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聽到黎塞留吹胡子瞪眼的聲音,黎塞留突然冷笑一聲,羅伯茲連忙將炸毛的表情收起來,換成了一幅狗腿子模樣。
“大哥,您說啥就是啥。您說的都對?!?p> 黎塞留也不和他廢話,他上次在安哥拉王國給夏亞留下電話蟲聯(lián)絡(luò),為的可不是聽眼前這老頭吹胡子瞪眼。
“多米尼克沒死吧?”
“沒死?!毕膩喴苫蟮陌櫚櫭迹坪跛腥酥?,只有黎塞留在稱呼多米尼克圣時沒有加上那個令人厭惡的圣字。
“他殘疾了?重傷了?有沒有受到不可恢復(fù)的傷勢?”
“健健康康?!?p> 夏亞不在意多米尼克圣的身份,可其他人在意,哪怕是老船醫(yī)這種莫利亞的死忠成員,在知道莫利亞生命無憂后,都不敢慢待多米尼克圣,經(jīng)過老船醫(yī)的治療,多米尼克圣的傷勢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
統(tǒng)治世界八百年的天龍人,在全世界留下的威名,并不是那么容易去除的。
“那太好了了!”雖然早知如此,但黎塞留還是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只要天龍人還沒死,那一切都還有機會挽救,如果他的猜測是正確的話,那這一切甚至都不可能掀起什么大的波瀾。
黎塞留緊接著問道:“你們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們?!?p> 卡彭貝基臉色嚴肅的搖搖頭,他不覺得黎塞留可以信任。
夏亞也不相信黎塞留的節(jié)操,雖然黎塞留和羅伯茲相交莫逆,可對政客來說,友誼并不是無法舍棄的東西。
所以他問道:“這你不必知道,如果想要見面的話,說個地方我去找你,速度還能更快一點。”
黎塞留也知道自己剛才問的孟浪了,所以干笑一聲回答道:“我在魯克瑟島等你,來的時候帶上多米尼克。”
“好!”
電話蟲掛斷。
夏亞坐在原地沉思,卡彭貝基疑惑道:“你這么信任黎塞留,那家伙可是堂堂紅衣主教啊,他的話不可信。”
如果說在西海哪個國家的領(lǐng)導者令人畏懼,無論在哪個榜單中,黎塞留絕對位列前三甲。
而這時后還年輕的卡彭貝基,對于老黨魁同輩的老家伙里黎塞留畏懼居多。
“必須去,不去就要坐以待斃了?!毕膩喴е阑卮?。
雖然對抓了天龍人的后果早有預(yù)料,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海軍的反應(yīng)會這么激烈,澤法、庫贊作為先頭兵,數(shù)十位海軍中將接二連三的在西海露頭。
要知道,海軍中出去巨人族中將外,一共也才三十多個中將而已!
每個中將都鎮(zhèn)守一段偉大航路,現(xiàn)在海軍一下子將三分之一的中將調(diào)到西海,那就說明偉大航路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地方?jīng)]有了強者鎮(zhèn)壓。
在這些中將回去之前,海賊們肯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至少三分之一的偉大航路要徹底糜爛!海軍十多年的努力成果全都付之一炬。
海軍這是不要命了!
他們這是要以泰山不可抵擋之勢,徹底將西海平定!
跟何況十多個中將只不過是現(xiàn)在露頭的數(shù)量而已,如果繼續(xù)找不到夏亞,海軍絕對還會增兵,到時候整個西海說不定都要被狂暴的海軍掀翻了。
也就現(xiàn)在是性情溫和的澤法和庫贊在統(tǒng)領(lǐng)海軍,如果海軍在西海的領(lǐng)袖是薩卡斯基,那西海所有的黑勢力全都可以說再見了。
夏亞按照路飛打了天龍人時海軍的反應(yīng)來推斷,覺得海軍和世界政府不會發(fā)瘋。
可他算漏了兩點,一是路飛只是打了天龍人而已,并沒有讓天龍人面臨死亡威脅,而他則挾持了天龍人,有一個天龍人面對著生死危機。
二是天龍人中的地位問題。天龍人中也分高低貴賤,哪怕是拯救世界的二十王之間,也有個高下之分。而路飛揍得天龍人是早就被放棄當米蟲養(yǎng)的垃圾,而多米尼克圣可是天龍人十九家中格羅特家族下一代的繼承者!
一個是被家族放棄的米蟲,一個是家族努力培養(yǎng)的下一代領(lǐng)袖,這其中的差距,宛若天淵!所以海軍發(fā)瘋也是被逼無奈啊。
如果海軍不發(fā)瘋,那發(fā)瘋的可就是世界政府和天龍人了。
夏亞打定了主意,莫利亞和卡彭貝基也不再阻攔,反倒是想要和他一起前往魯克瑟島。
夏亞全都拒絕了,卡彭貝基最多只是謙虛一下而已,不可能真的想去,而莫利亞是真的想陪他去,可夏亞又不可能讓莫利亞去。
他還需要莫利亞在西西里島盯著點卡彭貝基呢,如果卡彭貝基承受不住壓力,至少有莫利亞在,羅伯茲和其他人不會被他直接賣掉。
孤身一人的夏亞很快就上路了,多米尼克圣他是不會帶去魯克瑟島的,誰知道到時候魯克瑟島上等著他的會是誰,帶著多米尼克圣那不純粹找打嗎?反正只要多米尼克圣沒有被發(fā)現(xiàn),海軍們是不敢下死手對付他的。
魯克瑟島距離西西里島并不遠,一天后,夏亞便隨著狂風而至,在將滑翔翼藏在小鎮(zhèn)外后,他很快就到了和黎塞留約定好的位置。
這是一家無人光臨的小酒館,黎塞留依舊一身紅袍,端坐在酒館中央的桌子旁,氣勢雄厚眼神陰鷙霸氣,活像是一只準備捕獵的蒼鷹,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已經(jīng)銀白的頭發(fā)梳理得整整齊齊扎成小辮披在身后,在他面前桌子上,放著兩個玉石做的酒盅。
似乎這些日子世界政府招他去問話,并沒有給他造成多大的壓力。
夏亞毫不客氣的坐在黎塞留對面,一言不發(fā)。
黎塞留不知從哪掏出一壺清酒,自顧自的給夏亞倒上。
夏亞也不去管酒中有毒無毒,一飲而盡。
黎塞留露出一絲笑意,夏亞能喝酒就證明對他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信任的,那接下來的話題就可以繼續(xù)了。
他將酒壺放在桌面,從懷中取出一根十厘米長的玻璃管,遞給夏亞。
“將手指塞到那個孔中?!?p> 玻璃瓶前粗后細,在中央部位有一排紅黃綠三個指示器,此時只有紅色的指示器亮著,玻璃管下半部構(gòu)造復(fù)雜,透過透明的玻璃壁,夏亞能看到很多復(fù)雜的構(gòu)造,甚至有類似于集成電路板的長條存在。
而玻璃管的上半部,是一個可以打開的小孔,孔的大小正好可以放進去普通人的中指。
殺戮欲望
一個從第一章開始的伏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