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云家圍攻
云管家端著一副慈和笑意:“夫人請六小姐過去一趟?!?p> 這六小姐還真夠惹事兒的,昨天剛回來,今天就得罪了獨孤家和御家還有幾大豪門。
看來是他多想了。
陰冷的眸里閃過一抹精光。
鈴水鈴木看了他一眼,道:“小姐在房中睡覺,能晚點去嗎?”
其實云涯卿在修煉,但她恢復(fù)修煉得事除了赤焰虎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小姐不想讓人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那么他們自然會做好自己的職責。
聞言,云龍和藹的臉上一陣陰郁,不過轉(zhuǎn)瞬即逝:“夫人命我來請六小姐,自然是有事情,這見當家主母,怎么還能等一會兒,這樣的態(tài)度有把當家主母放在眼里嗎?”
一個廢物還敢拿喬,想到這里,他語氣有些不善道:“還是快把六小姐帶出來吧!這事等不得,否則……”
“否則如何?”鈴木冷聲道。
小姐正在修煉,不能打擾,再急的事也得等著。
云龍終于維持不了和藹的臉色,陰沉布滿整張臉。
他在云家當管家二十年,誰見了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何曾受過這份氣。
云涯卿,你可以。
可是你活不了多久了。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如實回去稟報夫人。”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剛走出兩步,忽的轉(zhuǎn)過頭來笑嘻嘻道:“哦,忘了說了,家主也在等你們金貴的六小姐起床呢!”
鈴木鈴水對視一眼,絲毫不理他,繼續(xù)做著自己的事。
云龍看鈴水鈴木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氣的咬牙切齒,臉色一沉,衣袖一掃,一旁的水缸“嘭”的一聲摔落在地。
哼!等會兒就有得你們哭的。
想到此,他才微微舒坦了些。
房間里。
聽到響聲的云涯卿皺了皺眉,睜開眼睛。
剛打開門,鈴水就迎了上來:“小姐,剛才云管家來了,說要請你去云夫人那里,我們說你在睡覺,回絕了,他臉色很難看,會不會出什么事?”
云涯卿伸了伸懶腰:“不用管他,快去做飯,我餓壞了?!?p> 鈴水嬌俏一笑:“好,我這就去?!?p> 小姐說不用管就不用管。
云涯卿看著院門的方向,勾起一抹笑容,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嘻嘻。
云家大廳。
此時基本沒有空席。
云家家主云橫和他的夫人賈小月坐在主位,左手邊獨孤家和御家大管家,右手邊帝都幾大豪門家主。
云龍道:“家主,六小姐說她還在睡覺,等她睡醒了再過來?!?p> 雖然這話只是她的婢女說的,但婢女不就代表主子嗎?如果不是云涯卿太過桀驁,怎么會有這種婢女,言傳身教,自然就是云涯卿的意思了。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震怒。
最先說話的是云夫人:“什么?她竟然敢這么無法無天。來人,把刑堂的汪長老請來?!?p> 云橫沒有說話,但顯然也被這個還未見面的侄女氣得不輕,竟然如此桀驁,不過這樣也好,正好可以斬草除根。
獨孤大管家道:“沒想到一個廢物竟然敢招惹我們五大家族之二和幾大豪門,連云家主都不放在眼里,實在不知道該說她是勇氣可嘉還是愚蠢至極。”
御管家:“獨孤管家說的對,不過她得罪了我們幾大家族,云家主,難道此事您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交代?
他都想斬草除根了,還不夠嗎?
但他這個想法不能暴露出來,云涯卿再是廢物,也還是云家族譜上的云家子孫,哪怕是撿來的又如何?
想到這里,不由的就想到了他的那位大哥,當年帝都無與倫比的天賦,無論走到哪里,他永遠都是主角,而他只能站在他的陰影里茍活。
不過,好在他已經(jīng)死了。
云橫威嚴的五官擠出一絲笑意,道:“我雖然是云家家主,但絕不會偏袒任何一個人,請各位放心。”
“汪長老是云家刑堂的最高執(zhí)行人,云涯卿要如何處置,不是只由我一人說了就算的。但她今天得罪了各位,自然會給各位一個滿意的交代?!?p> 破院。
云涯卿吃過飯,心滿意足的摸了摸肚子,道:“走吧!出去散散心?!?p> 鈴水:“好啊!去哪里散心?”
云涯卿:“正廳。”
鈴水一臉迷糊:“啥?”
云涯卿好笑的敲了敲她的額頭:“云管家不是找我去正廳嗎?現(xiàn)在吃飽了,正好可以慢慢走著過去,順便看一出戲?!?p> 剛走出院門,就見幾名侍衛(wèi)圍上前:“六小姐,家主有請?!?p> 請?
怕是押吧!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不在乎這么多了。
“我自己會走,前方帶路吧!”
鈴水神色有些著急,但看著云涯卿云淡風輕的樣子,便也靜下心跟著去。
云家正廳。
幾名侍衛(wèi)將云涯卿帶上來后便退了下去。
一身藍衣,同色的面紗,就這樣站在大廳中央,背影筆直,不卑不吭。
身處喧囂,云淡風輕。
云橫瞇了瞇眼。
當年的云遲就是這樣一副無論什么境地都不慌不躁的模樣,沒想到一個撿來的女兒身上也有了他這份沉靜的氣度。
幸好當年沒有心軟,否則今時今日坐上云家家主之位的絕不可能是他。
云橫五官威嚴,凌偉的雙眸看著云涯卿,道:“你今日出去做的好事,才剛回帝都一天,就把帝都兩大家族,幾大豪門都惹完了。云涯卿,你可承認?”
云涯卿眨了眨眼:“云家主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p> 云橫氣急,一掌拍在紫檀木椅柄上,椅柄應(yīng)聲而裂。
“哈哈哈哈……”
一道笑聲打破僵硬的氣氛。
獨孤管家雙眸凌厲,盯著云涯卿:“好大的膽子,欺負了我們家的小姐公子就想不承認?!?p> 云涯卿:“你是……”
獨孤大管家:“哼,就你也配知道老夫的名字。”
如果是三年前的云涯卿確實有資格知道,但現(xiàn)在么,一個不會修煉的廢物連獨孤家的婢女都比她高貴不少。
云涯卿笑道:“既然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說我欺負了誰呢?”
獨孤管家:……孽障。
正廳幾大豪門家主也臉色不善。
“今天中午你打了我的兒子,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
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道。
此人正是王浩的父親王尚書。
云涯卿眨了眨眼:“打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聞言,在場的人都被她這傲慢的態(tài)度氣得火冒三丈。
王尚書更是直接站起來,指著她厲聲道:“今天中午,南風小館背后的那條巷子里,你敢說你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