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熙祺剛從角落走出去,出現(xiàn)在他們跟前的時候,真是嚇了他們兩個一跳,他們還以為他早已經(jīng)走啦,沒想到他還沒有走啊。
不過還好是葉熙祺,要是是那些粉絲,估計他們又難以脫身啦,到時候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時候啦。
這時,范言拍了拍受到驚嚇的小心臟,“你無聲無息走出來,想裝鬼嚇人啊,還有,你怎么還不走啊,留著等被抓嗎?”范言有點不明白的說。
“呵呵,白癡?!比~熙祺扯開嘴角,輕描淡寫的說了這一句,然后單手插著褲兜,然后把他們撇下,大步向前走去。
“我很白癡嗎?”范言看向旁邊的閆歷,很不可思議的問道。
“嗯,很白癡?!遍Z歷很誠實的說道。
“閆歷,你是不是不想干啦,居然說我白癡?!狈堆砸а狼旋X的說道。
“范哥,好像不是你發(fā)我工資,不,準(zhǔn)確來說,是葉哥發(fā)我工資?!币馑季褪钦f,誰發(fā)我工資,誰有權(quán)利讓我走,不是你,你沒有,呵呵,我的大腿是葉哥,所以緊抱著葉哥的大腿就好了。
閆歷看了一眼臉色賊難看的范言,然后拿著行李,神清氣爽的走啦。
看著一臉狐貍笑的閆歷,再看看走遠(yuǎn)的葉熙祺,范言氣得在原地跺腳。直到快要見不到他們了,他才帶著一肚子的怒氣,跟上去。
真是的,一個兩個,翅膀都硬了,都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想想老子,以前那是對你們有多好,,只要。有,你們怎么地也有一份,可現(xiàn)在,呵呵,白眼狼。
到登機(jī)口前,葉熙祺就停下來,他把飛機(jī)票拿出來,而范言看到后,也準(zhǔn)備把自己和閆歷的支票拿出來,可是一找,發(fā)現(xiàn)飛機(jī)票不見啦,他頓時傻了眼。
飛機(jī)票呢,我記得我明明都取了的,我還記得我放在褲兜里面的,怎么會不見呢,難道是剛才掉了嗎?不行,我得回去找找才行。
看著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閆歷疑惑的問:“范哥,怎么啦?我們的飛機(jī)票呢?!?p> 閆歷的飛機(jī)票,也在范言的身上,當(dāng)看到他有點不對勁的時候,就詢問道。可沒有想到,范哥給他的回答,實在是太令人難以接受。
“哈哈,飛機(jī)票,我,我好像弄不見了?!狈堆圆缓靡馑嫉拿约旱哪X袋,眼神有點飄忽。
“范哥,你說什么,好像風(fēng)有點大,我聽得不是很清楚?!?p> 看到閆歷這樣,范言真是氣不打一氣,想打他的頭咯,他又有太高,打不到,踮起腳尖打,這有點有損面子。
“你給我等著,我現(xiàn)在回去找找?!狈堆杂悬c無奈都紛紛說。
“范哥,你這是開玩笑吧?!?p> “呵呵,誰跟你開玩笑啦?!狈堆匀滩蛔》艘粋€白眼道。
看到他正想回去找,葉熙祺卻把他喊住了:“你們不想登機(jī)了嗎?”
“葉哥,范哥把支票給弄不見了,現(xiàn)在登不了?!遍Z歷有點為難的說。
“白癡,你們的機(jī)票全在我這里?!比~熙祺拿出他們的機(jī)票,用兩只手指夾住,然后在他們跟前晃了晃。
葉熙祺話一出,范言和閆歷,齊齊向他看去,“我們的機(jī)票怎么會在你哪里,難道你把它們給偷……”
“打住,你什么思想啊,之前給我的機(jī)票的時候,你順便把你們的機(jī)票,也給了我?!?p> “哦哦哦,我忘記啦,哈哈哈。”范言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
葉熙祺給回他們機(jī)票,就獨自一個人登機(jī)先,而他們兩個去托運行李。他一上到飛機(jī),葉熙祺就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把安全帶系好,然后戴上眼罩,準(zhǔn)備休息去了。
一轉(zhuǎn)眼,葉熙祺下飛機(jī)啦,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啦,一走出外面,外面冷冷清清的,連車輛都只是有幾輛經(jīng)過而已。
這夜里,還有一絲風(fēng),伴隨著凌晨的涼意,透入人的身體,要是穿得少的,估計都要冷得打哆嗦啦。
看看,旁邊的范言,就是一個例子,雙手放在嘴邊哈氣,以此來讓自己的手沒有那么僵硬。
“葉哥,你冷不冷?。俊遍Z歷腳邊放著一大堆行李,看向葉熙祺問道。
“嗯,不冷?!?p> 接著,就沒有下文啦,而在旁邊的范言,卻眼睜睜的看著他,閆歷,咋肥事,怎么不問問我冷不冷啊,我很想說,我冷啊,畢竟我一個大活人,站在你跟前,你居然看不到嗎?
范言正想出聲的時候,車來了。
一進(jìn)到車,溫度回升了許多,范言也忍不住給閆歷一個大白眼,接受到大白眼的閆歷,真是一臉懵逼啦。后來,看到他沒有再往自己這邊看來了,于是他也不管了。
一個小時后,他們終于到達(dá)酒店了。
進(jìn)了酒店后,他們就趕緊拿了鑰匙去房間休息去了。因為實在是太困了,而且明天上午十點,還要進(jìn)組呢,不早點休息,可不行。
而柏青檸,此刻卻毫無睡意,她正和她二哥,一人霸占著一張沙發(fā),打起游戲來了,打到激動的時候,還忍不住吶喊起來。
“喲呵老妹,小聲點,別那么激動,還有,你看看這是啥時候啊,可不要驚擾了別人的美夢,最重要一點的是,要是把大哥,吵醒啦,你就知道錯了。”柏瀟墨提醒道。
“哦哦哦,我會小聲一點的?!卑厍鄼幰徽f完,趕緊把嘴給捂上,表示自己知道啦。
于是,他們兩個又開始了,只不過這一次的動作,變輕了許多。
殊不知,在柏青檸叫起來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來了。于是,他起床,悄悄打開門,發(fā)現(xiàn)那兩只,還沒有睡覺。
此時,他穿著一身黑色睡衣,站在他們身后,“你們兩個干嘛,大半夜不睡覺,要當(dāng)夜貓子嗎?”
聞言,柏青檸和柏瀟墨互相看了一眼,然后手里的手機(jī),就隨之掉在地上啦。
“嗯,你們回答我呀?”
可是,回答他的,卻是手機(jī)傳來一陣他們已經(jīng)死掉的提示音。
而氣氛沉默了好一會兒,最后柏瀟墨給柏青檸使了一個眼色,然后柏青檸就笑嘻嘻的說:“嘿嘿,大哥,你怎么起來咧?!?
岱青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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