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件事一鬧迅速在學校里傳來,成為學生們茶余飯后的議論的話題。
“阿芷,你聽說沒有,前幾天學校差一點換了校長?!睖罔龅剿磉?。
白芷搖頭。
“這么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外面都傳瘋了,說校長貪污了不少投資方投來的資金,我要是他們,早就把他弄走了,還讓他繼續(xù)在這里做什么。”
白芷想了想
“應(yīng)該留著還有用處吧,他們那些商人不都是老奸巨猾嘛?!?p> “嗯。走道理?!睖罔浅Y澇砂总频南敕ǎ氲搅俗约毫硗庖粋€叔叔,就是王臣的哥哥,說他小叔腹黑,他那個叔叔一點都不差,真不愧是親生的。
“大家安靜,我們現(xiàn)在開始考試,請各位同學遵守考場紀律,如發(fā)現(xiàn)有作弊者,立即清除考場,現(xiàn)在把手機交到講臺上。”監(jiān)考老師走進教師,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噠噠作響。
白芷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最后一道習題,把手機和課本放到講桌上?;氐轿恢蒙蠒r竟然發(fā)現(xiàn)后面有一張桌子是空著的,那本來是安雅的位置,白芷心想:難道是因為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
白芷拿到卷子后生無可戀的瞅著每道題,都不認識,怎么她背的題一道都沒有,心里流淚,這回真的要死翹翹了。只好跟著感覺走,每到不會的地方就會以一個標準進行選擇,三長一短選短,三短一長選長,一樣長選第三項。做完了選擇題之后作文沒辦法,整個句子里會的只有一兩個單詞就到前面的文章中摘選幾段抄在上面就這樣過完了兩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輕松了,感覺剛剛就是在經(jīng)受人生的重大酷刑一般,可是她還沒料到真正的酷刑正在慢慢向她靠近。
白芷是最后一個交卷子的,作為一個學習不好眼睛不好使又不敢作弊的人只能自己慢慢磨。溫璇在外面等了她進半個小時,見她出來走到跟前問:“考的怎么樣?我看你這次連作文都寫的滿滿的,應(yīng)該及格沒有問題了吧?!?p> 白芷灰心喪氣的和她說了經(jīng)過之后溫璇嘴角抽搐了幾下,佩服的說到:“你還真厲害,懵得都這么有準則?!?p> “沒辦法,多年來總結(jié)的經(jīng)驗?!边@么多年,可以說從她學英語開始,一直都是靠懵,讓她驚喜的事中考竟然懵了72分,連她爸媽都不相信,以為她脫胎換骨了,等上了高中以后才明白原來是他們想多了。
“我發(fā)現(xiàn),今天安雅竟然沒有來上課?!睖罔?p> “我也看到了,可能是因為最近學校里發(fā)生的事情吧?!卑总普f。
兩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有消息提示:今天有人查寢。所以不得不回學校住,不然她們說什么也不會住在蟑螂滿屋子爬的地方。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不是正趕著去超市就是去外面嗨,而白芷此刻并沒有什么心情玩,她只想回到宿舍把被子里里外外檢查一遍,然后在我用蚊帳把周圍的縫隙擋死,不給小強任何爬進來的機會。
路邊安的大喇叭里每天都會播放幾首歌,然后由藝術(shù)學院的同學在里面演講今天也毫不意外,放了一首《涼涼》還有《卡路里》,緊接著應(yīng)該是五分鐘的演講時間了吧,白芷從來到這個學校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是這個樣子。
喇叭里傳來聲音,一個女生聲音有些沙啞。
“大家好,我是安雅?!?p> 喇叭里的聲音剛穿出來立刻引起了一陣騷動,路上正在趕著去各個地方的人也不禁停住腳步。
“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她說自己的安雅?!?p> “我也聽到了,她不是文學班的嗎,怎么跑去說演講了?”
“難道是原來的班級待不下去,跑去學播音主持了?!?p> 周圍的人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活該,誰讓她平時就欺負人?!?p> 白芷看向那個說話的人,是安雅的好朋友趙欣怡。
溫璇走過去問:“你不是一向和安雅走的最近嘛,竟然在好朋友背后說這種風涼話?!?p> 趙欣怡擺出滿臉嫌棄的樣子說:“誰和她是好朋友,我只不過是看她們家有幾個破錢才跟著她,你們沒聽說她爸爸因為貪污學校公款被投資商罵的消息嗎?我要是再跟著她混,我腦子就是長泡了?!闭f完趙欣怡轉(zhuǎn)身離開。
白芷和溫璇相視一眼,早就看慣了一些人,高中老師說的沒有錯,大學就等于是半個社會,想要在社會中生存就要有自己的利用價值,沒有人會愿意接近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所以要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至少在某些人眼里是這樣的。當然,并不包括白芷和溫璇。
白芷和溫璇回到宿舍,剛開門一股味道撲面而來,像什么東西被捂壞了一樣。溫璇掐著鼻子走到里面:“什么東西壞了,這么臭,阿芷快去把窗戶打開。”
白芷跑過去打開窗戶,這個味道實在是不好聞。
溫璇把地掃干凈,又拖了一遍,對白芷說:“看來這一個月依依一直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