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終于回家
12月27號,郭輝終于登上了回新城的飛機,留金教練在BJ和bmw公司談商業(yè)合作,到新城后,王玉棟接機,只是車換成普桑了,后備箱里裝的滿滿當當,說是給歐陽捎的貨。
王玉棟也不和郭輝客氣,“老弟,實在是這邊太忙,離不開,我就不回去了,車你開走用,就當幫老哥送貨了?!?p> “行,多大個事兒啊,不過,我駕照可是沒拿到手呢,你給整個?”
“沒問題,等我找個相機,算算,不用了,到處都是你的照片,我隨便找個吧!你不是會開車么?”
“放心吧,我自己的小命我自己更操心!”
郭輝給王玉棟留下身份證復印件,上面還專門寫一句僅用于辦理駕照的字樣。
然后獨自驅(qū)車往洛城趕,簇新的普桑,行駛里程也沒1000公里,剛過磨合期做完首保,車況不錯。
一路看著高速路上的指示牌,開足暖風,兩個小時就下了高速。
下高速的時候給于薇,楊輝和歐陽分別打個電話,約好晚上六點一起吃晚飯,給拖拉機樂隊的人都叫上,地點還是放在水席園吧,出去兩個多月嘴都淡出鳥了,想死那里的酸辣肚絲湯了。
回到自己的小窩,見到兩個月沒見到的于薇,還是那么迷人,只是臉色略微有些苦楚,女人啊,還是得滋潤才能光鮮啊,從包里翻出一大堆黎經(jīng)緯送的進口化妝品,送給于薇。
卻只見于薇無動于衷,緊緊的抱住郭輝,略有些緊張!
“怎么了?薇薇?”心細如發(fā)的郭輝感到原本應(yīng)該是大大咧咧性格的于薇突然做小女人狀,應(yīng)該能感覺到隨著郭輝的進一步發(fā)展,給她帶來巨大的壓力和危機感,指不定哪天就。。。
郭輝用雙手捧起于薇的臉,已經(jīng)長成長發(fā)的于薇應(yīng)該是精心修飾過自己的發(fā)型,原本就很精致的臉龐眉頭緊鎖,一片愁云飄過。
郭輝突然用手把于薇的頭發(fā)撥亂,然后大笑,“不就是個世界冠軍么?算什么呀,等你老公成了巴菲特一樣的人物的時候你還咋辦?。可挡簧蛋。∵@才哪到哪?。俊?p> 被郭輝揉亂頭發(fā)的于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吼叫著,“氣死我了,我剛做的頭發(fā)?。?!”
呵呵,一場看不見的硝煙消散無痕,然而一場新的戰(zhàn)爭開始,新的硝煙開始彌漫。
“有壓力了?給我解鎖一個新姿勢?”
雨過云散,于薇臉上帶著紅暈,原本的蒼白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收拾妥當,郭輝穿上于薇家新做好的半高翻毛立領(lǐng)中長款呢絨大衣,裁剪得體的西褲,出門和于薇奔向水席園。
冬日白晝短暫,6點天已經(jīng)全黑,打開車燈,于薇問,“你從哪兒混了個車?”
“王哥讓我先開著,新城那個,估計是許哥打過招呼了!這先開幾天,等代言拿下了,換個車開!過年回家也方便!”郭輝和于薇一邊聊一邊往吃飯的地方趕,也沒幾步路,關(guān)鍵還是得等吃完飯把東西給歐陽送去。
水席園二樓的包間內(nèi),一群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郭輝也是有意識的給兩個同學圈子往一起捏,互相介紹一下,郭輝隨意點了菜,反正這家做的飯菜味道都很贊。
吭哧吭哧就是一陣點,十個人愣是要了十二個熱菜。
歐陽在旁邊說,“咋以前也沒發(fā)現(xiàn)你特別能吃啊,這是餓死鬼附體了?我說弟妹,你可得小心點,別半夜人家給你吃了?。 ?p> 楊輝在旁邊起哄,“早都吃了吧?!?p> 于薇面對這樣的調(diào)侃早已經(jīng)免疫,根本就不搭理他。
“來來來,給金牌讓我們瞅瞅,光個電視里見你風光了。”歐陽吆喝著要看金牌。
郭輝沒好氣的說,“我說,誰吃個飯還得帶塊獎牌在身上?。∫吹葧郊依锟慈?。”
一群人吆喝著說,“那必須的啊,咱還得和世界冠軍合影呢!”
不到二十歲的年紀,都還很單純,絲毫沒有說因為郭輝拿了個世界冠軍,雙方的感情就變了味道。
其實在上高中的時候,班主任就曾經(jīng)講過,“珍惜高中同學的友誼吧,這是你們這輩子最珍貴的,別不相信,初中小學因為年紀還小記得不是很清楚,大學同學畢業(yè)以后各有各的去處,就只有高中同學啥時候回家都在這個城市里面。你們現(xiàn)在不明白,以后也會明白的!”
郭輝信,真的信,自己曾經(jīng)就是這樣過來的。
郭輝自打當上運動員后就不再喝酒了,看著他們幾個在喝,也沒有拿白酒出來,就是開了兩瓶紅酒,營造個吃飯的氛圍。
借著吃飯的機會,有些事情該安排一下了,“我問一下哈,咱樂隊現(xiàn)在啥進展啊?明天晚上的中視可是會有我的專訪啊,我給咱樂隊也夸成花了,你們可別掉鏈子?。 ?p> “切!”一堆人鄙視郭輝一個,搞得郭輝直撓頭,什么情況?
于薇樂呵呵的說,“我們在學校租了間教室,已經(jīng)合練好多次了,而且我們發(fā)現(xiàn)主唱都可以換人了!是不是???”
“是!”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
“誰啊?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就只見建建舉個手,委屈的跟個小媳婦兒似的,“他們都說我唱的好,比你這個主唱要好太多了!”
郭輝本來就是逗大家開心,看到建建發(fā)揮出色得到樂隊的認可,也是蠻高興的,前世今生,能走一條更好的路當然樂意,“那好吧,其實你們不知道,這老男孩兩個人一起唱最有感覺,明天上午,一起排練,加上我的吉他已經(jīng)大成,到時候給你們好好露一手!”
眾人看傻子一樣看著郭輝,“為啥這樣看我?我又說錯了?”
“咳咳,還是于薇你來說吧!”沈靈是鍵盤,吉他手是于薇,自然由于薇來解答。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jīng)換電吉他了,這個更有感覺,音域更寬!你的木吉他有點跟不上我們!”
“行啊,你們,兩個月沒見當真刮目相看了?。】磥磙鞭边@隊長干的不錯,以后樂隊就教給你了!”
中間郭輝去趟洗手間,偷偷給李妙彤打個電話,告訴她“加入樂隊的事兒,你找你薇薇姐吧,現(xiàn)在她是隊長,反正別提我的名哈,要不咱倆誰都別理誰?”
李妙彤刺激郭輝,“你這是懼內(nèi)?”
“不是!”
“妻管嚴?”
“不是!”
“那為啥找她?找你不行?”
“你姐最近可敏感,別鬧哈!”
“哈,你個沒良心的家伙,你在火車上干壞事我都看見了,還對我動手動腳的,想吃干抹凈不認賬了?”
“說完了?”
“沒有!”
“想不想進樂隊了?”
“想!”
“找你薇薇姐!”
“不找!”
“掛了!”
“唉,頭疼!”郭輝洗把臉,準備進包間,卻看見于薇接著電話出來了。
郭輝給于薇做了個我進去的手勢進包間,發(fā)現(xiàn)里面熱鬧非凡,只有歐陽略顯沉默,坐到歐陽旁邊,問,“你那禮品跑的咋樣了?”
歐陽提起這個就來勁,“差不多了,大概有個20來萬的單子,正好遇到你抽煙的事情電視上曝光,你那電子打火機也火了,煙廠這邊訂制了一批高檔香煙,準備用。”
郭輝笑著說,“那不是正好?!?p> 歐陽就問,“你那個許哥,真tm的仗義!”
郭輝問啥情況?
歐陽嘀嘀咕咕的說,“當時我上門去找煙廠,煙廠就是說說套話,等你的這火機火了之后,人家直接聯(lián)系許哥那邊了!”
“哦,還有這事兒!”郭輝也挺驚訝,沒聽許哥給我說啊。
“結(jié)果許哥那邊直接說我安排新城的代理去談!”歐陽有點激動。
“然后呢?別賣關(guān)子了,趕緊說完!”郭輝追問。
“王哥直接推到我這里了,說我是洛城的代理!這樣煙廠該繞不過了!你小子交的這兩個朋友真不錯!”歐陽總算是給事兒說清楚了。
“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得分開兩層意思來看,一方面從渠道建設(shè)來講,總代就是總代,區(qū)域該怎么劃分都是定了的,如果區(qū)域亂了,那這個就叫做串貨,從營銷角度這是絕不允許的!”
“另一方面,真要是新城的王哥接了這一單,也不為過,但是這人就沒有再交往下去的必要了。有我在,洛城這邊你盡管去開拓,這一單做完,盡快搞些個專柜啥的!零銷也是一筆進項啊,別最后讓王哥難做?!?p> “明白了,這個生意能做,你放心,洛城這邊等我發(fā)展好了,資金充沛了,你得給我個總代啊,和王哥一樣,現(xiàn)在一切都得仰仗王哥,這人情有點難還?!毕駳W陽這樣的家庭,耳濡目染之下,對好多事情也是看的很清楚,現(xiàn)在是欠個人情,問題是這個人情怎么還?
郭輝也知道,欠啥都別欠人情,很難還的。對歐陽的顧慮表示理解,“你真要缺錢,我先給你想想辦法?”
話還沒說完,就被歐陽打斷,“別介,那不是一樣,你這錢我更不能借了,我可不想好兄弟沒的當了!”
郭輝點頭。
又扯過楊輝問收購企業(yè)的事情咋樣了,楊輝暗中輕吁一口氣,說,“現(xiàn)在就等你回來交錢了!其余都說住了!尤其是你這出去了兩個月,可給原來的老板給急死了,每個月幾十號人的最低工資都是個事兒?!?p> “哦,還有這好處??!”郭輝想著確實就是上桿子的買賣不是買賣啊,時機很關(guān)鍵啊。
“我爸也問了,只要給員工接收了,其余的錢都可以商量!”楊輝這回透個底。
“那行,咱兩個算說住了,先把廠子收購了再說吧!”郭輝一錘定音,“周一把這事兒敲死,周二去簽協(xié)議,我找的財務(wù)人員周一也能到位?!?p> 吃喝到9點,熱熱鬧鬧的也沒有想著去k歌,都急著去看金牌呢!
然后就分頭行動,郭輝車上帶幾個人,歐陽幾個打兩個車到郭輝家里匯合。
到家后,一堆人先是挨個和郭輝合影,還要求郭輝穿上比賽服一起照相。
再是一起合影,把三塊金牌掏出來脖子上掛上,把郭輝多余的體育服還有領(lǐng)獎服拿出來穿上,故作郭輝隊友一起領(lǐng)獎,給屋里整了個底朝天。
年輕真好??!
幽幽tp路
需要個龍?zhí)?,有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