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姒見陶白燃睡著了,就出去了。
手術室門口就剩下了蕭白貍的助理和副導演。
這次事故發(fā)生,劇組里也不得不停止蕭白貍的戲份拍攝。
“陸小姐,陶小姐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大礙呀?”助理小樂跑上前詢問道。
陸小姒搖搖頭道:“沒什么大礙,哥哥怎么還不出來,溫閻進去也快一個半小時了吧?!?p> 話音剛落,手術室里面的燈就滅了。
所有人聚在門口,溫閻先是從里面出來,后面的護士推著蕭白貍出來了。
蕭白貍還在昏迷狀態(tài),助理小樂給經(jīng)紀人打了個電話,就去問問溫閻影不影響下面的拍攝。
“最好躺一個月,他的腰嚴重損傷,想要繼續(xù)跳舞就需要半年的時間調(diào)養(yǎng),一個腿中度的骨折,小肋骨也斷了一根,他這次可是不一般的命大?!睖亻惗紴槭挵棕偢械綉c幸。
小樂一聽臉色很不好,如果半年停止出專輯還有舞蹈,公司就會認為蕭白貍廢了,會將他雪藏,如果真是這樣就完了。
“嗯,好,謝謝溫醫(yī)生。”小樂跟溫閻道了謝就去辦住院手續(xù)等等一系列的事情。
陸小姒眉頭緊鎖著,看向溫閻。
溫閻寬慰道:“放心,他沒事的,去看看白燃吧。”
陸小姒聞言點了點頭,溫閻要去換下手術服,小姒她先去看陶白燃。
陶白燃因為不安,眉頭深深的皺著,睡覺時還抓著被子。
溫閻正好進來,陸小姒開口道:“我們還是出去吧,讓她好好睡吧?!?p> “嗯?!睖亻惸樕嫌悬c疲憊之色,半小時的會議和這一個小時半的手術已經(jīng)令溫閻頭有點疼。
溫閻和陶白燃去了醫(yī)院的天臺,微微的夏風吹的溫閻有些舒服,感覺好多了。
“白燃跟蕭白貍認識很多年了?”陸小姒今天看到陶白燃居然氣急攻心暈了過去,普通朋友也不至于這樣呀,可是她們兩個在一起,只要陸小姒提及關于蕭白貍的事跡,陶白燃就會一臉不屑,冷嘲熱諷。
溫閻點了點頭,“他們算是打著娘胎就認識了,本以為會接個娃娃親,沒想到兩個人死活不同意,一個比一個嫌棄對方,是一對歡喜冤家吶?!闭f著,溫閻想起小時候陶白燃跟蕭白貍打鬧的場景不禁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呀,風吹亂陸小姒的秀發(fā),迷了她的眼,轉(zhuǎn)頭居然發(fā)現(xiàn)溫閻正在看自己。
一下子被抓包,溫閻連忙撇過眼睛:“咳咳?!?p> “唉?溫醫(yī)生,你剛才在看我耶!”陸小姒突然想整整溫閻,壞笑道。
“是啊,我在看你,怎么了?”溫閻沒有逃避,直接正面回答。
“emmm,那我好看嗎?是不是居然有一點心動?嘿嘿嘿。”陸小姒湊近溫閻面前,眨了眨眼睛。
溫閻往后退避了一下,有點尷尬道:“你有顆眼屎…”
“啥?”陸小姒立馬縮回腦袋,合著她眨眼這么久,溫閻就看到了個眼屎?不對,我居然有眼屎!
陸小姒揉了揉眼睛,“怎么樣,還沒有嗎?”說著又湊近溫閻問道。
溫閻直接伸出手,在陸小姒的右眼角抿下了一顆眼屎…然后手指一彈,飛走了。
陸小姒被溫閻這一舉動嚇到了,耳根子異常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