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巡檢司的盤剝
火炮在明末不能說是稀缺品吧,關(guān)寧軍大量裝備,特別是佛朗基,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硬通貨,可對于李華這種流浪勢力來說,這也是個可遇不可求的東西,當(dāng)然,還有炮手,炮手的培養(yǎng),絕對可以和騎兵的成本同一級別甚至更高,因為大炮的經(jīng)驗,只能用多次的實際開炮經(jīng)驗積累,而大炮發(fā)一發(fā)炮彈,都是錢,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可不是說笑的,能打的準(zhǔn)的炮手,耗費的錢糧可是海量。
看著面前已經(jīng)看不出形狀的佛朗基,李華不知道,那幾個大魏騎兵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可以做到這種地步,還有那幾個山賊炮手的尸體,他們死的不能再死了,那身上插著的箭簇,還有被割掉頭顱的無頭尸體,這,恐怕只有亡靈法師才能救活了吧。
“公孫繁,你會打炮么?”李華對著一旁的公孫繁說道,公孫繁聽到李華這般說道,突然心中有一種不詳?shù)念A(yù)感,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并不會,在下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東西!他會讓戰(zhàn)士失去勇氣!“他如此說道。
“哦!“李華點點頭,應(yīng)到了一聲,便是指了指下面的無頭尸體,比劃了一下頭,道“他們的頭呢?”語氣十分平靜,就好像說著平淡無奇的事情。
“他們殺死了大魏的騎兵,我砍下他們的頭顱,他們下輩子就無法投胎做人!這是對他們的懲罰!”公孫繁又開始宣傳封建迷信了,砍下頭下輩子沒法做人,那砍下某個地方,下輩子是不是只能做女人了。
“我們哪里也有一種說法,就是扛著這種鐵疙瘩行走,下輩子能繼續(xù)當(dāng)高貴的戰(zhàn)士!”李華拍了拍那公孫繁的肩膀,又去來到了那火炮的旁邊,踢了一腳,只感覺腳疼,這個佛朗基,用他的馬來運是正好不過的了。“以后你就抗著他行軍了”
公孫繁立馬臉如豬肝色,不說話了,這種大家伙跟他的馬一起,那他的馬怎么辦?不累個半死,可看到李華的模樣,他還是乖乖去做了。
接下來就是收獲了,眾人沖入了土匪的寨子中,便是搜出來了一袋袋糧食,還有臘肉,熏肉,魚干,香腸,各種食物,早就裝滿了那馬車上,裝不下又裝在那大魏騎兵的馬上,他們還十分的不愿意。
糧食已然夠他們這么多人,吃兩年是足夠的了,那一輛輛滿滿的馬車,車子壓出去,都是兩道深深的痕跡,不過,這車子質(zhì)量好加上有木匠,可以隨時修理,不然,還要拋棄一部分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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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沒有那種泥濘反而好走了一些,此刻出了山巒,土地則是平坦了許多,也沒有那種泥濘了,馬車也是好走了不少,眾人一身灰塵土,沒有人去洗,反而像是一群叫花子一般推著一兩輛馬車。
官道兩旁是廢棄了不知道多久的農(nóng)田,排水的溝渠,還能看到一望無際的都是非常茂密的野草,布滿了整片土地,沒有樹,樹在過去還有人的時候,田地里的樹都被砍掉,所以,各種雜草根本看不到邊際。
道路兩旁時不時,就有一個干瘦無比,穿著破爛衣服的尸骸,散發(fā)著一股惡臭,死魚般的眼睛望著天空,好像在說道自己的痛苦,上面盤旋著十幾只蒼蠅,發(fā)出那種嗡嗡的聲音,讓人心中有一股厭煩。特別是尸臭味,就好像是打開冰箱門卻是忘記開了制冷,立馬的豬肉那種腐臭味道,再加上幾種混合的香水味,又或者是無數(shù)老鼠一起腐爛的味道刺鼻而又難聞。
這或許是曾經(jīng)一個興盛的地方,遠(yuǎn)處還能看到那荒廢村莊的輪廓,連綿的土屋子,中間還有十幾間磚頭房子,這個村子看起來還有些富裕,中間還有一個戲臺,可如今這里長滿了各種荒草,唯一的好處,就是自然環(huán)境十分的不錯。
荒草從中那股知了的叫聲,讓人無比的厭煩,若是在過去,那炎熱的夏季聽到這種聲音,定然是讓人無比厭煩的,李華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夏季并不熱,反而很涼爽,眾人便是繼續(xù)往前走去。周琴和晴雯二人,變成穿上了長袍,帶著了面紗,看不出內(nèi)中的面貌,看的李華十分奇怪。
遠(yuǎn)處便是看到了十幾個木屋子,旁邊是一條河流,木屋子旁還有十幾個穿著官袍的官軍,各個身上帶著兵器,外面有幾個方桌,遠(yuǎn)遠(yuǎn)的看去,似乎在吃些什么。李華看了一眼一旁的盧冠龍,他卻是道“巡檢司,這就是我們約定的地方巡檢司!”
“額?”巡檢司是稽查捕盜,抓捕逃軍的地方,意圖用巡檢司來抓捕軍戶逃亡,根本就是一種掩耳盜鈴的辦法,這就好像是把本質(zhì)的本體,改成了官府和逃軍之間斗智斗勇的游戲去了,而本身軍戶地位低下,克扣軍餉,侵占田地的事情,卻是根本就沒有人管,想著靠著強(qiáng)制手段讓軍戶無法逃亡甚是可笑。
那十幾個弓兵,機(jī)兵,和那巡檢坐在一張桌子上,到了末年,官府自身難保,到處都是匪徒,巡檢已然和山大王沒有什么區(qū)別了,這里的巡檢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十分肥胖,他曬著太陽十分舒服的樣子。
“嘿嘿,還是大人有遠(yuǎn)見啊,提前和那黑頭山的人聯(lián)系了,我等只要等著做生意就是了,哈哈哈”
“那山賊在山中搶劫,還需要提防官府,我等誰去提防,真是快活?!?p> “嘿嘿,那黑頭山的人還想讓我入伙,聽說最近,開封城一股青皮加入了他們,首領(lǐng)叫什么于海成?”那肥胖巡檢想起了這個人,就是笑了起來倒是能說會道,很快和眾人打成了一片呢,就是戰(zhàn)斗力弱了一些。
“就是讓那周家的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老子會在路上打劫他們,哈哈哈”胖巡檢就是笑了起來。
周家的人,怎么可能會想到巡檢,會在路上打劫別人的,哼哼,胖巡檢站了起來,那邊是路過的十幾個百姓,被盤剝,他走了過去來到一個男人身旁,那男人的老婆孩子往后靠了靠,那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模樣十分的心酸,“官爺,俺們就是良民啊”
“從我這過的,沒有不說自己是良民的,那又怎么樣,官爺那慧眼如據(jù),不知道抓了多少匪徒還有逃軍”那胖巡檢,就是看了看,那人背后的米袋他眼睛放光,道“那個袋子,鼓鼓囊囊的,什么東西,我懷疑里面有你們私藏的火器,拿出來給我看看”
“管爺,沒有啊,沒有啊,俺就是種地的苦哈哈”那男子這般哭喊了起來,那布袋子被那胖巡檢搶了過去,便是道“這米袋子里沒有東西啊”他把兩一個布袋子從自己懷中拿了出來,在里面裝滿了米,那米袋子少了三分之一。
這!那男子都是哭了出來,可他根本毫無辦法。
胖巡檢,又是看到了那男子身后的女人,雖然蓬頭垢面,卻是姿色不錯,他手指大動,便是道“那個女人,你別動,這個女人,我懷疑他是流賊細(xì)作,啦我房里,茲事體大我要親自審問”他這般說道。
那女人立馬慌了神,就是大哭道“相公救我”兩個弓兵便是大笑著走來把那女人往那房里拖去。
“娘子,娘子”那男子哭喊起來,卻是沒有什么作用,還被打了幾拳。
看!大哥,又來人了,旁邊的小弟指了指遠(yuǎn)處,卻是看到李華二十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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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些來氣,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當(dāng)成負(fù)面典型,我大學(xué)時候好歹也加了校隊,打了點比賽,參加數(shù)控車床國賽培訓(xùn),雖然沒有選我比賽,但是整個培訓(xùn)流程我也參加了,上學(xué)我也是自力更生,靠著稿費生活,雖然不是什么優(yōu)秀的人,但可從沒有人開會時候拿我負(fù)面典型?
還有我朋友,大學(xué)得了一駱證書,國家勵志獎學(xué)金拿了兩年,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東西,結(jié)果我倆在開會時候被當(dāng)成負(fù)面典型,我說我的平級調(diào)動怎么一直沒動靜呢。
拿我當(dāng)負(fù)面典型的人,造謠,濫用職權(quán)的事情就不說了,在05年五月二十六日七號電梯停堆,堂而皇之的對被困人員說出,你們就在里面戴著吧,這句話他肯定說了,見死不救他也是做了,這么個東西,把我和我朋友當(dāng)成負(fù)面典型,到最近竟然還在潑臟水,這種事情何奇的可笑,還有某些身在高位,總是語出驚人的人,我聽過最可笑的事情是,一人找人跟我傳話,他被開了???那是我被罵了,我這么一個大領(lǐng)導(dǎo)沒有面子了之類云云,對他來說面子最重要,可笑的論調(diào)。老官僚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