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軒,我們怎么搶啊。”靈臣強行按下內(nèi)心的那一絲不適,問道。
“放心吧,既然讓我們搶,那就不會將普通人留下,不必擔心自己誤傷了普通人?!膘`軒被靈臣這副既糾結(jié)又堅持的表情逗樂了,為了避免好友擔心,只能將現(xiàn)在的情況一一講出。
“我們要搶的,不過是宗門其他精英弟子的資源,如果可以,我倒是想直接打過去呢”靈軒捏著下巴,緩緩走來走去。
靈柔一臉羨慕的看向靈臣和靈軒,內(nèi)心深處的情緒涌了上來。
真好啊,他們關(guān)系這么好,都那么厲害,一個是染靈體,一個是木靈體,我是不是又拖后腿了?
靈柔蹲在地上,一句話都沒說,她很自傲,但是有時行動狠辣。也正是這個原因,宗門內(nèi)大多數(shù)人都不怎么看好靈柔,靈柔卻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僅憑風和水雙屬性。
一雙大手附在靈柔的頭上,溫和的聲音傳來:“不必自責,你可是風火雙屬性靈體,接下來,火屬性可是很重要的?!?p> 靈軒沖著靈柔笑了笑,然后走開了。
真的很管用?我的火屬性嗎?靈柔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手,然后緊握成拳,點了點頭。
“靈軒等等我!”靈柔高呼一聲,一路小跑跑到靈軒身邊,嘰嘰喳喳的說著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
真的好吵,不知道靈軒是怎么做到微笑著對著這個家伙的。靈臣有些嫌棄的往一旁靠了靠,盡量躲著靈柔。
靈軒還是一臉淡笑的看著靈柔,眼底深處的思索流露出來,靈臣皺了皺眉,蹲在一旁,想著其他的事。
“靈臣,走吧,我們出去打聽一下,一直呆在小鎮(zhèn)外面也不是個事,你說是吧?!膘`軒向靈臣使了個眼色,靈臣瞬間明白了,他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我覺得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我們一直呆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等我想出來個辦法,估計要第二天,所以,還是出去的好。”
靈軒轉(zhuǎn)過臉去,很認真的說道:“所以,靈柔,拜托你了,這件事真的很重要?!?p> 靈柔以為靈軒要讓她出去打探實情,毫不猶豫的應(yīng)下了。
“放心吧!靈軒,保證完成任務(wù)。”靈柔信誓旦旦的說道。
……怎么感覺她誤會什么了?靈軒內(nèi)心默默說了一句。
“靈柔,你在外面幫我們看著情況就好了,我和靈臣進小鎮(zhèn)探探虛實?!膘`軒剛剛說完,就被一臉不耐煩的靈臣給拉走了。
靈臣一口氣把靈軒拉到小鎮(zhèn)內(nèi),找了個偏僻的角落,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說道:“靈軒,你還真受得了靈柔的性子,也就你一個人,才受得了她那種嘰嘰喳喳的人吧?!?p> 靈軒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頭,道:“我也受不住,只是不能表現(xiàn)的太過刻意了,好了,我們先去找個地方探探虛實吧。總覺得這個小鎮(zhèn)安靜的過分。”
靈臣一臉嚴肅的點點頭,道:“確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上午,理應(yīng)是最熱鬧的時間,結(jié)果現(xiàn)在卻這么安靜,不對勁啊?!?p> 靈軒手腕的空間元素手鐲突然亮了,面前出現(xiàn)了靈空慕的投影。
“別探虛實了,帶著靈柔,去小鎮(zhèn)的中央酒樓里,在那里準備,資源的搶奪僅限一天,是靠自己實力來搶奪,同時,注意安全。”說罷,靈空慕的投影便消失了。
靈軒和靈臣面面相覷,最先開口的還是靈軒。
“不需要探虛實了?直接蹦到最后一步了?”
“我覺得這樣挺好,哎,靈軒,這算不算宗主給我們開小灶啊?!?p> 靈軒有些無奈“別管那些了,去把靈柔帶來把,我先去中央酒樓里等你們?!?p> “真不想和那個女人說話,闊噪?!膘`臣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但還是站起身來,朝小鎮(zhèn)外走去。
“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內(nèi)心擔心的要死,嘴上還嫌人家煩?!膘`軒搖搖頭,飛速的朝著小鎮(zhèn)中央跑去。
手腕上的手鐲在振動,是有什么產(chǎn)生了共鳴嗎?
靈軒腳步不停,他感受著手鐲的抖動速率,內(nèi)心也平靜了下來。
這才是靈軒之所以迅速趕向小鎮(zhèn)的原因,自從慕曦晨將元素空間手鐲交給他后,這也是手鐲第一次出現(xiàn)異變。
這絕對和慕曦晨有關(guān)!
靈軒剛剛來到酒樓門前,眼前一黑,竟是有一個人直直的飛了出來。
靈軒雙眸微瞇,側(cè)過身去,毫不留情的躲開了‘人身’攻擊。
反正能來參加宗門大比的,都是練氣后期以上,過了初段期,到了他們這個階段,摔個一下兩下的也摔不壞。
更何況,靈軒著急找到關(guān)于空間元素手鐲異動的原因,來不及去糾纏那些無謂的事情。
“站?。∠胍M酒樓,你問過我了嗎?”酒樓的門打開了,里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黃袍的男子。
“你是誰?”靈軒皺眉,空間元素手鐲顫動的頻率更快了,但靈軒感覺它下一秒隨時都可能停止跳動,他不能浪費時間了,必須速戰(zhàn)速決!
“麻煩!”靈軒說了一句,左腳一踏,整個人像炮彈似的飛了過去,右手緊握成拳,濃郁的雷屬性靈力將拳頭包裹。
許是青年也沒有想到,靈軒會直接出手,他境界本就不高,僅為筑基初期,但也是普通小宗門的精英。
雷屬下炸開,雷電噼里啪啦的在青年身體上擴散,青年被電的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你,你竟敢打我!等著,你的資源牌,我要定了!”青年被電的口齒不清,但嘴里依舊嚷著囂張的話語。
“資源牌?那是什么?”靈軒原本都要離開了,但聽到了什么投影的東西生生停止了腳步。
“哼,真是個不懂事的家伙,想問我問題還不快把我扶起來,然后和我磕頭道歉?!鼻嗄旰吆哌筮蟮恼f了兩句。
誰知靈軒走到青年身邊,開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知道摸到胸口處,從衣服夾層里拿出三塊晶瑩的玉牌。
“這就是資源牌?原來如此,多謝你的資源牌了,小子,看在這個份上,可以放過你一馬,但是,我可不希望,你的嘴里,再吐出來什么不干不凈的臟話?!膘`軒沉著眸子,笑著說道。
青年此時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得驚恐的看著靈軒。
“真乖,早早聽話不就是了?!膘`軒站起身來,把玩著手中的玉牌,向酒樓內(nèi)走去。