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結(jié)完全解開的程煜,看向明瑜的目光越發(fā)地變得溫柔了。這一變化,明瑜能夠清楚地感知到,內(nèi)心很是歡喜。
這幾日,郡主越發(fā)愛和小綠開玩笑了,這不今兒梳洗的時候,郡主又在故意打趣小綠:“小綠,郡主我瞧著程煜公子身邊的程二時常偷偷看你,你有何想法便說出口,你的親事郡主我還是能做主的?!?p> 若是換了個別的什么丫鬟,聽到主子這般調(diào)笑自己,早就羞紅了臉低下了頭。然而性子單純率真的小綠不但沒有任何羞怯,反而理所應(yīng)當?shù)恼f道:“郡主,您若是嫁給程煜公子,那小綠也愿意嫁給程二,這樣就算郡主嫁人了,小綠都能跟著伺候。”
明瑜沒想到小綠會這般作答,干笑了幾聲,轉(zhuǎn)而問阿彩同樣的問題,然而阿彩回答的更令明瑜頭大:“郡主,阿彩這輩子不嫁人,您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您若非要把阿彩指給別人,那阿彩也想要嫁給程二?!?p> 聽聽這兩個丫鬟話,真是胡鬧的很,明瑜隱隱有種感覺,她就不該逗弄這兩個丫鬟。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竟然都想著嫁給程二,昏頭了吧?
主仆三人正鬧騰開心的時候,明雋竟然急急忙忙地闖了進來,一進門就吩咐所有下人丫鬟們退下。明瑜也沒干涉,她倒要看看明雋這幅疑神疑鬼的模樣到底是為何。
只見眾人退下以后,明雋糾結(jié)猶豫了好久,最后還是將近幾日所遇之事告予了阿姐。一開始明瑜是抱著好玩兒的心思聽著,聽到后頭發(fā)現(xiàn)竟然有些不對勁,這才嚴肅神色,正色了起來。
回到京城后,連續(xù)幾個月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好不容易解脫了,明雋自然不愿放過此機會,于是便喚了幾個好友一同去貴坊喝酒找樂子。
不同于其他世家子弟,家里早早便安排了服侍的丫鬟,明雋現(xiàn)在還是個童子雞。去了貴坊后,明雋最多嘴上調(diào)笑幾句,上手摸兩把什么的完全不敢。若是被父王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責罰呢。
卯時還沒到,明雋和幾個好友便來到了貴坊,一共五個人,其中三人是明雋的發(fā)小,另一人則是江南一行中建立了革命友誼的嚴鈞。
五人坐定后,韓子齊和高勁便打趣道:“我們的小王爺總算是回京了,走了兩個月之久,我二人還以為你陷在江南的溫柔水鄉(xiāng)里,樂不思京呢?!?p> 對上這兩個損友,明雋也沒得法子,原來還想著爭論幾分,現(xiàn)下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小霸王傅明雋嗎?韓子齊和高勁對視了一眼,見明雋這邊問不出什么之后,就轉(zhuǎn)移了目標,一臉壞笑地盯著大徐。
在一旁原本幸災樂禍吃吃笑的大徐,一看到這兩個公子哥兒盯著自己,心中一震,完了,這哥倆自己可是誰都惹不起啊。
韓子奇就不說了,其祖父人稱韓高人,與吳帝師算是一個級別的大佬,其父韓超杰目前在軍機處任要職,深受皇上器重。高勁雖然身份地位上較韓子奇差了些,但也是官宦人家之子,其父大理寺少卿,不出意外的話待現(xiàn)任寺卿致仕后,其父就是大理寺的一把手了。
面對這二人的詢問,大徐只得回答道:“小王爺這是變得穩(wěn)重了。您二位可不知,下江南哪里是去游玩,完全是遭罪啊?!闭f罷,大徐便將在江南遇到的一系列禍事簡要說了一番。
聽了以后,韓子齊拍了拍明雋的肩膀:“雋哥兒原是遭了罪了啊?!?p> 又是一通好生安慰,明雋也不欲聽這二人再胡言亂語下去,只得轉(zhuǎn)移話題:“別說我了,這位你們應(yīng)該都認識吧,嚴鈞。”
高勁老早就注意到嚴鈞了,有傳言這嚴鈞同明雋不大對付啊,怎么自江南走了一遭,二人竟然成了好友?正是稀奇啊稀奇。不過這二人如何勾搭在一起的,高勁也不在乎,很是給面子地介紹道:“嚴鈞公子好,想必大徐你是知道的,徐大富商的幼子。在下是高勁,旁邊這位是韓子齊,既然你是明雋的朋友,那也是我二人的朋友,日后還望多多關(guān)照。”
雖然不喜應(yīng)酬,但江南一行讓嚴鈞對公子哥兒的印象改觀了許多,武將出身的他完全沒有任何怯場,直接端起一杯酒向韓子齊和高勁敬酒:“嚴鈞敬二位?!?p> “好!干杯!”
能同明雋玩到一起的,都是爽朗之人,一時間五人相談甚歡。在貴坊舞女的助興下越喝越多,明雋最先中招,喝得酩酊大醉。見其余四人躺的東倒西歪,全都軟綿綿的,明雋最后還是決定自己一個人去出恭。
暈暈乎乎解手了之后,明雋在回貴坊的路上迷路了,竟然來到了一處閣樓。貴坊的后院何時有了這樣的地方,迷迷糊糊的明雋也沒想太多,直接就推門而入。
沒想到剛一進去,就被人直接拉了過去,圈在懷里,完全掙脫不得。
還未待明雋開口,摟住他的人開口了:“怎么喝得醉醺醺的,罷了本座瞧你長得還算可以,也就不計較了?!?p> 明雋雖然醉了但是還保留著一絲意識,這人分明是個男子,怎么就擒住了自己不放開,這人怕是個斷袖吧。明雋意識到以后,一邊掙脫一邊說道:“你認錯人了,小爺我走錯了?!?p> 然而,這個男子聽了之后,只呆滯了幾秒鐘,然后依舊自顧自的想要繼續(xù)拖著明雋走。這種臨到跟前變了主意的小倌兒,蕭肆見得多了,越是這般,越是有幾分趣味。
察覺到這男子的意圖后,明雋已經(jīng)酒醒了一半,待這人竟停了下來對自己上下其手后,明雋的酒已經(jīng)全部醒了。堂堂小王爺,這輩子還未這般輕薄過別人呢,自己卻被一個大老爺們摸來摸去,這還能得了?
于是,明雋怒了,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大力,直接推開了這個男子。推開之后,威脅到:“你知道本小爺是誰嗎,若是再敢上手,本小爺把你弄死。”
蕭肆這才稍微冷靜了一會兒,眼前這個唇紅齒白的小哥兒莫非當真不是貴坊給自己安排的小倌兒?這曾毅辦事也太不靠譜了,還說此處是貴坊的禁地,沒人能進來。
然而現(xiàn)下就來了醉鬼,雖然還是有些垂涎不忍放他走,但蕭肆是個眼光毒辣的,此番悄然潛入京城,還是暫時不要惹麻煩是好。于是,仔細將明雋的容貌記下之后,直接劈暈了明雋將其扔到了顯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