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太好了,我還怕他需要一個小時才能過來呢,來的越快越好?!鼻劂懘笮Γ静粨?dān)心什么付東來。
對方再厲害無非也就是多帶些人過來,他正好最近手癢的很,不介意多活動一下筋骨。
“你就死鴨子嘴硬吧!”豹哥覺得,秦銘完全是在強裝鎮(zhèn)定,無論是誰,在聽到他老板付東來的名字之后,沒有人不害怕的,至少在豹哥見過的人里面,沒有!
“那就走著瞧吧。”秦銘無所謂地聳聳肩。
然而,秦銘雖然沒將付東來放在心上,可是江語墨和楚月卻非常替秦銘擔(dān)心,她們擔(dān)心秦銘不知道付東來的厲害。
楚月提醒道:“秦銘,要不算了吧,我們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沒必要非和他們硬拼。”
“是啊,秦銘,你大概不了解付東來這個人,他可是一方梟雄,我們犯不著得罪他。”江語墨也是一臉擔(dān)憂。
然而,秦銘會怕嗎?
不會!
所以,兩個女孩的勸解并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她們的擔(dān)心本來就是多余的。
付東來再厲害又如何?
在秦銘面前,依然是螻蟻一般!
秦銘就在這里等著,看他到底能厲害到哪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眨眼間五分鐘就到了。
豹哥朝電玩城門口望去,當(dāng)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時,豹哥得意地笑了。
他的老板終于到了!
付東來很準(zhǔn)時,說五分鐘,就五分鐘,不多不少。
秦銘等人也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門口處,一個長相頗為儒雅,衣著很是講究的中年人一馬當(dāng)先走在前面,后邊跟著一群西裝革履的保鏢模樣般的人,每個保鏢還都戴著黑色墨鏡,派頭不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在拍電影呢。
付東來四處掃視了一遍之后,看到了豹哥的所在,于是徑直走了過來。
豹哥嘴角愈發(fā)得意,揚起下巴沖秦銘不屑地笑了笑,在他眼中,秦銘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
然而,還沒等他得意多久,下一秒!
當(dāng)付東來走到豹哥身前的時候,毫無征兆的,啪的一個大耳刮子就甩在了他的臉上,聲音獵獵作響。
豹哥差點被打蒙了!
什么情況?
老板是不是打錯人了?
不對勁?。?p> 可是,沒等他想明白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的時候,更讓他驚爆眼球的事情發(fā)生了。
一向極具威嚴(yán)的付東來,竟然一路小跑到秦銘面前,點頭哈腰地陪笑道:“秦先生,您沒事吧,實在是對不起啊,都是我管教屬下不嚴(yán),給您添麻煩了!”
這句話一出,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懷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付東來竟然在給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道歉?
這個世界怎么了?
太瘋狂了吧!
豹哥更是如墜五里霧中,滿臉不信。
秦銘也是頗感意外,他本以為還要小露一下身手才能解決問題,沒想到對方先給他道歉了。
看來,這付東來應(yīng)該是聽說過自己的事情,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這么畢恭畢敬。
“我能有什么事兒啊,就憑你這些廢物手下,能傷的到我?”秦銘揶揄道。
不過,他看這付東來態(tài)度還算謙卑,就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
“是,您說的是,是我多慮了。”付東來滿頭大汗,不敢有任何的不滿。
其實,他也是剛剛才知道秦銘是誰的。
就在豹哥給他打電話之后,憑著多年以來小心謹(jǐn)慎的習(xí)慣,他立即命令電玩城中的負責(zé)人通過監(jiān)控圖像來查看秦銘到底是什么人,迅速打聽關(guān)于秦銘的資料與消息。
也多虧付東來在江北市能量不小,這一查,還真給查到了!
這個和阿豹產(chǎn)生沖突的年輕人,竟然是蕭老爺子都敬重的人!
他付東來再厲害,又怎么敢和蕭家做對?
除非是不想繼續(xù)在江北市混下去才會這么干。
當(dāng)時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氣阿豹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凈給他惹事。
也不看看對方是誰就莽撞結(jié)仇,這叫他如何能不生氣。
所以,這才有了剛才他打豹哥耳光的那一幕出現(xiàn)。
“嗯,既然你知道錯了,那就帶著你這幫屬下有多遠滾多遠吧,別來攪擾我的興致?!鼻劂懖荒蜔┑負]揮手,示意付東來可以離開了,不過突然又想到那個小男孩,于是又囑咐道:“對了,以后不許為難這個小孩?!?p> 付東來如蒙大赦一般地連連點頭。
而后走到豹哥面前狠狠瞪了他一眼,跟他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
在得知是因為那個小男孩做出那個特制游戲幣的事情才和秦銘對峙之后,付東來差點沒爆粗口。
就這么點小事情,差點把秦銘和蕭家都給得罪了,這個阿豹簡直愚不可及。
得知事情的原因之后,付東來馬上又堆笑道:“秦先生,都是阿豹那蠢貨不懂事,這樣,以后您還有您的這兩位女伴,以及那位聰慧的小男孩可以隨時來這電玩城玩,不用花錢,永久免費!”
呼!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都是一驚,縱然來這玩游戲花不了多少錢,但如果是一輩子都免費的話,那也是一個超級誘人的事情?。?p> 想不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大有來頭,竟然連付東來都這么給他面子!
最高興的莫過于那個差點挨打的小男孩了,他這種貪玩的性格,永久免費這樣的福利幾乎是讓他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心中對秦銘更加崇拜了,眼神里全是感激。
“好,算你懂事。”秦銘淡淡道。
“那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您慢慢玩,我就不打擾了!”說完,付東來帶著那些手下,唯唯諾諾地離開了。
所有人都驚得合不攏嘴,感覺今天見到的一切仿佛是在做夢一般!
秦銘給他們的驚訝實在太多了,多到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好了,事情解決了,我們不用再理他們了?!鼻劂憣ι砼詢蓚€女孩展顏一笑,說道。
楚月立馬崇拜道:“秦銘,我還真是看不透你啊,連付東來都對你這么尊敬,你到底是什么人???”
江語墨卻沒有多問什么,眼里只有愛慕。
“我就是秦銘啊,江北一中的學(xué)生。”秦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