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可:“……”
艾可一腳踹在霍堯的肚子上,兇巴巴的說:“你自己用去吧!”
然后她拉過小被子把自己裹緊,背對著霍堯,惡聲惡氣地說:“睡覺!”
話落,她又撲騰著撐起身體,啪嗒一聲把燈關(guān)了。
霍堯和小兔嘰艾可的冷戰(zhàn)來的毫無預(yù)兆,小刺猬艾可還是在手機聊天的時候被她親口告知的。
兔兔:【妖妖,你除了工作必需的交流之外,不要和霍堯說話,這個混蛋!】
妖妖:【嗯?為什么?】
兔兔:【我們冷戰(zhàn)了!】
妖妖:【昨晚冷戰(zhàn)了?】
妖妖神色凝重,沉默片刻,繼續(xù)打字。
妖妖:【兔兔,你是不是在有意瞞著我一些事情?】
兔兔:【為什么這么說呀?我們的記憶是互通的,我能瞞你什么呀?】
妖妖:【可是我沒有昨晚的記憶。】
兔兔:【???】
兔兔:【怎么回事??。?!】
兔兔:【我什么都沒有做啊,妖妖,我們是不是哪里出問題了?不會有事吧?】
妖妖:【不會的。】
兔兔:【那我就放心了,你最厲害了?!?p> 妖妖看著手機,陷入了沉思,兔兔還是這么軟這么白,對她是完全的信任和依賴,就算是發(fā)現(xiàn)她有時候會把作為妖妖的記憶隔離出來不給她看,她也不會暗搓搓的把作為兔兔的記憶隱藏起來。
最大的可能,就是她和兔兔獨立思考的時間太久,大腦已經(jīng)形成了條件反射,如今更是在她有意把自己的記憶和兔兔的獨立開來的情況下,默認了把她們當成兩個個體,開始把記憶放在兩個不同的區(qū)域儲存。
就像是,本來兔兔和妖妖的記憶都儲存在海里,是共享的,不分彼此的,但是妖妖漸漸在大海邊緣挖了條河,把自己的那部分水藏到了大河里,她可以到河里去也可以到海里去,這兩部分記憶她都能知道,也能看情況把河水送回大海里一些。
但是呢,大海慢慢的以為這里就只有兔兔了,水量(記憶)太少,撐不起海了,自主退化成專屬于兔兔的河。在這個過程中,妖妖就不能再無拘束的往返自己的河和海之間了,也就是逐漸不能感知兔兔的記憶。
想明白這一點,妖妖心情復(fù)雜,但是她當初第一次主動隱瞞記憶時,就料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只是比她預(yù)想中來得更快一點。
不過,兔兔和妖妖一直是獨立思考的個體,是時候分開了。
因為兔兔和霍堯冷戰(zhàn),所以不僅工作日的白天是妖妖出現(xiàn),只要是和霍堯相處的時間,她都躲起來不見,而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里,艾可的身邊都是霍堯。
于是,兔兔出現(xiàn)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妖妖最近忙的焦頭爛額,因為有霍氏這個金招牌,直播公司的各種流程很順利,證件也下來的特別快,但是開公司不是說說而已,還有各種瑣事需要親力親為。更麻煩的是從其他平臺挖主播,每一個都是天價,還要開出各種優(yōu)待條件。
還好霍氏財大氣粗,霍堯就算是冷戰(zhàn)依舊會很爽快的在資金申請上簽字,所以妖妖順利挖到了兩個百萬級的大主播,保證了平臺的初始流量。
而自從直播公司開始跑流程就開始的宣傳在開播后力度又加大了一個等級,簡直是鋪天蓋地,到樓下喝杯咖啡都能看到對面廣告墻上的三個六直播平臺的廣告。
這得多少錢啊。
妖妖看著都心疼。
但是效果很好。
挖來的兩個扛把子大主播在首播結(jié)束時,流量不僅達到了他們在老平臺的巔峰,粉絲數(shù)也到了他們在老平臺的三分之二。
這個成果很不錯,但是妖妖卻不是很開心,因為這倆大主播直播的不是HY公司的游戲,而是時下最火的《戰(zhàn)》和《求生》。
慶功宴上,妖妖也被人圍著勸酒,她推辭不過喝了幾杯,醉了。
頭暈乎乎的,胃里又酸又漲,嘴里還苦不拉幾的,十分難受。
妖妖用僅剩的一絲理智,讓自己沒有站起來走人,而是直接往桌子上一趴,裝成醉死過去了。
然而,還沒趴幾分鐘,幾個真的醉得一塌糊涂的員工湊了過來,推她:“夫人、別睡!起來喝酒?。∴谩?p> 臭乎乎的酒嗝差點沒把人熏死。
裝死不成的妖妖琢磨著直接沖出醉鬼包圍圈的可能性有多大,就在她準備實施的時候,冷眼旁觀了一晚上的霍堯忍無可忍,走過來把醉鬼推到一邊,一把將艾可抱了起來。
妖妖:“……”
霍大魔王出面,無人敢攔,兩人順利的從慶功宴上離開,一直到電梯里,妖妖才松了口氣,正想要讓霍堯放下她,就聽見霍堯冷聲說:“你還要冷戰(zhàn)到什么時候?”
妖妖一驚,還以為被他看出來裝醉了,正要睜開眼和他對峙,又聽霍堯咬牙切齒的說:“小可愛,你就是來克我的!”
妖妖:“……”
真不是。
但是氣氛有點詭異,妖妖想著要不要“醒來”的時候,霍堯就跟變臉似的,語氣忽然軟了下來,帶著無奈和寵溺,說:“但是我愿意寵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