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真真看著鏡子里的面容,嘴角揚起自信的笑,“涂真真,一切都會是你的?!?p> 等涂真真離開洗手間,隔壁的男洗手間里,疏漁走了出來,淡定的洗了下手,聽著女洗手間的聲音,冷漠離開。
對方要搞她,不能弄死,打她一頓先拿點利息。
“敬臣,我……我有點不舒服,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去???”涂真真找到方敬臣,臉色通紅,似乎很難受。
“這……”方敬臣看了眼臉色難看的陳芬芬,心里嘆了口氣,只好先帶著涂真真離開了。
出來的疏漁看到方敬臣兩人離開,眼神微閃,抬腳跟了上去。
……
“總裁,前面就是圣皇酒店了。”
眼看著就要到目的地了,陳特助連忙說道,心里如釋重負(fù)。
轉(zhuǎn)頭卻看到自家總裁眼神死死的盯著手機,黑暗氣息彌漫著這個車廂,心里暗自哀嚎,涂小姐作死,可不要殃及無辜啊。
陸定爵從下了飛機就在打疏漁的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心情也越來越陰沉。
還是把人關(guān)起來吧,這樣她就不會離開自己了。
“去地下車庫。”陸定爵背靠在車座上,冷冷的說著,像是一只隨時捕食的獵豹,隨時準(zhǔn)備撲倒獵物。
車緩緩駛?cè)胧セ示频辏叵萝噹旆较蜷_去。
疏漁跟著兩人到了地下車庫,遠遠的看到方敬臣的車子還沒有走,松了口氣。
然而還沒有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車聲劇烈搖晃,依稀間,還聽到一聲聲淺吟輕唱的呻口今。
疏漁瞪大眼,這......這就是震嗎?
方敬臣居然這么迫不及待的在車庫跟涂真真玩,嘖嘖。
忽然眼神一動,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縮在車旁,摸出手機,對著車內(nèi)拍攝,里面動情的兩人,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靠近。
疏漁腳步一頓,沒有驚動對方,過了一會,那人似乎收集好了,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起身輕聲離開。
方敬臣趴在涂真真的身上,看著她臉上布滿紅霞,一雙眼睛水汪汪委屈的看著自己,心里軟成一團。
“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欺負(fù)你的,我都會幫你十倍還回去?!?p> 涂真真哀哀泣泣的點點頭,心里一陣得意和猶疑,她明明讓人把藥下在涂疏漁的杯子里,怎么變成她喝了呢。
幸好她察覺到不適,讓方敬臣送她,要是在宴會上鬧出事情……
涂真真不敢想,越發(fā)抱緊身上的男人。
好在,她身邊的男人是他,而涂疏漁……
疏漁嘴角一勾,踩著高跟鞋輕聲靠近。還能聽到兩人互訴愛語。
疏漁冷笑,手指敲了敲車窗。
“方敬臣,你就這么饑不擇食的。”
論在背后跟別的女人說未婚妻壞話,還被未婚妻當(dāng)場聽到,并抓女干到的時候該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方敬臣原本在抱著涂真真沖,猛的聽到疏漁的聲音,頓時嚇軟了。
平地響起了聲音,兩人驚恐的抬頭看向窗外,疏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
兩人尖叫一聲,連忙扯著衣服遮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