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冰淇淋店出來,項小舟提著幾個包裝盒跟在身后。
口中依然是那種淡淡的香氣。
能再多吃一會兒該多好呀。
這該死的電話。
電話是高平鎮(zhèn)王姐打的。
幾個人約好了晚上一起搞個聚會,臨行時發(fā)現(xiàn)少了沐雪晴。
廣場上依然人流很多,更有人在廣場一角跳起了廣場舞。
連原先消失的尬舞也出現(xiàn)了。
前面街道兩側是各種的夜市小吃,一陣陣的各色香氣飄來。
“想吃點什么?”項小舟在身后問。
“算了,沒什么胃口!”沐雪晴搖了搖頭。
“炒肝怎么樣,要不灌腸,都是很有特色的!”項小舟極力推薦。
“味道有些重,還比較油膩?!?p> “要不喝碗混沌,再來籠灌湯包?”
看沐雪晴依然搖頭。
項小舟看著身邊一個個的攤位,極力的介紹著。
沐雪晴好像都不怎么喜歡的樣子。
“是不是這兩天你沒什么胃口呀,要不明天我給你買幾粒大山楂丸,那個相當?shù)拈_胃,幾粒就好!”
“算了,我不想吃了,咱們還是走吧!”
沐雪晴還是沒有選擇什么,自感沒盡到地主之誼的項小舟只好快步的追了上去。
“你怎么回去?”沐雪晴問道。
“我坐路11公車?!表椥≈蹮o精打采的提著盒子。
“這么晚了還有公交車嗎?”
“有夜班的,不過要多走幾步路吧!”
“你呢,現(xiàn)在住在哪里”項小舟反問道、
“好像是什么賓館,”沐雪晴一時有些想不起來的樣子。
“應該不是萬達就是凱瑞,你們銀行過來培訓的應該都住在哪里,”常年和銀行打交道的項小舟脫口而出。
“好像是吧,”沐雪晴隨口答道。
“你掏出你的房卡,上面應該有!”
項小舟忽然想了起來,沖著沐雪晴有些得意的說道。
“哦,知道了,”沐雪晴還是那副淡淡的樣子。
項小舟忽然有些氣餒,有種天才的想法卻不被重視的感覺。
“這條路有點偏,要不我給你叫個網(wǎng)約車吧?”
“現(xiàn)在網(wǎng)約車好像也不安全,尤其是晚上,”沐雪晴嘀咕了一句。
想來也是,這幫家伙是干什么吃的,什么司機都敢用,想著前段時間發(fā)生的新聞,項小舟忽然感到有些后怕,真為自己的智商感到有些著急。
回去多吃點核桃補補。
畢竟廣告上說的,經(jīng)常用腦,多喝六百個核桃。
六個肯定沒什么用,喝六百個估計還能有那么一絲絲作用。
“那我們去前面的大路上吧,那里的出租車應該多謝?!?p> 項小舟伸手幾次攔車,上面都有人。
二人慢慢的在馬路上散著步。
夜色有些微涼,項小舟脫掉自己的外套,小心的給沐雪晴披上。
深夜寂寂無聲,只有沐雪晴的高跟鞋敲打著路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二人的身影在路燈下一會兒變長,一會兒變短,時而交叉,時而分散開來。
轉到大路上,從身邊過來兩三輛出租車,沐雪晴都好像沒看到的樣子。
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能是今晚上沒有買成她想要的包包吧!
項小舟感到有些內疚。
看著遠處又過來一輛,項小舟急忙伸手攔住。
打開車門,沐雪晴彎腰坐了進去,正想關門,忽然想到剛才提到的網(wǎng)約車事情,項小舟也跟著鉆進了汽車。
“你上來干什么?”沐雪晴有些奇怪。
“送你回去呀!”
“也好,那先去張村吧,”沐雪晴對司機道。
“不用,直接去凱瑞酒店!”項小舟坐在副駕駛位上,伸手拉起安全帶系上。
司機瞟了一眼項小舟,回頭問道,“姑娘,到底先去哪里?”
“他說凱瑞就凱瑞吧!”沐雪晴頭靠在座椅上。
秀發(fā)垂下,半遮住了秀美白皙的面龐。
司機嚇了一跳,回過頭看著項小舟。
“聽我的,就去凱瑞。”
“其實你可以不去的姑娘,”司機忽然看著項小舟粗聲道。
“聽他的吧,他讓去那里就去那里!”
司機徹底無語。
仔細的看了看項小舟,只看得項小舟一陣發(fā)毛。
“姑娘,你可想好了?”司機再次問道。
“走吧!”沐雪晴催促了一句。
司機疑惑的看了看二人,只好開動車輛向前。
夜晚的街道空曠無人,出租車一路順暢的來到了凱瑞酒店。
一路上司機不時的偷偷的看著二人,見項小舟只是看著窗外,而那個姑娘靠在座椅上似乎睡著了。
“到了,”司機按下了計價器。
沐雪晴起身鉆出車門,項小舟急忙付了錢跟了上去。
來到大堂,沐雪晴徑直向電梯走去,刷卡進入電梯,看著電梯關閉上行,項小舟這才走出了酒店大門。
出了門外,項小舟發(fā)現(xiàn)那輛出租車仍在那里。
看到項小舟出來,司機疑惑的問了一句“打車嗎?”
“不用,”項小舟擺了擺手,來到馬路對面等夜班車。
夜色微涼,車還沒到。
叮咚
項小舟拿起手機。
“冰淇淋還有嗎?”
“有,”項小舟急忙看了看手上提著的袋子。
“你送過來吧,我現(xiàn)在突然想嘗嘗其他的口味了!”
“好的,你稍等!”項小舟急忙跑過馬路,飛身越過護欄,嚇得正經(jīng)過的一輛大卡車猛的來了一個急剎車。
“你有病呀,這么大半夜的趕著投胎呀!”司機從車窗內伸出頭大罵道。
顧不得和那個暴跳如雷的司機辯解,項小舟飛身跑到了樓下。
進入大堂,項小舟喘了一口氣,靜靜的站在那里等著。
好一陣子。
叮咚
“你怎么不送上來?”
“我沒門禁卡,”項小舟回道。
“我在大堂等你,”項小舟急忙補了一句。
不一會兒,只聽電梯叮的一聲響,沐雪晴走出了電梯。
換了一身米黃色的薄紗裙裝,裊裊婷婷,項小舟眼前又是一亮。
真是漂亮呀!
這大半年時間項小舟發(fā)現(xiàn)沐雪晴好像和以前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人開始散發(fā)一種動人心魄的溫婉和柔媚。
遠不是以前那種端莊恬淡的樣子。
不過這么會兒怎么又換了一身,女人還真是麻煩。
項小舟心內一陣的感慨。
急忙將袋子遞了過去。
沐雪晴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接過。
“等到車了沒?”沐雪晴一雙秀目看著項小舟。
“晚班車間隔時間有點長,多等一下就是了!”項小舟急忙解釋道。
“現(xiàn)在外面有點冷,不好意思,剛才你的衣服我給忘到樓上了!”沐雪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項小舟。
“沒事,我這么強壯的,不礙事的,一會兒我就打車回去,不用擔心!”項小舟晃了晃胳膊。
的確,現(xiàn)在項小舟的體魄遠比一般的人強壯了不少,即使前段時間那么兇猛的流感對項小舟也沒有絲毫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