侯筠霆看向了緊閉的房門,人估計還在里面哭,怎么回去?
“人,哭了。”
???哭了!
風叔吃驚了,這他家少爺是說什么了?把人都弄哭了。
“為什么哭了?”風叔有些想不通。
這不答應就不答應唄,不會是他家少爺說了什么傷人心的話吧?
額!
“我去看看?!?p> 總不能跟風叔說,是他弄哭的吧?夏侯筠霆只能轉身,再次進了李思年的房間。
李思年趴在桌子上,已經(jīng)沒有在哭了,但是依舊發(fā)出輕微的抽泣聲。
還好不哭了。
夏侯筠霆感覺如釋重負,小步走到了李思年的身邊,正想要開口,夏侯筠霆停住了,李思年竟然已經(jīng)趴著睡著了。
那么困的嗎?
夏侯筠霆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明明剛剛還哭的像個孩子,竟然現(xiàn)在就睡著了。
白皙的臉上還有淚痕沒有被擦去,應該是忘了。
算了,讓她睡床上去吧。
人是他惹哭的,夏侯筠霆心里覺得有些虧欠,就小心翼翼的把人撈了起來,然后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蓋被子。
嗯?
在夏侯筠霆把人放到床上以后,李思年一直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吸引了夏侯筠霆的目光。
龍紋玉佩?
一個女孩子還掛龍紋玉佩?不過這玉的品質不錯,而且有些年代感。應該跟他家族的玉扳指一樣,是祖?zhèn)鞯摹?p> 夏侯筠霆粗略的看了一下,就替李思年蓋上了被子。剛蓋好轉身,李思年放在包里的手機就響了。
聽到手機的聲音,李思年立馬是醒來了。
“好,我下來了?!?p> 應該是接李思年的人來了,接完電話,李思年就下了床,似乎根本沒有看到夏侯筠霆。
“那個,你去洗一下臉吧,有些臟?!毕暮铙搛行擂蔚某雎暤?。
李思年胡亂的抹了一把,就拎起包離開了。
額!
第一次被無視,夏侯筠霆覺得很是尷尬。她這是生氣了嗎?
在樓梯旁的風叔看到李思年出來,想跟李思年說話,但是沒等風叔開口,李思年人就已經(jīng)下樓了。
這是……
風叔有些看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少爺,您知道她怎么了嗎?”
夏侯筠霆出來,風叔忙問道。
李思年那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怎么了嗎?
“風叔,她是我弄哭的。”夏侯筠霆無奈的道。
?。可贍斈?p> 唉!
風叔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家少爺怎么這么不會讓女孩子開心呢?也是,他家少爺只懂怎么經(jīng)營公司。男女之情啊,就是一張白紙,真不知道將來誰會嫁給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